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的時候人會干一些事情,而感冒的時候人又會干另一些事情,那天晴之日和感冒之時人都會干的同一件事情是什么呢?打噴嚏。我一直奇怪為什么天晴的時候我會打噴嚏,而感冒時候打噴嚏是常事,是不值得被旁人側(cè)目訝異的事情。偏偏怪就怪在,天晴的時候,我會打噴嚏。
最早知道天晴會打噴嚏這個事情的時候,還是我未滿十八歲是個學校的孩童的時候,那時候早上出門上學黃昏前放學回家做作業(yè)然后游戲。天晴的時候打噴嚏是一個迷信的說法,至少我所知曉的是這樣,天晴和打噴嚏沒有必然的聯(lián)系,也就是說這兩者之間不構(gòu)成因果關系,也就沒有科學依據(jù)。老家的上了歲數(shù)的人最喜歡這么說,如果沒有感冒而突然打了噴嚏,這意味著未來幾天是晴好天氣,大太陽當空照的那種天氣。我的經(jīng)歷也確實證實了這個說法,如果身體無恙而打了噴嚏,那未來幾天必然有好天氣。
沒有讀到過這方面的科學解釋,但這是我的親身經(jīng)歷。我只知道,打噴嚏的感覺很舒服,用一首大張偉的歌來形容就是,倍兒爽。本來是自然的有進有出的呼吸,吸進的空氣和呼出的空氣占的百分比差不多,身體的耗氧量在某個時間段也是固定的,但一個噴嚏一打就改變了呼吸的節(jié)律。呼氣忽然變快,一整個肺的空氣忽然從口腔噴薄而出,有時候肚子還會不自覺往里縮,而呼出的空氣并不是有規(guī)律地從鼻孔噴出,也不一定完全從嘴巴出去,本能地動作就是張大了嘴,空氣同時從嘴巴和鼻孔出去。而這其中,吸進的空氣幾乎沒有消耗多少氧氣,呼氣也是在一瞬間爆發(fā)的事情,并不配合吸氣的時間規(guī)律。
打噴嚏,感覺整個肺部所有的空氣都呼出去了,包括那些不干凈的東西也隨著呼出的空氣而出去了,整個人頓時有了一股新鮮感。平常這種新鮮感一點都不明顯,除非到了野外的森林中,呼吸含氧量比城市稍高的空氣,才會出現(xiàn)這種舒服愜意的感覺,也就是那些所謂的天然氧吧地區(qū)。
打噴嚏帶來的舒服感,一個幾歲的孩子都是有親身經(jīng)歷的。
冬季剛過,想起了一句關于冬日最冷時節(jié)的諺語:夏練三伏,冬練三九,最冷的時候鍛煉身體往往意味著鍛煉的效果最好,不光對骨骼和肌肉,對五臟六腑也是一樣。一般人開始鍛煉身體,有經(jīng)驗的人推薦的往往不是俯臥撐或者打球,往往首推的是長跑。確實,超過半個小時的長跑對身體健康的益處顯而易見,不光調(diào)節(jié)心肺功能,讓身體里殘留的垃圾和毒素通過呼吸和流汗排出去,長跑還能在心智上鍛煉一個人,譬如毅力,長跑很鍛煉一個人的毅力,一步一步跑出去并不需要多快的速度,成功的關鍵在于堅持,只要能堅持到最后便會勝利。
但長跑畢竟是身體方面的,長跑的時候是身體在動,左右腳一前一后一前一后往前進,左臂右臂一前一后一前一后來回擺動保持平衡,雖然看起來動作幅度很大,但并沒有動心。長跑的時候,一個人的心往往是安寧的,沒有情緒上的起伏和波動,長跑充其量不過是一種身體上的運動而已。
雖然姿勢明白動作明顯,但長跑和心無關。
打工幾年,為人處世學會了一個不好的句子,看人眼神做事。所謂看人眼神一般指的是上司的眼神領導的眼神,生活中往往對同事和下級的眼神不管不顧裝作沒看到。小學老師講,眼神是心靈的窗戶,變成成年人,發(fā)現(xiàn)眼神原來也是使用權(quán)利時候的一道命令。
不過把所有人的眼神攤開了看,并不是所有的眼神都是邪惡的,并不是所有的眼神都帶有命令性,并不是所有眼神都要逼迫一個人去做某件事,眼神也可以是明亮的,當看到讓人高興欣喜的事物的時候,眼神也可以是閃爍的,當看到心愛的人向自己走來的時候,眼神也可以是未飲而醉的,當和知己心與心的交流談天說地的時候。眼神,雖然不是語言,但是另一種語言,一門無需學習任何人都能懂的外語。
眼神的表示,不過是眼珠子的移動配合上眼皮下眼皮的肌肉線條而已,而表現(xiàn)出來卻是一道道風景,一個眼神一道風景,沒有一模一樣的眼神,也沒有一模一樣的風景。
小說寫作中,若要把人物寫活,一定要注意人物的小動作,那些不易察覺卻客觀存在的小動作,這種的細微之舉最能夠顯示人物內(nèi)心的活動。曾經(jīng)紅過一部大片,叫《大塊頭有大智慧》,而人物方面,小動作有大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