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青青江水平,聞郎岸上踏歌聲。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題記
夏至這天沈鈞的生辰,他給自己煮了碗長壽面,正吃著未至來了。
未至也不客氣,自己去廚房盛了碗面。
吃完,未至給沈鈞一支鋼筆:“生日快樂?!?/p>
“你怎么會…”沈鈞驚訝,他不記得自己告訴過未至生日。
“上次你拿錢包,我就看到了你身份證…”
沈鈞是個(gè)寫懸疑小說為生的人,他每天待在家里,澆澆花,看看書,寫寫文章,偶爾出門,沈鈞不喜歡接觸外面的人,只喜歡一個(gè)人在家里。
未至是他鄰居,一個(gè)很鬧的小鬼,每天下課沒事了會來他家坐坐。沈鈞電腦上打字,未至翻書做題,兩人互不相干倒蠻和諧。
未至說沈鈞該多出門瞧瞧,沈鈞不愿意,未至強(qiáng)拉他出門,他帶沈鈞去植物園,他們在小山坡上野餐。他帶沈鈞看星星,夜路下,兩人暢所欲言。他陪沈鈞去看沈鈞一直想看的藝術(shù)展,即使未至覺得很無聊。他帶著沈鈞去賞花,他說花兒才沒沈鈞美呢。
未至后來讀了大學(xué),考去了遠(yuǎn)方的高校,再后來隔壁一家人搬走,未至再沒出現(xiàn)過。沈鈞一直用著未至送給他的那支筆,再后來,沈鈞的腿醫(yī)生說是治不好了,十歲那年沈鈞和父母去外地旅游的時(shí)候發(fā)生了車禍,落下殘疾。
沈鈞常常想起未至,對于未至來說沈鈞可能只是他生命的過客,但對沈鈞來說未至的出現(xiàn)像黑暗的一束光照亮了沈鈞的生活,一閃而過也好,因?yàn)樗麜浀眠@束光的耀眼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