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課的日子,半夏自然早起去學(xué)校了,可是第一節(jié)課是九點開始,孩子們的積極是半夏無法想象更無法回憶的。也許曾經(jīng)年少時,也如他們一般,五點鐘起床,吃早飯前先玩一陣,倒也說不上具體玩了些什么,只是四處瞎溜達(dá),走走看看。這樣說來,半夏似乎有些定式思維了,玩的定義是什么?所謂的玩,大概也不一定要有什么具體的名堂吧。
孩子們總是七點鐘就到學(xué)校了,老師沒有來,孩子們可以玩的很開心,有的小男生會自己帶器材來玩。女生四處打鬧,文靜一點的則是在走廊邊上靜靜的看著,卻并沒有感覺熱鬧是別人的,偶爾也會冒出一兩句沾邊的話,別人也不以為意。
半夏來到學(xué)校,龍t走過來,說要半夏幫忙跟馬勃說個情,似乎因為自己沒有完成作業(yè)。半夏覺得沒什么,便沒有把這件事放心上。
課間,龍t問半夏:“答應(yīng)過的事有沒有做?”半夏一頭霧水,原來說的便是為她說情之事,半夏這才意識到自己忘了。頓時覺得孩子們的情感是如此的純粹。
為了準(zhǔn)備最后的文藝匯演,半夏幫沈X練習(xí)著詩歌朗誦,另外還要教七個小女生練習(xí)七星劍陣。
因為回去得比較晚,半夏錯過了合影。算來,半夏又兩次錯過他們的合影了,上一次是在井岡山烈士紀(jì)念館。這樣的存在感虛無縹緲,換來的只是,月光下,俯仰之間默默的嘆息。
給桑枝慶祝生日,大家玩起了大冒險,半夏則坐在一邊,隱約中可以看到陽臺上的月色。羌活摸杏仁的內(nèi)衣,杏仁摸羌活的胸??;桑枝抱梅花走一圈,又和青風(fēng)藤“十”字俯臥撐;半夏和白芷下腰,又十指交叉唱《月亮代表我的心》;白芍喝了半杯酒;馬勃看丹參內(nèi)衣的顏色……
爺爺上來說小點聲音。大家意識到有點晚了,這樣吵鬧確實不妥,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