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包廂內(nèi))
突然,包廂的門被推開了,葉微霞晃著身子走了進(jìn)來,她親昵地朝喊:“維軒?!?/p>
“你怎么來了?”顧維軒既無奈又驚訝,他知道葉微霞不缺把事情擾得天翻地覆的能力。
葉微霞不理會顧維軒的問題,只是狡黠地朝他笑了笑,她瞅著桃景問道:“這就是你帶來的女孩兒???”
桃景打量著這個自然的落坐在顧維軒身邊的女孩,心里猜這應(yīng)該就是葉微霞,確是嫵媚勾人又不顯風(fēng)騷,她主動地介紹起了自己:“你好,我叫桃景?!?/p>
葉微霞看著桃景那禮貌客氣的模樣,輕笑了一聲,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葉微霞,對吧?”
“猜得還真準(zhǔn)。”葉微霞支起了一根煙,悠悠地說“你喝酒了呢?!?/p>
桃景聽她這么一問,急忙用手摸摸自己的臉,果然燙得厲害,不過意識倒還是清醒的很,她淡淡地應(yīng)一句:“是啊,不會喝酒?!?/p>
“維軒~”葉微霞忽然看向顧維軒,用一種近似埋怨又摻雜著笑意的語氣問:“她都不會喝酒,你怎么帶她來?。俊?/p>
顧維軒大口的吸煙,神色陰冷,他瞪了一眼葉微霞,不應(yīng)答,葉微霞倒是不以為然,她再次開口:“上次救維軒是你哦~”
“嗯。”桃景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和冷靜,她又加了一句:“碰巧看到,還是同學(xué)?!?/p>
葉微霞撥弄著自己的秀發(fā),笑嘻嘻地說:“看不出來你還挺英勇。”
桃景看向葉微霞那一頭泛著玫紅色的波浪卷,又看向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一臉淡漠不停吸煙的顧維軒,應(yīng)道:“總不能見死不救?!?/p>
葉典茶瞇著眼盯著桃景,從開始到現(xiàn)在,桃景太平靜,太溫和,她以為桃景至少會有一些畏懼或者不悅,可是桃景卻出奇的淡定,她接著說:“來酒吧好玩嗎?”
“還可以,就是不太會喝酒?!?/p>
“有沒有覺得這個地方不太好?”
“對,不太好?!?/p>
“可是維軒他經(jīng)常來這里哦~”
“我知道,他喜歡?!?/p>
葉典茶拋出的每一個問題都帶著刺,她就是想看一下桃景能忍到什么時候,桃景當(dāng)然疼了,疼的發(fā)麻,但在酒精的催化下,她心底里一直有聲音在說,別怕,桃景,不能露怯。
“行了,微霞,別說了?!鳖櫨S軒突然插一句,他黑著一張臉,瞪著葉微霞。
葉微霞愣了一下,心里也在發(fā)漲,顧維軒果然憋不住了,她不甘心,于是更加赤裸裸地問:“你知道我們什么關(guān)系嗎?”
“我不知道你們什么關(guān)系,也不想知道。”桃景深吸了一口氣,她撐著身子,搖搖晃晃的從座位上站起來,心里巨浪翻騰,她接著說:“不好意思,有點(diǎn)兒累了,我先走了?!?/p>
桃景很失望,顧維軒讓她捉摸不定,這種猜測的不安十分折磨,酒吧太吵,她現(xiàn)在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緩和一下。
“等一下”顧維軒急促地喊了一聲,他驀地站起來,把煙頭狠狠捻滅,說:“太晚了,我送你?!?/p>
桃景聽到這句話,頓住了腳步,她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著顧維軒,像是要把他看穿,她想要破開他,看看他的心。
葉典茶嗅出了氣氛的微妙,她揚(yáng)起嘴角,又自嘲又輕蔑的笑著說:“我們維軒真貼心,但用不著這樣吧。”
“我先送她。有什么想問的回來直接問我?!鳖櫨S軒冷冷的看著葉微霞,他不想傷害她,但沒辦法了,必須帶桃景離開,必須。
說完,顧維軒就別過了頭,拉著桃景就往外走,桃景沒有反抗,她從葉微霞性感的雙眸里瞥見了那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淚光,接著她聽到了葉微霞顫抖的喊聲:“維軒,別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