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文章,大都寫千字以內,其原因也只有這個水平。
如果發(fā)表,只占報紙一角,不為人注意。
發(fā)表了不少,時時看看,有一些感覺還好,有的,連自己也不喜歡,不知道當時怎么就寫了寄給了報紙。
心里一直就想,何時能寫點嚼出味道的小文章。
大家都忙,沒空看長篇大道理,再說寫長文章的人,有閑有學問。
我就寫寫這些小文章,也挺好。
花時間不多,能有淡淡的味,淡到讓人們喜歡是最好了。
至今也沒能達到我想要的結果。
《讀者》、《青年文摘》上發(fā)表過小文章,也有書出版,還是沒能改變小文章的味道。
這便要自己思考了。
不是不想,是想不來。
文章,長是一種寫法,短,也是一種寫法。
短文章寫得好的大有人在。
耐嚼之外,放在那兒很多年,味不散去,似陳年之酒。
問過朋友,他們說看我的文章的,我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有人看,我也就寫得有勁。
一時興起,一天會寫很多篇,堅持每天寫,這需要自律。
這點基本做到了。
寫多了,寫得輕松了,靈感似乎不斷。所寫的只是隨意而寫,就當寫的日記,不少不愿意讓人看到。
實在無聊之文字。
親近自然吧!
我喜歡邊走邊想,種樹是美好的愿意。
我種下的都是草。
在自認為所寫的文章,連草都不如,一有感覺,便又有不被人注意的草,在報紙上冒出來。
一天去醫(yī)院,醫(yī)生看到我的名字,問:“你是寫文章的徐長順?”
我?guī)缀醮笙病?/p>
發(fā)現他的桌上,玻璃臺板,壓著除了照片外,還有我的一篇小文章,大概只有三百字左右。
如果我寫的大文章,不會有被壓在臺板下的機會。
一棵草,也有喜歡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