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余生鉛華
1.
安琦說:“生活就像是沖破了珠簾的夢魘,總是在午夜時分來到你的窗前。然后隔著玻璃窗張牙舞爪的嘲笑,讓夜顯得更加格外的猙獰?!?/p>
孤獨患者隨處可見,就像是成熟后脫落掉到地上碎開了的木棉花,風一吹,吹起漫天的雪白。
這座城市孤獨但并不孤寂,只是遺失的美好再也無從拾起。這一路走來,遇到的人,路過的風景,也沒能拼湊出一個完整的微笑。
2.
走過一段長長的感情路,哭過,笑過,愛過,恨過,痛過,悔過。才發(fā)現(xiàn)人生經(jīng)歷的太少,所以才容易被吹進眼睛里的沙子弄得淚流滿面。
于是回到荒涼的最初,似乎得到了從未有過的舒適。過著不擔心,不著急,不期待,也不會失望的生活。
然而絕望正在后面悄悄追趕,我卻毫無察覺,也從未有過這樣的緊迫感,人生第一次感受了什么是危機。
從八歲的稚嫩,成長到十八歲的青澀;再從十八歲青澀的懵懂到二十八歲的茫然。接下來會是三十八歲的迷惘,還有四十八歲不惑之年的末端,或是五十八歲花甲之年的開始,亦或是六十八歲的冥頑不化。然后,接憧而至的便是七十八,八十八,九十八......
我不知道自己會在哪一站停下,因為我不知道明天是太陽先升起還是意外先來臨。
3.
翻開手邊的書本,嘗試著去尋找某一段激勵的文字,想就這樣將自己埋葬在書海。因為我不太想活在現(xiàn)實的世界里,可是我的軀殼卻始終停留在地球的表面。
于是學會練習,學會行走路時不再低頭;學會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看身邊的那些人,看看他們是怎樣的生活,然后學習他們,模仿他們。
終于有一天,我和他們一樣。一路走,一路希望,一路尋找,一路失去,一路選擇,一路放棄。唯一不同的是,我始終是一個人。如果非要說成是兩個,那另外一個就是我自己的影子。我們風雨同行,相依為命,不離不棄。

4.
喜歡看著金色的麥浪,因為那種感覺帶來的美好,足夠可以掩飾內(nèi)心那一座只有你居住的孤島,常常會因為漲潮,然后思念便泛濫成災。
我?guī)е鵁o悔奔赴遠方,直至夜幕降臨。然后帶著滿面的滄桑,看著擁擠的人潮,站在橋上附和著夜里那群孤獨的靈魂,嘶啞地唱著:“如果當時我們能不那么倔強,現(xiàn)在也不那么遺憾......”
在他們的淚光里,我看到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其實都隱藏著某一段故事,相遇或離別,你好亦或是再見。
總有那樣一個時刻,帶著你不知道的劇情悄悄地潛入把你圍繞。然后將你的生活攪得像沼池,一片渾濁深不見底。
正如當初你潛入我的心扉,然后轉(zhuǎn)身,離別的傷痛成了失衡的天平,重重的將我壓得透不過氣來。我失聲的吶喊,最后學會用沉默訴說著對你的思念,訴說著我的牽掛。離開以后,不打擾,是我最后的溫柔。

5.
桐華 ???說:“生命是一場又一場的相遇和別離,是一次又一次的遺忘和開始,可總有些事,一旦發(fā)生,就留下印跡;總有個人,一旦來過,就無法忘記。寫不盡的兒女情長,說不完的地老天荒,最恢宏的畫卷,最動人的故事,最浩大的恩怨,最糾結的愛恨?!?/p>
只是對我而言,在過去的多少個日子里,相遇是一場又一場,而離別卻只有一次,那就是你離開的那一天,就像是對我生命的審判,你一錘定音,我粉身碎骨。
我們都是自身故事的終結者,但劇情的最終走向卻往往不在我們的掌控范圍內(nèi)。
6.
天真的以為從一座城市逃到另一座城市,就可以將“過去”打包成一個包裹,然后寄到遠方,寄給一個名叫“回憶”的故人。
只是,無論我走到哪里,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無論電閃雷鳴,風雨交加,還是風和日麗,晴空萬里。你已經(jīng)成 為我身體里的一部分,早已無法割舍。
來日方長,我們卻后會無期,就像左眼永遠不能與右眼相遇。愿時光不負卿,源遠流長。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