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是深入網絡的一年,是緊跟時代的一年,是時刻了解各處信息的一年,是參與的一年。從2016年1月到2016年12月,“人身自由”,網絡普及度拉大,隨時隨地知道各種信息,“你”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

國內外
惋惜英國脫歐,網民只是好玩隨意投票,誰知真的脫歐成功,有戲言說重新投票;
笑談美國大選,特朗普與克拉里互揭老底,拉票演講似乎成了我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冷看樸槿惠閨蜜干政,嫁給國家的女人將要被國家拋棄;
驚嘆韓國的薩德事件,國民剃發(fā)游行示威,靜坐抗議;
歡慶G20峰會在杭州召開,探索杭州成為舉辦地的一系列原因。
里約奧運會時期,每天盯著中央臺看直播,聽白式解說,或是隨時隨地點開【中央新聞】的推送,饒有興致地了解運動員,了解中國的運動史,甚至在炎熱夏季的正午抄寫運動會的新聞直播稿,記錄每個術語……
所有轟轟烈烈的大事件,進入視野,擾亂心智,引誘去探究這些事件發(fā)生的背景、原因、結果……
網絡直播
2016年更是直播“猖獗”的一年,新一代網紅晉生,一切都是網紅臉,好看而無辨識度;說出方言“香菇藍瘦”的一人毫無預兆地走紅網絡,不明真相的網友的力量過于龐大,傳播速度不可思議。
直播再也不限于網紅,誰都可以直播,只要你有網絡。直播軟件太繁多,微博、空間等等。以直播盈利的現象太普遍,從遠即近,近到我的身邊。
一切的利益來源都是粉絲量的多少,所以關注量顯得尤為重要。G20峰會更是采取了傳統(tǒng)媒體——中青報與門戶網站―——北京在線合作的方式,搶占先機,為眾網民提供全方位的現場直播形式,營造一場視覺盛宴。
微信公眾號
微信公眾號太泛濫,人們獲取新聞寫信息再也不限于紙媒與一些門戶網站,拿我個人來說,我手機上的網易新聞和南方周末,基本沒有被我點開過,因為一大早起床,微信公眾號推文就會映入眼簾。
而更加荒繆的是,為獲取點擊量,標題黨蔓延,所謂的標題:含數字、反問、疑問、反思維、省略……現在的標題都是如此,尋找一個真正正確的標題太難太難,就連【人民日報】的推文也不免大勢所趨,趨同的標題黨難免使人審美疲勞。
歌曲
2016年紅了薛之謙,也許大家都聽過《認真的雪》,可卻問起誰唱的,大家并不能及時反映過來,因為像薛之謙一樣的許多歌手,都處于歌紅人不紅的狀態(tài),他們缺少包裝宣傳團隊,缺少物資。
而薛之謙在今年依靠自己的努力,吵上熱搜,上各個綜藝,讓許多人認識了這個人,大街小巷放著《演員》《你還要我怎樣》……也許他也在努力,希望自己紅火時間更長一點;
民謠歌手也是層出不窮的,趙雷的《成都》唱出了我們每個人記憶中的城市。
電影
2016年的電影總有幾部成為談資,這半年的《七月與安生》的影評太多,噢,談不上是專業(yè)影評,大多數是觀影感受,燥熱不止,好奇心使我大中午獨自一人去看了這部電影,沒有失望;
《我不是潘金蓮》審批不過關,原本國慶上映挪到后期,在華師進行的高校宣傳,沒有做好計劃,范冰冰上熱搜,先不見影片,先聞聲勢浩蕩;
《你的名字》在中國上映,又掀起一片狂熱,將新海誠作為宮崎駿畫風接班人的風聲四起,可是他們傳達的主題不同??!
電視劇
國產劇已經基本不看,因為以我多年的觀劇感受與印象,我能說出在這部劇中的某情節(jié)在另一劇中的呈現方式,根據小說改編的電視劇雜亂,情節(jié)老套,人物性格片面,都是扁平人物設置。
以前曾疑惑為什么劇中“壞人”不死,得到的回復是“這個人死了,就沒有戲唱了”。這句樸素的話語闡明了太多的道理。
而當我們足夠懂得時,我們發(fā)現旗下?lián)碛幸院铠櫫翞橹破耍左?、李雪為導演的制作團隊的東陽正午陽光影視有限公司什么劇都敢涉獵,而且都是良心劇作,不會讓受眾失望。
比如軍事方面的《北平無戰(zhàn)事》《偽裝者》,古裝方面的《瑯琊榜》,女人戲《歡樂頌》,現代劇《如果蝸牛有愛情》使人為之驚嘆。
正午陽光出品的電視劇,無論是從鏡頭到構圖應用,無一不滲透著純熟的專業(yè)技巧,再加上道具與后期制作,使得坊間常年流傳著“正午陽光出品,必屬精品”的佳話。
當我們不看國產劇時,看得最多當然是韓劇,雖然韓劇的情節(jié)依然老套、狗血,但是總有一番新意使你欲罷不能,而且你會認為這樣的“新瓶裝舊酒”是足夠合理的。
同時,韓劇有人啊,男俊女靚,演技是具備的,與劇情相匹配的原聲帶也是攝入心扉的??粗鴦≈腥搜堇[的甜甜蜜蜜、歡歡笑笑,你會不會也感動開心或是若有所思呢?
2016年,仿佛置身于全世界,在全世界中遨游一番,以前我們不懂,現在我們懂得,我們似乎懂得太多,因為我們依靠網絡與世界接軌,作為“吃瓜群眾”的身份,有心者加一份思考、問一句為什么,無心者只需當好“看客”的身份。所以我們似乎什么都知道,而從另一方面來講,我們又什么都不知道。
2017年,我會努力讓自己什么都了解,同時,我要明白讓自己知道什么,懂得分辨,懂得我為什么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