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滿哼著歌曲趕著自家那頭灰不溜秋的毛驢,慢悠悠走在回村的土路上。
毛驢走得四平八穩(wěn),沈小滿嘴里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心里盤算著回去做點(diǎn)雞蛋餅,韭菜盒子,餃子。
行至一處荒僻的路段,風(fēng)忽然吹得緊了些,三個穿著粗布短打、面相兇悍的漢子就從草叢里跳了出來,手里握著柴刀,兇神惡煞地?cái)r在路中間。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
好熟悉的配方。
為首的大漢晃了晃柴刀,眼神直勾勾盯著沈小滿,
“哪里來的美人,做我壓寨夫人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眾人哄堂大笑。
沈小滿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有點(diǎn)打顫,卻強(qiáng)裝鎮(zhèn)定,把毛驢往身后拉了拉,梗著脖子喊:“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攔路打劫?我告訴你們,我可是練過的!”
她嘴上硬氣,手卻悄悄往驢車底下摸,想找根木棍防身。三個劫匪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笑聲里滿是嘲諷:“就你這小身板?還練過?別逗爺幾個開心了”
說著,一個劫匪就伸手朝沈小滿抓來。
沈小滿的金手指在這種情況下沒啥作用。
嚇得只能閉眼尖叫揮著手里的鞭子,只聽 “哎喲” 一聲慘叫,那劫匪像個破麻袋似的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沈小滿睜眼一看,只見一道青影閃過,一個身墨色勁裝、腰佩長劍,頭戴斗笠的男子立在她身前。男子身姿魁梧,面容冷峻一看就是練家子。
剩下兩個劫匪見狀,揮著柴刀就沖了上去,可還沒靠近男子身側(cè),就被男子三兩下撂倒,動作干脆利落,連劍都沒拔,只用了幾招拳腳,就把兩個劫匪打得哭爹喊娘,連滾帶爬地跑了,連掉在地上的柴刀都不敢撿。
危機(jī)解除,沈小滿拍著胸口長舒一口氣,連忙上前福身行禮:“多謝大俠相救,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
男子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無波:“舉手之勞,姑娘不必多禮。” 他目光掃過驢車上的米面,又看了看沈小滿,眉頭微挑,“姑娘獨(dú)自一人趕車,往后走這荒路,需多加小心?!?/p>
沈小滿連連點(diǎn)頭,又好奇地打量著他:“大俠看著不像本地人,這是要往何處去?”
男子聞言,答道:“拜訪摯友!就此告辭!”說完大踏步離開。
當(dāng)沈小滿回到家時,就看見之前的大俠正在跟陸三說話,態(tài)度畢恭畢敬。
沈小滿攥著驢韁繩,看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