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片杳無人煙的雜草地中,突然傳來了“嗖、嗖”的聲音,一會兒出現了兩個身著黑衣、背插武士刀的神秘人,踏草如飛的向前奔著。
? 前面的一個身材瘦高的武者開路,后面的矮胖武者緊跟著,他懷中卻抱著兩個不滿周歲的嬰兒。
兩人看起來似乎神色慌張,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嬰兒,好像怕別人搶走他們似的。這兩個孩子是誰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令他們如此緊張呢?
突然,高個子武者插刀在地上,止住了急馳的身形,單膝跪在地上,似乎在聆聽著什么,后面的膘個子武者急忙上前問道:“師兄,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不走了?”
高個子武者沉聲道:“你難道沒感覺前面有很強的殺氣嗎?”
“什么?殺氣?”矮個子武者和其師兄立于原地,不由向后觀望。
看著懷中活潑可愛的小孩子,矮個子武者堅決地吼道:“無論如何!也不能將這兩個小家伙扔掉!”
高個子卻在心中惶惶地忖著:“希望不是他才好……”
看兩人的武學境界已達到了以氣感應的地步,究竟是誰讓他們如此恐懼呢?
“沙沙……”前面的草叢中傳來了動靜,兩個武者更加凝神戒備了。
一片響聲過后,四周卻又死一般的平靜。難道剛才只是野獸穿過的聲音?他們都暗自想道,如釋負重的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半空中傳來了一個冷森森的聲音:“識相的,就將這兩個小子留下,趕快離開這里,饒你們一命。否則……”
矮個子武者聞聲怒道:“哼!別管他了,師兄。這兩個小子是力量的寶庫,而且我們已快接近北帝皇城了,怕什么?”
高個子這時急道:“師弟,別揚聲,這里亂草繁密,他可能并不能確定我們的位置?!?/p>
高個子武者還存著僥幸心理,希望那個令他們恐懼的人物并沒有發(fā)現他們的蹤跡,可是,這可能嗎?
高個子武者話音未落,一陣狂風襲來,將他們四周的雜草全部卷了開去,兩人愣立原地,不知所措。
急勁的狂風猛烈狂掃,本來掩蔽二人的長草都被連根拔起,兩人立身之處變成了光禿禿的一片。
“哼,還想跑嗎?”一陣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
爾后,后面的草叢中慢步走出來一個身著勁裝的人。他黑發(fā)微卷,劍眉沖天,兩眼如寒冰,臉上有一個醒目的刀疤。他,正是聞名天下的東方古國之主——東戰(zhàn)帝。
“能夠在眾多的守護高手中搶出這兩個孩子,看來你們的力量不弱呀?”戰(zhàn)帝慢悠悠地說道。
“師兄,真的是他,現在我們該怎么辦才好?”矮個子武者驚問道。
高個子武者迅速從其師弟手中接過一個嬰兒,急促的說道:“分頭走,我們在北帝皇城會合?!?/p>
“好!師兄小心啦。”矮個子武者首先發(fā)動,向外疾躍而去。
高個子反應也很快,見其師弟躍出,他也拔腿就向前飛奔而去。
兩人還想從當今世上的強者之——─東戰(zhàn)帝的手中逃脫,但是他們的機會實在是太渺茫了。
戰(zhàn)帝是何等人物!二人快,他更快,快疾無倫的腳已經向高個子武者踢去,看來先要拿他開刀了。
高個子聽見腦后風聲,情知不妙,趕忙拔刀轉身直迎著戰(zhàn)帝踢來的腳。他料想如此一舉,戰(zhàn)帝必然收腳,不敢往他刀鋒上踢。
誰知事情意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戰(zhàn)帝突然大喝一聲,腳上的勁道又加了幾分,不避不閃的向刀鋒踢過來。
“錚裂!”一聲脆響,刀竟然被戰(zhàn)帝的腳勁踢得裂成兩半,碎片亂飛,其中一塊直飛向嬰兒的腦門,嗖的一下子深深的插在嬰兒的腦門之上。
高個子武者不禁大駭。小小的一個嬰兒,怎么能承受一塊刀片襲擊頭部呢?看來這個嬰兒是活不成了。
“哇!”嬰兒受此大創(chuàng),猛烈的哭叫起來。戰(zhàn)帝又一腳向高個子武者踢了過來,高個子武者下意識的從腳上拔出腳刀自衛(wèi)。
一股冷風突然向戰(zhàn)帝腳上襲來,連戰(zhàn)帝這等強手都趕緊收腳自衛(wèi),而發(fā)出冷風的東西正是高個子武者的那把腳刀。
“哦!這招……”戰(zhàn)帝不禁納悶這招怎么會有如此的氣勁發(fā)出。莫非是武者剛才保留了實力嗎?
