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就在前幾天,東北大學畢業(yè)生——李文星,因為落入傳銷組織而失去了寶貴的生命,太可惜。
? ? ? ? 其實剛開始我并沒有太注意這件事情,我只在手機上看了一下標題,也沒有點進去??墒蔷驮谧蛱?,我的同學發(fā)了這件事情的新聞連接給我,我才開始關(guān)注這件事。

直到今天,在簡書看了篇文章,我才知道這件事情與我當初的經(jīng)歷是多么的相似。
? ? ? ? 作為生活在當代的大學生,就業(yè)問題是每個人都會遇到的,特別是對自己的未來不清楚的同學,壓力會更大。如果有公司在這個時候為你提供了一份還不錯的工作,你一定不會拒絕。
? ? ? 在去年大三的時候,我來到北京的一家培訓機構(gòu)培訓Android軟件開發(fā),在交了一筆不小的培訓費后,我和同學開始為期4個半月的學習。我們本以為付出辛苦后會換來一份高薪的工作,可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在現(xiàn)在這種培訓機構(gòu)遍地走的情況下,大量包裝簡歷的求職人在和你尋找著同樣的工作,能找的工作的要不就是運氣好,要不就是能力高,像我這種兩種都沒有的人,就只能喝西北風。
? ? ? ? 我當時也想過找其他工作,我喜歡電影,喜歡這東西,所以我也去面試了幾家做電影方面的新媒體公司,但是也都沒有消息。就在這個時候,我前幾天在BOSS直聘上聊過的公司人事給我發(fā)出了電話面試的請求,而我也稀里糊涂的過了這個電話面試,于是那個公司給我發(fā)了offer,讓我盡快入職,時間是明天,地點是天津西青區(qū),時間很緊湊,地點也不是首都,而是燕郊天津。但是對于當時急于找工作的我來說,這一點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我馬上買了去天津的火車票,和同學道別,第二天去了天津,可能我同學也沒想到,他在第二天晚上又見到了我。
? ? ? ? 我第一次去天津,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對天津的印象還停留在電視劇《陽光的快樂生活》和我那滿嘴天津話的同學那里。其實在去天津之前,他們要了我去天津的火車班次和時間,所以他們是知道我大約幾點到的,到了天津之后,我就想坐地鐵去他們給我發(fā)的辦公地點,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卻打電話通知我讓我去別的地方,說他們在那里辦公,于是我改變了方向,從地鐵的一個小站下車后又坐上了公交車,從市區(qū)坐到了靜海區(qū),那里有一個人在等我,說帶我去公司,于是我在靜海區(qū)的一個超市門口下了車。
? ? ? ? 到了他們告訴我的地方后,我撥通了那個說在等我的人的電話,過了一會,我看到了兩個人,我們碰面交談了起來。他們沒有馬上帶我去公司,而是先帶我去吃飯,這頓飯吃了很長時間,吃完以后才知道他們都沒有帶錢,還是我付的錢。吃完飯以后他們說先帶我去住的地方,我們?nèi)齻€人就打了個車前往宿舍。因為車走了很遠,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起了疑慮,問什么我下車的地方離公司這么遠(他們說公司就在宿舍附近),問什么offer上說工作地點在西青區(qū)卻讓我來到了靜海區(qū),到了以后我的疑心就更重了,為什么會住在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出租車都進不去,道路兩旁都是垃圾,隨著我沿著小路向里越走越深,我的心里就越來越害怕,于是我在微信上把我的位置發(fā)給了我在北京的同學,告訴他如果我在天黑前還沒有給他打電話的話,他就報警。我在發(fā)完微信后繼續(xù)往里走,我的恐懼感一直在增加,到最后,我已經(jīng)沒有勇氣再邁出腳步了,我心里害怕到了極點,因為這個地方真的不像是住的地方。我先是停在原地,然后開始往回走,他們兩個問我怎么了,我說我不敢再走下去了。其實那會兒我的心里也在抉擇,一邊說你不能放棄這個工作的機會,另一邊說你不能冒這個險;一邊說你真的太膽小,另一邊說不能再這樣,哪怕被嘲笑。等我走到大路邊上的時候,我的同學給我打來了電話,他開始詢問我的情況,我把我的情況告訴了他,他說你還是回來吧,天津那邊傳銷的不少,尤其是靜海區(qū),你回來咱們一起找工作。于是我終于下定決心回到北京。
? ? ? ? 那天晚上我到北京的時候,我的兩個同學在地鐵站那里等我,其實到那個時候他們也還是不相信我遇上了傳銷,別說是他們,作為當事人的我也有點不相信,我覺得我是害怕了,事情遠沒有那么復(fù)雜。過了幾天后,我看見我一個很久沒有見面的高中同學在朋友圈中發(fā)了天津旅游指南,沒過一會她就給我發(fā)微信說她想去天津旅游,我當時心里巨難受,因為那是我最思念的朋友,可我只能說我沒在天津工作,出了點事,她說你沒事就好。直到現(xiàn)在又過去一年了我們還是沒有見過面。
? ? ? ? 后來我在北京又找工作找了了一段時間以后去了蘇州,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找到了現(xiàn)在的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是辦公室公司氛圍還不錯,對當時還是在校生的我來說還不錯。直到前幾天發(fā)生了李文星事件,我才覺得我當初的決定是對的,同樣的是BOSS直聘,同樣是從北京到天津,同樣是全國傳銷最猖獗的天津靜海區(qū)。但顯然我是幸運的,而李文星同學則沒有那么幸運,我不知道從我到他這一年的時間中有多少同學通過同樣的方式被叫到那里,其中有多少同學成功逃脫,又有多少同學深陷困境,我希望我們都提高警覺,勿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