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離開東北五個月了。臨走的時候,每個朋友都要請我去他們城市玩,我婉拒了。我害怕離別,而且這次離開,有可能這輩子也不會再見幾回了。
今天,超哥給我發(fā)來視頻聊天,我的這群朋友正在喝酒,就少我?;蛟S是酒喝多了,超哥今天話有點多,埋怨我臨走沒去找他,結(jié)婚沒告訴他,孩子出生沒告訴他。當(dāng)時我眼睛就紅了。我沒有說話,我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害怕自己的友情陷入俗套,不純潔,從而使內(nèi)心不安。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他們,我是為了讓自己心里好受一點。全哥一直在旁邊說想我,還問我愛不愛他,真騷。陽哥還是一如既往的一喝就多,話都說不利索,但是還是叮囑我說,怕我在社會上太容易吃虧。
全哥在鏡頭那邊端起酒杯,開玩笑的要和我喝酒。我就從旁邊超市拿了瓶革命小酒,對著鏡頭打開舉起來,干。此時此刻,我感覺我就像在他們身邊一樣。
來干了這瓶朋友的酒,他直接流淌在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