嬰兒的哭聲更厲害了,顯然他受創(chuàng)不淺。而此時高個子武者卻顯得痛苦異常,臉上由蒼白色一下變得赤紅。
突然高個子武者所戴的墨鏡爆破,露出了一雙森冷赤目,閃著電般的光芒,象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他體內爆發(fā)一樣。爾后武者如閃電般的撤身飛奔,連戰(zhàn)帝也阻擋不及。奇怪!他何來的力量作如此反應呢?難道是他手上的嬰兒?
戰(zhàn)帝看著高個子武者逃走的方向略一凝神,并沒有飛身追去。他認為這并不重要了。
因為他的目標是武者手上的那個嬰兒,他深信剛才的那一腳定可以取去嬰兒的性命。
沉思片刻,戰(zhàn)帝又向另一個武者逃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他為何要取這兩個嬰兒的性命呢!以戰(zhàn)帝的性格,他是不會這樣取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嬰兒的,他這樣做必定有他的原因。
戰(zhàn)帝循跡飛奔,如離弦之箭,不久來到了一處懸崖下面。
一道粗大的鐵鏈固定在懸崖邊上,而鐵鏈另一端,茫茫的大海上漂浮著一座小小的孤島,鐵鏈就是把孤島鎖住,不讓其到處漂流。
這里,便是赫赫有名的英雄冢了。英雄冢的這一邊,也就是懸崖邊上,便是東方古國。
此刻東方古國的懸崖邊上正站著一個裝束奇異,頭發(fā)豎立,戴著面具的怪模怪樣的人,他就是在此約來戰(zhàn)帝的“無間先生”。
而地上卻躺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具死尸,仰面撲倒在地上,而這個正是逃走的矮個子武者,而矮個子武者手中的嬰兒此刻正抱在無間先生的懷中。
無間先生摸著嬰兒的頭,對望著他的戰(zhàn)帝說道:“戰(zhàn)帝,怎么和我比武卻突然消失了?莫非你就是為了這個嬰兒?你這人真是奇怪,為什么去追殺一個全無反抗能力的嬰兒呢?”無間先生問著。
“將那個小孩子交還給我。”戰(zhàn)帝道。
還未容無間先生作出反應,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東西——殺氣。
如此強烈的殺氣竟然連無間先生都打了一個寒噤!而這股殺氣竟是從那嬰兒身上發(fā)出來的。
“好強的殺氣!但這些殺氣好像不還對付我而來的,而是像對著你——戰(zhàn)帝的。
你究竟和這嬰兒有什么冤仇,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呢?”
無間先生從戰(zhàn)帝的表情中看出這孩子一定不是普通人物。
無間先生略一點頭:“哦!原來他是武道神的后裔,那他豈不是我好朋友的乖孫?!”
“唉!他體內好像有一股很強的力量,難怪這段日子以來,不斷有強者互相殘殺去爭奪他,戰(zhàn)帝,武道神是人人敬仰的大英雄,而你現在居然要殺大英雄的后代,你如果殺了他,你如何向天下人民交待呢?”
“其實,魔由心生,雖然這小孩體內的魔氣很重,但你也根本沒有資格去操縱別人的生死呀!況且你要殺他,只不過是堅持你們正道人士所謂的俠義之氣這些原則罷了!啐啐……”無間先生不屑地道。
戰(zhàn)帝愕然道:“哼!無間先生,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明白嗎?算了,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公平罷了!”
“我覺得……一個人的生死命運,只有上天才有資格來決定。”無間先生說著將嬰兒放在他與個戰(zhàn)帝之間的位置上。
“小朋友,自己選擇吧!如果你爬向戰(zhàn)帝,那么就是死路?!?/p>
那嬰兒四肢伏在地上,不知所措,正猶豫著朝哪里走才好。戰(zhàn)帝和無間先生都緊張地注視著他。
小家伙盯著前方的戰(zhàn)帝,突然面露驚恐之色,向后退縮著,最后調轉頭未,朝著懸崖方向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