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在曼谷候車廳,即將去芭提雅。寫這個不是為了突出地點,我只是想記錄,此刻,我在旅行的路上。旅行的意義已經被人們從不同層面不同角度分析得很徹底了,單方面的覺得一件東西或者一件事一旦放入討論意義的范圍之內,事件本身的意義也就失去了。我不想討論任何事情的意義,因為事件本身其實都沒有意義,意義都是人賦予的。
一只鴿子從我腳邊飛走了,撲閃的翅膀給我?guī)砹藥卓|涼風。泰國的動物已驚人的和諧感存在,廣場啄食的鴿子,懶洋洋曬太陽的貓咪,悠閑度日的狗,和慢悠悠享受生活的人們構成了一個相互包容的社會。
曼谷的燈紅酒綠敵不過頭頂一輪圓月。走在異國街頭,我看得最多的還是天空。天空一無所有,確實給人安全感。那些途中遇到的感動溫暖過一顆異鄉(xiāng)的心,但偶爾的瞬間只讓人更懷念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