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
曾經(jīng)有人跟我說,寫作這東西是要靠天賦的,那是老天賞飯吃的活,
你還是趁早死了想靠寫作養(yǎng)活自己的這條心。
由于當時跟我說這句話的是我的摯交好友,所以我相信他所說的每一個字的出發(fā)點都是為我好,我也全部聽進去了,并且覺得確實是這么個理。
我并不否認,創(chuàng)作型人才要上天賞飯才行的,不然一切的努力也只能是徒勞,有的人看了很多書,寫了很多字,可終究還是逃不過名落孫山,籍籍無名的命運。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成為幸運兒,有些人可能嘗遍了世間的孤獨也寫不出“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敬月光......”這種直擊靈魂的歌謠。
這幾年涌現(xiàn)了一大批的寫手,有些是看中了自媒體那塊大蛋糕,有些是沖著變現(xiàn)去的,有些是為了營銷,可有些人卻什么都不為,只為了取悅自己。
等到自媒體時代過去之后,等到大眾的眼光全部聚焦在別處時,相信那時還是會有很多真性情的文字出現(xiàn)在大家視野,他們不是不順應(yīng)時代,是因為,這支筆一旦拿了起來,就注定放不下了。

02
前幾天看了一個馬薇薇的演講視頻,具體演講內(nèi)容我已經(jīng)忘了,只記得她提到了這么一個觀點,一個人一輩子總有一件事是會讓你打破一切規(guī)則,義無反顧的把自己投入進去。
如果還沒遇到,那就不斷的去試,什么事情都試一遍,你會發(fā)現(xiàn),會有那么一件事你做起來的時候,一點都不會覺得累。
甚至為了做好這件事,從來不會超過22點睡覺的你,會不顧自己曾經(jīng)立過的flag,熬夜到凌晨。
從來不曾早起的你,為了這件事你能夠克服寒冷,挑戰(zhàn)困意堅持做到每天6點起床,為了它你把自己活成了勇士。
她說這就是理想,理想和夢想不一樣,夢想僅僅是自己腦子在想而已,而理想已經(jīng)在路上了。
我想,我找到了我這輩子會為之堅持的那一件事,大學的時候當大家在開黑的時候,我悄悄卸載了聯(lián)盟,開始在文字的海洋里徜徉;
當大家聚一起吃雞的時候,我覺得不如自己坐在床頭敲擊鍵盤,記下這一天美好事物的快感來得激烈;
宿舍總在11點準時關(guān)燈,關(guān)燈之后,我還是會靠著屏幕里透露出來的微弱光亮,把自己心中所想,記錄下來。
這兩年要叫我談寫作帶來什么改變,我實在說不上來,可能真的并沒有帶來什么改變。
但把自己所想第一時間記錄下來卻成為了我的一種習慣,這種習慣讓我不再患得患失,有了安全感。

03
畢業(yè)在即,男人入錯行的嚴重后果我是清楚的,我專業(yè)學土木,家人一致覺得我應(yīng)該去施工現(xiàn)場大興土木,可我實在沒辦法把自己后半輩子的大部分時間全去用來面對一個我不喜歡的工作。
硬生生把父親給我做的職業(yè)規(guī)劃改了路線。
一時之間我也不敢把自己全放在文學方面上,我怕一失足,便萬劫不復(fù)。
苦苦思索,終于讓我在這兩者之間找到了平衡點——地產(chǎn)策劃。
確定了職業(yè)方向后,我找到了全國這方面做得相對較強的幾家企業(yè),最后敲定易居中國。
選定公司后,為了通過面試,我拼盡了全力在準備,為了讓父母不再耿耿于懷,今后我除了兢兢業(yè)業(yè)的把自己選的路走得精彩之外,貌似我已經(jīng)別無選擇。
而且只能成功不許失敗,頗有破釜沉舟的意思,但兩者終難做到兩全,就暫且讓我任性一把吧。
今天是我班一同學自己開了家舞蹈培訓機構(gòu)的第一天,發(fā)朋友圈的時候,她附上了一句:“要用自己喜歡的方式過一生。”她終究還是活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活成了大家羨慕的模樣。
熬到現(xiàn)在挺不容易,可能在大家都不解,嘲弄,潑冷水的時候,她也曾在心里憋著一口氣,暗暗跟自己較勁,想著總有一天我會把這潑來的冷水燒滾燙了再潑回去。
跳舞之于她就跟吃飯穿衣一般,已成為一天中必不可少的一道工序。
寫作之于我,也像洗澡睡覺一般成為了一種習慣。
至于,那些對我提出質(zhì)疑,表示困惑,和不解的‘朋友’們。
我們先不急,這習慣我堅持了兩年,你且看10年后,還是不成器候,你且再看20年后....

04
大家都有一個困惑:為什么聽了那么多大道理,還是過不好這一生?
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在你心里,所有的大道理都只會一邊倒的傾向于你心中較為喜歡的那一個決策。在你眼里并無利益和對錯之分。
不管外人的看法,旁人的眼光,一意孤行者在這社會并不占少數(shù) ,撞了南墻仍舊不回頭的依舊大有人在。
他們就是拗不過那一股勁,總覺得自己將是那位幸運兒,能夠拿一份不低的薪資,用自己最優(yōu)雅的方式過一生。
聽了很多大道理,其實我們早已在心中有了自己的一桿標尺,利益權(quán)衡,孰優(yōu)孰劣,都能很明確的判斷出來。
可就是有時候,明知自己走的那一條路是錯的,卻還是堅持走到底,明知這是一條看不到曙光的道路,但 仍有那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
張愛玲在《非走不可的小路》寫道:
在青春路口,有條小路召喚我。
母親攔著我:“那條路走不得?!?/p>
我不信。
“我就是從那條路走過來的,你還有什么不信?”
“既然你是從那條路走過來,我為什么不能?”
“我不想讓你走彎路。”
“但我喜歡,而且我不怕?!?/p>
上路后我發(fā)現(xiàn)我母親并沒有騙我,那的確是一條彎路,我碰壁,摔跟頭,有事碰得頭破血流,但我還是不停的走。
我在走過來了。
多年后,張愛玲的一位年輕的朋友,也站在了她當年走過的那一個路口,
張愛玲忍不住大喊:“那條路走不得?!?/p>
她不信,
“我母親就是從那條路走過來的,我也是。”
“既然你們都可以從那條路走過來,為什么我不能?”
“我不想讓你走同樣的彎路。”
“但是我喜歡。”
不親自燙一次渾水,并不會知道清澈是多么的可貴。
最終聽到的所有大道理終究敵不過一句,我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