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錢不夠花,就尋思打工賺點錢,解決自己的開支問題。飯費父母是給著的。
那是2000年,每個月所有開支在一起是100元,總感覺不夠,有時和同宿舍同學共打一份菜一人打一次,和小芳合吃一份菜,但光吃饅頭,菜不夠吃啊,看著宿舍里其他人吃瓜子偶爾再吃個零食,自己也饞??!就萌生了想賺錢的念頭。
學校對面有個四川人開的火鍋店,我和小芳就去那里幫人張羅客人。我因為相對面容姣好些,就做了門口的迎賓,或許那老板也是有意的吧,找倆大學生給當服務員,站門口多有面兒??!我就是那種后知后覺的人,我同學在里面做服務員,我們做到第三天時,我們老師去里邊吃飯,我們都很尷尬,我同學就說不做了,剩下我一個人,看著那笑瞇瞇不懷好意地告訴我可以住到他們宿舍的老板,我也不敢做下去了。因為沒做夠一個月,老板不給工資,當時說好的是一天10元,想想也挺虧的,還是我同學理論說不給工資就找學校老師來。我太老實了,尋思老師就不鼓勵打工,怎么可能幫我們要錢呢。但我小芳說,他飯店就在學校對面,可以先誆下嘛!反正老師看到我們在他那兒干活兒了,也有好處的,當時和老師相認時老板也在的。最后那老板說,不夠一個月不給錢不是單獨給我們定的,否則其他人都不夠一個月走人他飯店還不亂套了,我們想想也是。老板又說就就請我們吃回火鍋吧,干了幾天了,我們還沒吃過呢!算是結了工資了。我和同學答應了,可是直到吃飯時才明白,原來老板還是藏著貓膩呢,吃火鍋時羊肉不舍得往外拿,大都吃些白菜,粉條類的素菜,我尋思真夠坑的。但還是開開心心的吃了那頓飯,畢竟那是我們第一次吃火鍋。后來問同學,她也是第一次吃。我們還是吃得很開心的。
到了寒假時,我就尋思再找點活兒干,因?qū)W的電子商務,有部分同學買電腦了,而我是絕對不舍得的,家里也不可能給我出錢買電腦的。哥哥剛結婚,花費特別大。我的飯費還是個問題呢,正好我一個老鄉(xiāng)小劉也準備找點兒工作,我們倆就搭伴寒假沒回家,去馬路上到處走著找工作,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就去找了附近不遠處的一個飯店,從學校騎車20分鐘就到,(那時我還從批發(fā)市場30遠買輛自行車)開始是天天跑,每天早上八點半上班,晚上開始不知道點兒就說沒人就下班。后來才知道那飯店生意很火是11點多下班??墒且呀?jīng)和人說好了干一個月,否則人家不給錢的,學校里也放假了,我倆住在學校那么大,黑乎乎的,沒人,也夠害怕的,就咬牙堅持著吧。那老板是東北人,倆口子開得飯店,三個廚師,一個配菜工。一樓是大廳有十幾張桌子,二樓是四個包間,老板不干,老板娘基本也不干,忙不過來時幫收下錢,除了我們倆學生外,還有一個女服務員。這邊和原來那家火鍋店完全不一樣,我這次被老板娘給扔到了后廚去打雜,老板娘說我普通話不好,總之我就是后廚前廳兩邊跑了還得刷碗,洗菜,總之什么都干,就這樣,那個服務員還總挑剔我做得不好,再老板娘前告狀,我就更沒好日子過了,一天下來,腰酸腿疼,尤其是腳丫子,疼得厲害。當時要不是寒假了,回家買不上票,加上不想白干說不定真就走人了。當時那個配菜工叫小岳,他比我還小得多,就是個小弟弟,天天在我后邊豆姐豆姐的喊著,在那些人里也就他看我累時會過來幫幫我,其他廚師有個唐縣的,人長的胖胖的,也在他不忙時會過來幫我刷碗。還記得很快到了小岳的生日,我花25元買了個非常漂亮的會唱歌的音樂盒送給他,他是哪里人不記得了,反正是我不認識的地方。那個唐縣的說怎么不送他,他也幫我干活兒了,他也要到生日了。我不擅長拒絕別人,就又花15元買了個次點兒的送給他,本心并不想送他,他有時自己的衣服還讓我洗,說自己忙不過來,把衣服放池子里,不幫他洗衣服,就沒法洗碗。后來要走時才知道老板娘不喜歡我,一直想讓我走,但另一個我同學人黑黑的,還挺讓她放心的,再加上過年,她也找不到人,就將就用了我們。即使這樣,走時一個月的工資也只給了我220元錢,摔過一個碗值50元,碗洗的不干凈扣了多少錢,我那個同學給了230元,比我多10元,記得當時還很糾結的那個同學為什么比我多。等臨走時我不知道他們怎么還虛偽的說出讓我們沒事過來玩兒的話語,或許那就是成年人的客套。
后來那個唐縣的胖子自己出去開飯店了,還給我們宿舍樓道打電話讓我去幫他忙。那地兒離我們學校有點兒遠,他說讓我去他飯店轉(zhuǎn)轉(zhuǎn)看看,去后提出讓我放學的飯點還有周末去幫忙,他們開的是夫妻店。我去了兩次,幫他們招呼客人,可是有時我該上課了,他也不說讓我吃飯,我就餓著肚子走了,下回來又說不好意思哈之類的,害的我沒吃上飯。次數(shù)有兩次我也就回過味來了,感情只是耍耍嘴,人家就沒打算讓我吃,用免費勞力來了。真有心給顧客做炒餅面條時多抓一把就夠了。后來我就不去了,他又給我打電話說他媳婦走了,需要我?guī)兔Χ商?,我就更拒絕了你媳婦走了,我干嘛去幫忙,不清不楚的,你又不給工資,我就說學校有事離不開,后來他又打過幾次電話,我都懶得接了,就斷了聯(lián)系。這時我就想,我對別人以真心別人怎么都算計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