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一陣渾厚悠揚的鐘聲響起,略顯急促,似乎能感受到敲鐘人迫切的心情??催@天色,時間正是深夜,好像是罩上了一層面紗搬般,夜空上模糊的月亮隱約可見。鐘聲還在繼續(xù),肖克慢慢坐了起來,揉了揉干澀的眼睛,然后起身打開了屋子里的燈。當(dāng)一縷光線刺來,肖克看了看時間,凌晨2點20分。
“搞什么啊,這個點,撞什么鐘啊,讓不讓人睡覺了還……“肖克嘴里低聲喃喃道,然后穿上了外套,準(zhǔn)備出去看看,畢竟村里的這口鐘可是很久沒有響過了,似乎從他記事起,這口鐘就像裝飾品一樣掛在村里那口老樹上,從來不響也并不拆除,漸漸地更像是村子的地標(biāo),古樸、大氣。
心里想著這些,雖然疑惑,肖克還是打算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要真是有人閑的無聊擾人清夢,那肖克也不介意幫他松松筋骨。
隨著輕微的“咯吱“聲傳來,肖克打開院子里的大門,邁了出去。緊接著,只聽到”砰“的一聲,卻是不能猜到發(fā)生了什么。肖克定了定身體,剛打算罵上一句,誰知道”我“字剛一出口就停了下來,捎帶著肖克的怒氣似乎都減弱了許多。原來是肖克剛出門時被人重重撞了一下。
“我去,鍋子,你干什么呢這么慌張,這要是撞到一個老人家,你哭都沒地兒哭”此時,對面的人仿佛才回過神來,然后回了一句“是你啊,還愣著干啥,趕緊跑啊,快點”說完,來人直接拉著一臉懵的肖克跑了起來。
直到轉(zhuǎn)過一個路口,肖克終于是忍不住了,立馬拉住這個發(fā)小,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兒,你著急跑什么呢,投胎去?還有村口的鐘是怎么一回事兒?”這時,這個被肖克稱之為鍋子的人也停了下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要說這個鍋子,其實他雖然姓郭,但卻不是這個鐵鍋的鍋,當(dāng)然估計也沒有用這個做姓氏的。還記得小時候他總說自己是郭靖的后人,一直幻想著家門里邊有著祖?zhèn)鞯慕谍埵苏七@等神功,活脫脫的一個中二少年,雖然如今都知道那些什么降龍十八掌都是假的,但其他幾個偶爾還會拿這件事笑話他。因為他本名叫郭子佳,所以肖克他們就給起了這個鍋子的綽號,至于字兒嘛,當(dāng)然是鐵鍋的鍋咯。
當(dāng)然,言歸正傳,現(xiàn)在可不是回憶的時候,都說人死之前可能會回憶這一生,但肖克現(xiàn)在剛從床上爬起來不久啊,怎么看都根本和死這個概念并沒有沾上任何一點關(guān)系。
鍋子看著肖克那疑惑的目光,顫抖著說出了實情,之所以顫抖,是因為即將要說的這件事,涉及到了那樣一些讓人恐懼的東西,真是想起曾經(jīng)的遭遇就如墜冰窟,本以為已經(jīng)逃離魔爪,誰曾想這些東西居然找上門了。
“你還記得我們在上學(xué)的那條小路上探索的地洞嗎,就是那里啊,那里的東西好像出來了“鍋子開口說到,”雖然不能確定是不是那里面的東西,但直覺就是那一批,他們現(xiàn)在正在村子外邊蹦跶呢,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沒進來。當(dāng)時看著鐘的老李頭在看清那東西之后,早就嚇的挪不動道了,還是其他人幫他撞起的鐘。話說,你也真是可以的,鐘都響了半天了,你似乎才剛醒,當(dāng)真是穩(wěn)如泰山啊”
“去你的!”肖克看著自己的將軍肚,說到“穩(wěn)不穩(wěn)倒是不知道,但重卻是又重了,看來又得減肥了啊”當(dāng)然話是這么說沒錯,可這話已經(jīng)被說了許多次之后,就再沒任何可信度了。肖克也不管鍋子到底信不信自己減肥的決心,接著說到“那個地洞嗎,要是那些東西的話,我去,這還真是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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