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如喜歡花草而于小院中用心照料? 每感風(fēng)雨? 便心有牽掛 】
? ? ? ? 每天下午給幾個小孩補習(xí)的時光是最快樂的,也是讓人感懷的。

? ? ? ? 孩子們笑容燦爛,活力無限,他們身上天然的積極勁頭讓世界充滿希望,但偶爾也會有小插曲,個別小孩會因跟不上同伴而著急委屈,我也會輕柔勸導(dǎo)不要著急,看其眨眼點頭,心里喜悅而又憐愛,至于感慨。
? ? ? ? 由心自然地培育,沒有過多壓力,我顯得通情達理,近乎圣賢,直追老莊,但經(jīng)世務(wù)俗的時候抱著老莊,實在是近似逃避,我更愿真實地把心境描述為”一如喜歡花草而于小院中用心照料,每感風(fēng)雨,便心有牽掛”,如此雖因花草于我無實際利害關(guān)系而致有逃避責(zé)任之嫌,但畢竟是一顆血肉之軀上的心在跳動。

? ? ? ? 不久后在學(xué)校,培育是包含世俗功利的,其本無對錯,乃是面向未來競爭之必要教化,是幫助“新生兒”增強抵抗力的必要途徑,畢竟盧梭的“愛彌爾”只是它假想的理想化的完全自然成長的烏托之民(而且我覺得他的自然是一種理想化的自然,唯其如此,才能有理想化的愛彌爾)。溫室的花朵將是世界的建設(shè)者,世界叢林里有絢爛的陽光投射于身,有甘甜的清泉叮咚耳畔,但也有“獅子老虎”,或者狡猾的“狐貍”之流。

? ? ? ? 世界之林在呼喚溫柔相待的同時(唯其因為相待粗暴,故而呼喚溫柔相待之聲強烈),也處處考驗著每個生命,“我本動物”,物競天擇,不能免俗,畢竟人類沒有繼續(xù)進化或者“神化”為遠離飲食的天外飛仙,教育的積極意義當然顯而易見,幫助幼崽們提升生存能力。

? ? ? ? 但生存力一如生命機體的免疫抵抗力,機體在成長中歷經(jīng)各種風(fēng)剝雨蝕,病毒侵擾后變得強大,這是好事,而如果此后機體一直保存對傷害的記憶,每一次重復(fù)侵擾,機體雖能拒敵人于千里之外,卻苦痛不堪,產(chǎn)生過敏反應(yīng),它并未因強大而獲得解放,也不能健康存在,幸而我們機體的修煉比這高明很多,通常會很自然的不再受到同病毒的二次傷害,也不會過于敏感,造成別樣痛苦。
? ? ? ? 而教化,終極是凈化民心,從而創(chuàng)造于心于肉體更溫柔的生存環(huán)境,估計絕佳而不可真正達到的狀態(tài)便是盧梭的理想化自然狀態(tài),他的理想化自然,我想不是天生的,而是人類不斷發(fā)展,不斷凈化后的產(chǎn)物。
? ? ? ? 終極之前還有一個不斷重復(fù)的階段,就是人們既要幫助幼崽增強生存能力,遵循一定的叢林法則,又要幫助他們凈化心靈,從而凈化環(huán)境,使一代比一代更加溫柔的相待,幼崽是未來的國民,是未來世界的活的心靈土壤。

? ? ? ? “叢林法則之下求生存而又凈化心靈”和“機體抵抗病毒,免疫力提升后一定程度消除痛苦記憶,不至于過敏,優(yōu)化機體”有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