
午休后起床,突覺外面很靜。
己經(jīng)兩天沒聽見知了聲了,前天還聽到知了在聲嘶力竭地哀鳴。從昨天開始知了歸于靜冪了。
我走之窗口,向窗外望去。院子里微風(fēng)習(xí)習(xí),樹葉輕輕搖擺。
銀杏樹葉子不再一身碧綠色,現(xiàn)在己是綠中帶黃了。
桂花樹仍然散發(fā)著芬芳,也有許多桂花開始零落了,地上有少許黃色桂花蒂,但很快被清潔工掃走。我在想如果不清掃,黃色桂花蒂越積越多,想必也是好看。
院子里4位退休老人又在花圃里打麻將,他們?nèi)允氰F四角,從我這幾個月觀察來看,他們從沒換過人,也從沒換過位置。也從沒有人圍觀,他們的牌局從不被外人打擾,4個人靜靜地打著麻將牌。
從我的方向去看,阿姨永遠(yuǎn)坐在上首位置,阿姨嗓門大,也愛笑,贏了會哈哈一笑,揭了臭牌或打錯牌了,偶爾也會大聲的抱怨一句。每每一局完后,或者阿姨揭了好牌后,阿姨都會爽朗的大聲一笑。其他三人卻不笑,但都附合一兩聲話語,我站在樓上是聽不清他們話語的。
阿姨對面的白襯衫老伯,從5月到9月,我看他都是一直戴著帽子的。他揭牌,出牌都很爽快,他揭起一張牌,匆匆掃一眼,或放入面前,或立即扔出去,從不猶豫,從不拖泥帶水的,爽快利落,他的聲音很輕,我沒有一次聽到過他的聲音。
阿姨右手下的藍(lán)襯衫老伯,我姑且稱他為藍(lán)老伯吧。藍(lán)老伯似乎酷愛淺藍(lán)色,幾個月下來,給我的感覺好像一直都是這個色系的衣服。蘭老伯出牌很穩(wěn)當(dāng),每揭起一張牌,看看手里牌,再望一眼桌子上己經(jīng)打出去的牌,然后再決定這張牌或出或留。
阿姨左手下的格子襯衫老伯,頭頂光禿,兩邊稀稀落落的頭發(fā)也己經(jīng)花白。格子老伯與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其他三人常常把胳膊伸直,手搭在麻將桌上。而格子老伯一直是將腰緊實地靠在小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兩腿中間,唯有揭牌,出牌時才伸出手去。別人在打牌時,他的眼神或放眼桌面縱覽全局,或低首看看自己面前的牌。輪到自己打牌時,心中早已有乾坤,運籌帷幄之中,輕松決定出牌,淡定又悠閑。
他們打牌好像從來不”帶彩”,似乎就是圖個樂呵。他的牌局經(jīng)常打到下午5點多結(jié)束。結(jié)束時,常常聽到他們有的說,兒或女要下班了,要回家準(zhǔn)飯了;有的說孫兒要下學(xué)了……收拾好麻將桌椅各自歸家。
我挺羨慕4個退休老人,常常坐在院子里,吹著微風(fēng),吸著新鮮的空氣,低頭抬頭間便是美景的悠閑生活。他們一邊享受著美景,一邊相互陪伴著聊聊天,一邊娛樂打牌。我站在樓上看風(fēng)景,他們便成了我眼中的風(fēng)景。
退休后的老人,沒有了工作的羈絆。除了給兒女帶孩子做家務(wù)外,很多人都在尋找一種群居作伴生活,跳廣場舞是一種生活;打牌娛樂也是一種生活;結(jié)伴外出旅游,賞天下美景也是一種生活;繪畫,碼字寫文字也是一種生活。
每個人都找到自己志同道合的伙伴,結(jié)伴去享受這種悠閑的退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