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時候,如果活兒沒干好,父親就會狠狠的罵我:讀書讀哪去了!
長大去外面求學(xué)工作了,最怕的是父親質(zhì)問我:你這樣做到底有沒有用?
現(xiàn)在,我依然不好說自己是個會讀書的人,或者說是個有用的人。
書有沒有讀好,做的事是不是有用,待時間來證明。
或者,時間兀自流逝也無法證明什么。
畢竟所以一時的有用,都將歸于長久的無用。
莊子是不是個會讀書的人呢?我看未必,或許人家比我還會玩泥巴、捉泥鰍。
那他是不是有用的人呢?我看也未必,但他留下的經(jīng)典卻能影響后世。
莊子說無用之用才是大用。
比方說人所踏的地面雖然很小,但如果沒有其他更大的地面的支撐,那我們將寸步難行;
人對于各種事物的了解雖然很少,但也需要仰仗所不知道的一切的大概把握之后才能夠運用已知來做事和探尋未知。
莊子說無知與有知,有用與無用其實是可以把握的,不然人在天地間將不會有自信,無所適從。他還為此指明了方向。
老子也說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只是人們往往只看到有,而忽略了無。
河水為什么能經(jīng)受風(fēng)吹日曬而長流不止,因為源頭活水的不斷注入,而水保持住了泥土也就安定了下來。
同樣,如果說人的生命過程就是流動的,那么靠什么來注入?又靠什么來安定自己呢?
也許你覺得我說的這些都是無用的,那么,你說得對!
原文節(jié)選:
故足之于地也踐,雖踐,恃其所不蹍而后善博也;人之于知也少,雖少,恃其所不知而后知天之所謂也。知大一,知大陰,知大目,知大均,知大方,知大信,知大定,至矣。大一通之,大陰解之,大目視之,大均緣之,大方體之,大信稽之(,大定持之。
盡有天,循有照,冥有樞,始有彼。則其解之也似不解之者,其知之也似不知之也,不知而后知之。其問之也,不可以有崖,而不可以無崖。頡滑有實,古今不代,而不可以虧,則可不謂有大揚搉乎!闔不亦問是已,奚惑然為!以不惑解惑,復(fù)于不惑,是尚大不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