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總部上班不知不覺就三個星期了。由于生活規(guī)律,又和同事融洽,生活瑣事他們都包攬了,我只管按我自己喜好來,最近發(fā)覺頭發(fā)不掉了,而且皮膚也白皙了些,真難得,尤其是降溫的這兩周還能皮膚變好。
但是說到工作總有煩惱。看到那幫90后的小同事并沒有因為機構合并、崗位變動、工作量增加而特別煩惱,我不僅羨慕起他們:年輕、心思單純真好!
有兩個同事的情緒被我捕捉到。一個畢業(yè)工作六年,對自己有要求但是心機不是很重,分公司和職能部門都拋了橄欖枝給她,由她選擇,可我卻看到她躲在辦公桌偷偷伏案哭泣。
恰逢中午吃飯后,她不想吃,我吃完邀她一起去樓下散步曬太陽。慢慢走著,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
以為是換了城市要和男朋友異地戀了難過,我就試探著問她到廣州工作家里人有想法嗎?接著她慢慢說出了自己的糾結。
想從財務換到人力崗,又擔心失去以往在分公司受重視實權在握的感覺,但是一直做下去,這個崗位空間有限,而且月頭年頭年尾很瑣碎很忙,以前的老同事想換崗都沒辦法轉崗,也很絕望;另外她如果去人力騰出財務崗可以給原來做出納的小姑娘留一個崗位,但是如果因為同情小同事而放棄自己的優(yōu)勢崗位,她心里又有點不甘。
聽了她的糾結我一個個做了分析:首先原來出納有背景,即使她堅持自己原來財務崗位(前提是她自己真心喜歡很滿足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那個出納也不會沒有崗位;其次,如果不喜歡財務的繁瑣這次是一個機會轉崗,乘年輕學東西容易上手……
之后她果真釋然了,開開心心去了人力部。
另外還有個八零后老員工,為人機敏,圓滑,以前幾乎每年都被評為先進員工,而且升崗不符合條件還連續(xù)三年破格升崗。她一心想脫離和財務、經(jīng)營數(shù)據(jù)打交道,這次改組人員幾易其稿,她都在她想去的綜合崗名單里,但是臨發(fā)文的前一天,突然把她換了另外一個人。
十二萬分的郁悶和無解。
饒是她城府深,撐得住。上周末我沒回家和她在宿舍聊了很久,她才說出心結,推測是頂替她的那個人(也是有背景而來的)臨時起意想去她的崗位,才起了變故。
吐完槽,她第二天一早就去旅行了,昨天回來心情大好。
剩下我自己,默默咂摸著這三周的滋味。
說到底自己時不時有點小情緒還是放不下一些面子、小自尊。
前天下班巧合遇到D總,他問起我電話里說過的想回珠海的念頭,在樓下和我聊了十多分鐘。之前我打電話和他說起我工作安排,他正在北方駐地,一是沒想到我有這個想法,二是正和一幫人在一起吃飯不方便深談。估計是回來后他又仔細想了想,覺得我還是適合我想去的那個崗位,而且能把年輕人騰出沖市場,這樣的組合更有利于新機構發(fā)展,所以他鼓勵我找機會直接和老大聊聊,還給了我一些提示。
昨天,如愿和老大聊了下工作。說了一下現(xiàn)在工作的安排后,我隨意問起新組閣的一個分部,然后說了我小孩也在那個城市工作,老大立刻說,哦,那你有那樣的訴求也可以理解,不過現(xiàn)在還是籌備階段,還在醞釀中,再看看吧。
于是我轉而談現(xiàn)在的工作。老大也說當初考慮我的崗位他是很用心考慮過的,難怪D總說現(xiàn)在我的安排是老大欽點的,所以我電話給他時,他感覺很難說服老大讓我換到新機構去。
無論結局如何,至少我邁出了讓老大知道我想法的這一步,后續(xù)先做好手上的事等待機會吧,在目前的崗位上是不能出漏子,只能做出成績來才是正解。
仿佛一不小心又被裹夾進一股洪流,身不由己地被推著走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