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一直在思考:
自己是在怎樣的情境下,遇到了怎樣的觸發(fā)點,而選擇使用微信丟掉QQ的。
曾幾何時,QQ全民隱身。
灰色頭像對著灰色頭像,輸入又刪除,登陸又下線,刪掉之前的空間消息,然后鎖閉空間。
2017年,又將是微信社交的一次轉(zhuǎn)折點:
朋友圈倦怠者越來越多,關閉朋友圈
刪除朋友圈消息,朋友圈三天可見
不常聯(lián)系人的內(nèi)部測評
這么多的偽好友,大尾巴一樣的存在
于是,我們選擇離開,但無處可去,社交欲望被一點點吞沒,我們成了社交倦怠者:社交吞沒了社交,吞沒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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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前面的思考問題:
每個人接觸社交產(chǎn)品的時間不同,進入倦怠期的時間也不同。
在2014年左右,QQ中隱身的朋友越來越多,空間動態(tài)也逐漸衰落。 為了躲避社交的焦慮感,于是進軍微信,開辟新大陸,仿佛找到了一片凈土:在這里,只有親朋好友,沒有陌生人。
QQ隱身的一部分原因是QQ成為了我們的社交名片,不再是純粹的熟人社交的工具,而微信此時更是大家通用的名片,好友爆棚,帶來的是陌生人化的社交取代了熟人社交,我們的私密感消失,窺探欲減弱,最關鍵的是表達欲望的隱遁。
我在朋友圈分享了一個微信的不常聯(lián)系人的功能,于是一些人感到了惶恐。話癆從微信消失,只留下一句話:你還在通過我的朋友圈認識我嗎?分享達人下線,杳無音訊,仿佛失蹤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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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遠離朋友圈,為什么?
首先,個人的社交倦怠期來臨。
倦怠總會有一個觸發(fā)點,一個是年齡,一個是場景。
年齡,我們已經(jīng)到了一個轉(zhuǎn)折點,不想行走在熙熙攘攘的朋友圈寧愿冷冷清清的過自己的生活。舉一個小例子:同樣年紀的朋友們進入了同一個倦怠期,如QQ推出了一個匿名發(fā)表想法的版塊,但大家動態(tài)寥寥,我們懶得說話了。
場景的轉(zhuǎn)變就是從學生到職場,我的身份發(fā)生了變化,社交擴大,微信人數(shù)暴增,圈子里越來越多的不熟悉的人,好友動態(tài)被淹沒。
其次,朋友圈生態(tài)變質(zhì)。
朋友圈已經(jīng)變成了微商圈、事業(yè)群,充斥了營銷、雞湯、代購、炫耀等,說好的朋友圈在逐漸弱化朋友的關系,簡而言之,功利化取代了情感化;朋友圈越來越廣場化,私密感消失,就如同某人說的:我不想在這個平臺表達自我了。
親密社交被弱化。社交軟件一方面擴大了我們的社交,加深了彼此的聯(lián)系,但物極必反,此刻,你有多久沒有和你的朋友聯(lián)系了,不是沒有時間,而是懶,而是怕沒有話聊。
除了社交工具外,你也懶得打電話了吧。
第三,社交對個人的羈絆越來越重。
社交的本質(zhì)是認識朋友,互動愉快。而現(xiàn)代的社交擔負了越來越多的商業(yè)化氣息,個人體驗被覆蓋。時間有限,一大部分精力被分配給可有可無的社交,人格面具越來越多,越來越難琢磨。
我們的信任感降低,同情心弱化,不愿意去精細琢磨一個問題,認識一個人,我們變得越來越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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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了朋友圈之后,你去了哪里?
1,隱身存在。
自然,最多的是住在了心里不想要表達,生活的酸甜苦辣,個中滋味,只有自己最清楚,說出來又能怎樣呢?
隱身存在于朋友圈,偶爾看看動態(tài),但不發(fā)表評論;做了公益不展示;將朋友圈作為資訊的收發(fā)地,來這里搜集的是信息,而并非人脈。
2,轉(zhuǎn)戰(zhàn)凈土。
在朋友圈生態(tài)失衡后,我們也在選擇自救:我選擇了可以記錄生活的支付寶,選擇了私密卻又開放的微博,而其中自然也加了不錯的好朋友,我們會在這里關照彼此。在那里簡單記錄自己的生活動態(tài),發(fā)表下心中的煩悶。
也有人去了陌陌,轉(zhuǎn)戰(zhàn)密聊,也有人轉(zhuǎn)換了社交方式,去了各種直播APP等。
我們想要什么?
簡單、純粹、自由、舒服......想要一種平衡。
早先年的QQ,我們熱衷于改網(wǎng)名,加陌生人好友。這其實反映出我們渴望社交的本質(zhì),但這個社交是有邊界的。在這個空間里,一方面,我們渴望說出自己的隱秘的想法,渴望大家的安慰與認可。一方面,我們有保護隱私的欲望。
后來,人人網(wǎng)出現(xiàn),我們一大批人又轉(zhuǎn)戰(zhàn)人人,在哪里組建小部落,在表白墻上匿名表白,既滿足了我們的窺探欲望,又可以展現(xiàn)真實的自己,活在當下。
飛信一度是大家即時通訊的工具,可是缺少社交的平臺,無法真正進入對方的生活,于是完成使命后被遺棄在所難免。
微信的出現(xiàn),一方面是一種即時通訊的工具,一方面是社交的平臺,我們可以了解對方,溝通交流。但如之前所說,微信日益廣場化,透明的無法表達自我。
其實,作為用戶,我們最終呈現(xiàn)的訴求就是:朦朦朧朧的社交狀態(tài),不能太透明,也不能太私密。
虛擬與現(xiàn)實共存的社交才是一種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