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凡接香兒到家里以后,薛母一開始還挺喜歡的,天天家里長家里短的跟香兒聊著。因為香兒長的漂亮,府里上下都對香兒另眼相看,薛凡更加像寶一樣的護著她,寵著她。
薛管家走了以后,薛家越來越亂套,東西找不到,生活用品沒有人去購買,連院子里都長了不少雜草,薛府只有出來的仆人,沒有進去的仆人,門牌匾掉了一半,還有一半掛在上面,出來的仆人都會低一下頭。
從薛府門口進過的鄉(xiāng)鄰都會感嘆的說一句:“曾經(jīng)那么輝煌的富貴人家,如今敗落成這個樣子,薛老爺?shù)倪^世真是可惜了。”
有一天,薛夫人要吃燕窩,找伺候的人去找廚房的人去做,結(jié)果伺候的丫鬟回來說:“夫人,廚子都走光了,沒有人做飯了,以后我們要自己動手做飯了?!?/p>
“那你去做飯吧”
“我從小到大都是在伺候夫人您,我也不會做飯?!?/p>
“那怎么辦?我們總不能餓著肚子吧,你趕緊去想辦法吧!”
“是”,丫鬟退出來之后,心里在想,現(xiàn)在不走,要等到何時,薛府已經(jīng)敗落了,仆人的工資都沒有了,誰還愿意在這里干活,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丫鬟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物品,找到薛夫人的值錢首飾,包好之后,就從后門出去了,談了一口氣說到:“終于逃脫了,他們現(xiàn)在窮的的根本不會找人來找我,我可以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了,真好。”
“好什么好?”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對面拐彎的地方傳了過來,嚇得丫鬟,把包袱掉在了地方上。
丫鬟跑過去一看,這不就是薛管家嗎?不是已經(jīng)被少爺趕跑了嗎?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呢?
“薛管家呀,好久不見,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回來想打聽打聽薛府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們邊走邊說吧,薛府現(xiàn)在就跟一個空宅子差不多,下人都跑光了,薛府沒有錢給這些下人,我算是最晚跑出來的吧!”
薛管家和丫鬟邊走邊說,講了薛凡怎樣將香兒接到府上,又怎么樣刁蠻不講理,只知道聽香兒的話,誰的勸告都聽不進去。下人拿不到工資,還要受氣,誰也不愿意繼續(xù)下去,都偷偷打包走人了。
薛管家說:“我這次回來就是想收購薛府,然后把少夫人和小少爺接回來,你看怎么樣?”
“聽起來不錯,但是只要香兒在,你怎么把少夫人接回來,算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找一個好人家去繼續(xù)干活了,不能餓死在街頭”,丫鬟說著就斜挎著包袱走開了。
薛管家心里想著,薛府遲早會坐吃山空的,我在附近等著他們出來要飯,在把決定收購薛宅,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這下就好了,我可以把少夫人變成我的夫人,小少爺愿意跟著就跟著,不愿意就跟他爹要飯去。
薛管家嘿嘿的傻笑個不停,換了一個人一樣的白昊天,聽見了薛管家的心里話,氣的夠嗆,平時看著這人挺不錯的,一涉及到錢財方面的,立馬就變樣了,還惦記我們狐族未來的帝王,看來你是活膩了。
白昊天為了抓住薛管家的軟肋,突然現(xiàn)身在薛管家面前,看見薛管家笑嘻嘻的樣子,傻乎乎的抱著一個袋子,嘴角口水都流了很長,他居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他,看來這人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
薛管家偷偷潛入薛府,找了一個倉庫躲了起來,白昊天為了搞清楚狀況,也隱身跟了進來。
薛管家在倉庫里盤算著,首先要把薛府所有值錢的都搬空,買了換錢,然后把所有的下人都打發(fā)走,就剩下薛夫人、香兒和薛凡,這個時候他們相互依靠,可是他們都是好吃懶做之人,絕對是活不下去的,那樣的話他們只能出門乞討了。
白昊天聽著薛管家心里所說的話,覺得這人間的人,只要一貪財,什么缺德事都能想的出來,怪不得難么多犯罪犯法的人,都是因為財色名利,還是狐族來的簡單,讓人省心省事。
薛管家倒騰了一個月,終于把薛府搞空了,可是令薛管家沒有想到的是,薛凡居然想到把薛府買了 ,本來這正中薛管家下懷,但是薛府現(xiàn)在的地契找不到了,想買沒人敢要,只好在薛府里開荒種地。
大街上人來人往,傳來了各種版本的笑話,薛公子取了酒樓的姑娘,沒有了銀兩,在自己的門前種了地,夠吃好幾年的了。哈哈哈,還真奇怪,富貴人家也有今天,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