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hod同人 溫柔陷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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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恨你也不是因為你,只是為了那段已經(jīng)塵封破碎的回憶”

“你說這一切只是演戲?”英佑望著宰夏,手狠狠的攥著他的衣領(lǐng),妄圖從那雙深沉的眼眸中窺探出什么不同的情緒,可是里面始終無波無瀾,寧靜的好像墜入黑夜的深海

絕望和不甘如同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向他襲來,嘶吼,怨恨,哭泣,這都是虛張聲勢,他明白自己現(xiàn)在渾身都在發(fā)抖,他很冷,他需要宰夏的擁抱來讓他確認自己不斷下墜的心得以落地

可是從始至終,宰夏都沒有回應(yīng)

如同朝古井里投入一顆石子,英佑看著宰夏的無動于衷,他聽到什么東西被撕裂的聲音

或許是他的心吧

當(dāng)初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果然是夢么,現(xiàn)實終究這么殘忍

他的眼神變了,由憤怒轉(zhuǎn)化為了無助,淚水盈滿了眼眶,好像走丟的孩子一樣,整個人好像精雕細琢的瓷器,精美,卻也脆弱

這樣的眼神太直擊人心,原本無動于衷的宰夏竟也不得不側(cè)開頭去逃避他的視線

“你入戲太深了,英佑”宰夏低沉的聲音響起:“這一切都只是演戲罷了”

“演戲?”英佑笑了起來,他的臉上滿是淚水,讓這個笑容染了無邊悲意,兩人一時無話,陷入沉寂

于靜默中英佑忽然抬起手,順著宰夏眉毛開始勾勒,劃過緊皺的眉心,挺直的鼻梁,最終指尖停留在他的嘴唇上,溫柔而又緩慢的撫摸著,慢慢貼近過去在他耳畔輕語,如同情人間耳鬢廝磨:“你還記得,我們當(dāng)初在這間畫室里的那個吻么?”

“什么?”宰夏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

“當(dāng)初就是這里,”英佑回答的語氣非常纏綿:“我一直忘不了,要不要我?guī)湍阆肫饋怼?/p>

房間里的氛圍變得曖昧,英佑摟著宰夏的脖子將自己的唇覆了上去,宰夏驟然變得僵立起來,下意識的想要后躲,英佑卻不愿放過他,傾身上去,只將兩人貼的更緊

他用舌尖描摹著宰夏緊閉的唇縫,手也不安分的撫摸著他的后背,把宰夏套在外面的外衣扒了下來,宰夏見狀嘴唇微張想要阻止,英佑的舌頭卻趁機靈巧的探了進去,勾起他的舌尖舔了舔,然后離開朝脖頸處探去

吻過他起伏的喉結(jié),誘人的鎖骨,又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他能聽見宰夏的呼吸在變得越來越急促,他們下身貼緊的那里也在發(fā)生微妙的變化

“你是喜歡我的”他笑

宰夏的手抵在他的胸前,忽然猛地一使力把他狠狠向后推開:“你為什么還不醒,我說了,這是戲”

“可是我讓你想起來當(dāng)初的吻了不是么”跌坐在地上的英佑掙扎著爬起來:“你并沒有真正的無動于衷,你在逃避自己真相的想法,你在躲我”

他看著這個自己喜歡的男人,曾以為只會給他帶來愛慕和眷念,現(xiàn)在才體會到,悲涼也如此真實

宰夏用溫柔無意識的設(shè)了一個陷阱,他卻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宰夏這個名字牢牢鎖住他,縛在囚籠,無處掙脫,而他心甘情愿被縛

“你為什么不看著我”

宰夏始終不敢和他太長久的對視:“到此為止吧,戲已經(jīng)演完了”

“沒有!”他捧著宰夏的臉:“你看看我,你怎么能把我一個人丟下,你看看我啊哥……”

宰夏依舊沒有看他,只是用力的掰開了他的手:“一切都結(jié)束了,該下場了,英佑”

英佑默默地看著宰夏,在這一瞬間,他從那人身上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漠和決絕,終于明白了一句話——哀莫大于心死,他自嘲的笑:“結(jié)束了,我演的,還不錯吧哥”

每一個字都是剜著他的心,用血活生生絞出來的,他覺得靈魂暫時離開了自己,只剩下一副旁觀的行尸走肉,機械的重復(fù)著毫無意義的臺詞

“是,你演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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