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讀到了一篇簡友的文章,《哭吧,哭一下就好了》,作者叫辛黎。
作者說,她是一個特別愛哭的人,她的眼淚仿佛就是水,只要難受就哭。在家有時候哭得很大聲,但大部分時候是自己偷偷一個人也不哭出聲。
她說,“哭泣,看似是孩子的權(quán)利,但成年的我們也無需為此感到羞恥。”
上周五,下午我上完課后回宿舍,像往常一樣,準(zhǔn)備和室友一起去跑步,但那天,我極度壓抑,我特別特別難過。有人說成年人的崩潰就在一瞬間。我不是的,我的崩潰已經(jīng)積壓很久了,我沒辦法釋放,我好想哭,但我不敢在別人面前哭,也不希望別人看到我哭,覺得我怎么那么脆弱,那么矯情。
離開宿舍時,我有氣無力地嘆了一口氣。進(jìn)電梯時,室友忽然問,你怎么啦?
我說,我想哭,我好難受。
說完,我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走出宿舍樓,外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室友停頓了一秒,說,你戴上帽子吧。這樣就沒人能看見你的眼睛了。
過了一會兒,室友試探性地問了一聲,是不是壓力大啊?我沒回答她,我告訴她我不想說話 。一路上,我就像個行尸走肉,平常的歡聲笑語,在此刻都消失不見,只剩下沉默。
到了操場,終于可以不用再用力地壓抑自己了,我把頭埋在腿上,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也為了不讓室友擔(dān)心,我盡量把止不住的抽泣聲壓到最低。我覺得我很堅強,別人也覺得我看起來很堅強,可是我也會很難過,也會很緊張,也會很害怕啊。我也很愛哭,小時候我會躲在房間哭,把門鎖上,這樣就沒人可以聽到了,而長大后我只能在沒人的地方哭。記得讀高中時,我以前的閨蜜因為失戀,給我打電話哭了很久,那時候我很羨慕她,連哭都有人陪著她,但我不行,我覺得很丟人。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永遠(yuǎn)也沒有感同身受,別人不是我,怎么會理解我。
那天,我跑了十公里,因為不開心,所以一直沒有停,后面累的已經(jīng)再沒多余的心思去想別的了,只是想著,好累,算了好不好,不跑了……再跑一會好嗎,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跑完后,我就像健忘了一樣,想不起來那些事了,也懶得想了,隨便吧,無所謂。
所有的不開心都到此為止吧,明天依舊光芒萬丈。
就像辛黎在文中說的:“我只知道當(dāng)我哭完之后,我又能靜下心來把事情好好處理好,我又能笑著著面向別人,云淡風(fēng)輕得假裝自己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
也許每一次哭過都可以悄悄重生,別人不會知道你發(fā)生了什么,而你也假裝云淡風(fēng)輕,繼續(xù)熱愛生活,我想這就是哭的意義吧,
你要是太難過了,就哭一會。在別人面前哭也好,自己偷偷地哭也好,找個沒人的地方,做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