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施必有報,有感必有應(yīng),故現(xiàn)在之所得,無論禍福,皆為報應(yīng)。如行放生、布施、梵行等善業(yè),即因種善因而招感善報;反之,行殺生、偷盜、邪淫等惡業(yè),即因種惡因而招感惡報!

? ? ? ? ? ? ? ? ? ? ? 靈異短篇小說《惡報》
? ? ? 故事口述:隔壁老李? ? ? 原創(chuàng)作者:獨孤一鳴
老李是個實在人,如果換作其他人,我還真不太相信他說的所有話,都是真實的。
那是一個午后的夜晚,老李閑的蛋疼,給我擾了一個電話,說去喝酒,其實也就是老少倆光棍,兩個臭男人,寂寞難耐,空虛無聊,擠在一起,嘮嘮嗑,說說話。
酒過三巡,一時興起,開始光顧著悶頭喝酒吃菜的老李,終于正式打開了話匣:“阿鳴啊,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行啊,那我得有個條件!”我板起臉來,一本正經(jīng)的回應(yīng)道,“啥,老弟,是我給你講故事哈,你還談條件?”聽他這樣一說,我趕緊接過了話茬:“啥呀,這不是活躍氣氛,增進(jìn)兄弟感情嘛,故事不精彩,你自罰三杯,故事講好了,我罰自己六杯,并且給你故事寫下來,搞個短篇小說如何!”
一聽罰酒還有把他故事寫成小說,這老李頓時來了精神:“好吧,我給你說個就俺們那村發(fā)生的因果報應(yīng)的奇怪事!”日常最喜歡聆聽和創(chuàng)作靈異恐怖小說的我,聽此,立刻興奮得搓起了手來。
原來,他說的是他父輩發(fā)生的事情,算起來應(yīng)該是民國末年,他父親年輕的時候,有一個同村的村民,姓胡的老光棍,大名立新,小名二娃,大家都叫他胡二娃,他自己開了一家小爐窯,主要燒制紅釉泥盆,晚上燒,白天由他親自挑到附近集市去售賣。
一日,剛剛賣盆回來的胡立新,胡二娃,正欲往家趕,突然耳畔響起了一陣炸雷,暈,眼看一場暴雨即將傾盆而瀉,此時天也已近黃昏,恐于天黑路遠(yuǎn),不宜趕路,趕忙一陣撒丫子狂奔,可還是沒有逃脫一場落湯雞的霉運,然而,這個也并不算啥,更讓他感覺恐怖可怕的是,開始是在他眼前,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到他的身后,竟然有一個皮球大小的火團,緊緊的跟隨著他,他快他也快,他慢他也慢,死纏著他不放,“媽呀,鬼火!”啥也別說了,此時的胡二娃,心中只有一個字:跑!
此刻,暴雨如注,愈下愈大,胡二娃推著那裝著剩下兩個泥盆,飛一般的狂奔起來,可那不停旋轉(zhuǎn)的火球,依然窮追不舍,這個也確實讓人納悶,雨下那么大,可為何總也澆不滅盤旋在他頭頂上口的火球呢,那火球同時并發(fā)出滋滋的聲音,聽起來那么的恐怖瘆人,真的讓人不寒而栗。
雨水劈頭蓋臉,已經(jīng)打濕了二娃的眼睛,他眼前的一切變得模模糊糊,朦朧的視線中,陡然看到路邊有一茅草農(nóng)舍,此時的二娃再也顧不上其他什么,連忙加緊腳步,一下沖進(jìn)了屋檐下,還好,車上已經(jīng)燒制好的泥盆并不怕淋,正在屋檐下避雨的二娃,正思忖著呢,突然聽到門吱呀的一聲,隨之聽到一個甚是蒼老嘶啞的聲音:“這后生,別在外淋著了,進(jìn)來吧。”
二娃回頭一看,原來是一老婆婆,一向粗枝大葉不拘小節(jié)的他,連個謝字,也沒說,就一下闖進(jìn)屋里,老婆婆心里雖然不悅,但礙于情面,還是勉強接待了他。
慈祥善良的老婆婆便上前詢問:“吃飯了嗎?孩子?!薄皼]有呢,肚子餓得咕咕叫呢”這二娃看來也一點都不知道客氣,這老太太確實也是善良的過分。
不一會兒,熱騰騰的飯菜,還有一壺小酒,就端在了胡二娃的面前,小酒小菜他還真吃得有滋有味,老婆婆過來叮囑:“孩子啊,你雖然喝了熱酒熱飯,但畢竟淋了雨,容易發(fā)熱,現(xiàn)在外面的雨眼見已經(jīng)變小,我去給到鄰村要幾塊生姜,給你熬個姜湯,御下寒,一會就回來啊,今日你就勉強住在這里吧,地面濕滑土路,容易出差錯?!薄昂冒?,你去吧!”這個二娃回答的那么干脆利落,看來一點都沒有禮數(shù)家教。
二娃正喝著吃著呢,突然,聽到外面“咔“的一聲一個炸雷,而后,卻猛然從內(nèi)屋里,傳來一陣女子的哭泣聲:“奶奶我怕!”
再看這二娃一聽里面有異性的聲音,頓時,臉上呈現(xiàn)出一種異常淫邪的暗笑,隨后便一只腳踏上長凳,把桌面上酒壺的酒,揚起脖子一下干了個底朝天,并徑直對內(nèi)屋走去,邊走還邊不時脫著自己的上衣,等闖進(jìn)內(nèi)屋一看,可是個不得了,屋里的床上竟然躺臥著一個頭戴白巾,臉色蒼白的女子,看來應(yīng)該是身體有恙。
這胡三娃竟然見色起意,關(guān)上里屋的小門,一頭向病床的姑娘身上壓去。
“姑娘,別怕,有俺陪著你,你就啥都不會怕了!”這姑娘一看外面來了陌生男子,拖著病懨懨的聲音趕忙問道:“你是誰?你要干什么?”“哈哈哈,一會就會知道我是誰了,反正有了我你就啥都不會怕了!”這床上的女子一聽這話,趕忙大聲呼喊:“救命啊,救命啊,奶奶救我!”
幾經(jīng)掙扎,可能是身體有病的原因,怎么也爬不起床,這二娃,不由分說,脫完了自己的上衣,便脫下褲,并且上前就去撕扯臥床女子的衣褲,只聽那個女子,邊哭邊喊:“不要,不要,奶奶……”“別喊別叫,你奶奶早出去了,外面現(xiàn)在又打雷下雨,喊破嗓子也沒有用!”
外面雷聲隆隆,狂風(fēng)陣陣,一下把內(nèi)屋的小窗吹開了來,那雨水便順勢也打在了姑娘的睡床之上,這個萬惡滔天、不知羞恥的胡二娃,竟然就這樣把一個恩人婆婆的臥病在床、含苞待放的孫女兒,殘忍無度的侮辱摧殘了。
這二娃眼看做了壞事,也不敢在此逗留,匆忙收拾下東西,沖出屋去,推起裝著剩余的幾個紅泥盆,冒著大雨離開了婆婆的草屋。
被無恥之徒胡二娃玷污的女子,此刻淚流滿面,整個人像瘋傻了一樣,呆坐在床邊大概一刻鐘左右,恍惚過來,隨手擦了擦腮邊的淚水,強撐著身子,搬了個凳子,又從床下拿了根繩子,邊一下搭在了矮矮的草屋梁頭上,雙腿一瞪,走上了那條往死的路!
隨著外面的雨勢越來越小,在鄰村借姜的老婆婆,為了那個路人胡二娃能喝上一口御寒的姜湯,便心急火燎的對家趕。
誰知當(dāng)她推開家門一看,卻大吃一驚,堂屋里的酒菜撒了一地,剛才那個借宿的男子也不明去向,然而,當(dāng)她再推開內(nèi)屋的門,眼前發(fā)生的一切,真的讓她目瞪口呆,眼冒金星,腿肚打了個轉(zhuǎn),差一點快要昏厥過去,當(dāng)看到自己疼愛有加的寶貝孫女兒衣衫不整,滿臉傷痕的時候,一下也就明白了個八九分。
一向和藹可親,幾乎從來沒有和別人紅過臉的婆婆,此時此刻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怒火,也不禁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個殺千刀的,畜生,虧我……”話沒說完,這老婆婆瘋一般的跑到草屋外,不用說他那賣盆的推車肯定早已消失無影,不翼而飛!
發(fā)生了這樣始料未及的事情,這老婆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一邊哭著,一邊拼命的責(zé)罵嘮叨著:“都怪我,都怪我,你爹你娘走得早,都是奶奶害了你啊,該死,我真該死!”,說完,竟然拿起了床上的被單,一下也掛在了堂屋的房梁。
話分兩頭,各表一支,那胡二娃,也許是自感做了虧心事的緣故,推著裝盆的小車,一溜煙的對自己村子里趕,跑著跑著,眼看快到自己村口,突然聽到,頭頂上又是“嘭“的一聲炸雷,接著就是一道白色的閃電,身后緊跟著兩只一大一小的火球,并且還聽到兩個不同年齡的聲音:“畜生,畜生!”“還我命來,還我命來!”這二娃一個趔趄,松開手中的車把,一下栽倒在路上的水坑里,不省人事。
大概過來了有半個時辰的光景,所幸路邊走來一披著斗篷的老農(nóng),這老漢趕忙上去盤問:“二娃,二娃,你咋樣?”看來這老農(nóng)應(yīng)該認(rèn)識這個熊孩子二娃,但任憑著老漢喊了老半天,這二娃躺在泥窩里就是沒有反應(yīng),無奈之下,老漢只好連人帶車,一下把其推回了他的家里。
不知道是因為淋雨沒有喝下哪碗姜湯茶,還是被電閃雷鳴一路追隨,或者是那一大一小討命火球的過度驚嚇,這胡二娃便一下渾身發(fā)燙發(fā)熱,一病不起。并且在昏昏沉沉中不停的重復(fù)著幾句話:“她們在陰間告了我,她們到閻王那里告了我!”家人隨后給他換了不下于三個郎中,可病情總不見好轉(zhuǎn)。
然而,他近日的幾句話:“我有罪,我該死,姑娘是讓我禍害死的,婆婆是被我氣死的!“終于讓大家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因而,此后他家人再沒有派來其他的郎中來看他,家人也許是因為他兒子的惡行,而感到疚愧難當(dāng),無以贖罪。
最最讓人不得其解的是:他身上的皮此后便一處處裂開,全身上下的肉便一塊塊腐爛發(fā)臭脫落,直到一命嗚呼,如此大逆不道、泯滅人性的卑鄙、齷齪、無恥之徒,估計到了陰曹地府,必定要下十八層地獄,絕對難逃:抽筋扒皮、上屜籠、下油鍋的冥間酷刑之罪。這可正驗應(yīng)了一句老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