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遇見,回眸,微笑而過。
相遇不難,相識不難,相愛,原本也是奢望。錯過誰,許諾誰,相守變成是責任。為何責任也沉重不堪。
你說呢。
當所有屬于我們的笑聲,變成了你穿的保護色。我呢,制造屬于我們回憶的我呢?;蚴悄愕挠洃浝镪P(guān)于我,不曾有過真正的快樂。我們有回憶嗎?哪里,哪時,難忘嗎。或是你帶著隔離自己的面具,來見我,和我說的話,和我做的事,每一分,每一寸,都是為了她。
遇見你我變得沒有原則,沒有底線,沒有自尊,放下我所有所有的驕傲,用我的方式,徹底的,抓住屬于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最后幸福的可能。我會幸福嗎?我們會嗎?
我進手術(shù)臺那句 老婆大人受苦了。 是不是你的真心。我虛弱到無助依靠的你,我昏迷在我身邊照顧的你,是戴面具的你嗎。那會的你,心里有她嗎,想起她嗎,那會是她,你會怎樣呢。真心啊。原來。原來。
原來我和你經(jīng)歷過,那么疼,占據(jù)不了你嗎。還是她占據(jù)了上風。我有多疼,有多愛你,五分之一屬于我就夠了,貪心不足,不提她,我會幻覺你是愛我的。你累嗎。制造一個屬于我幸福的幻象累了吧。是我太貪心了啊。
你會愿意嗎。用一輩子制造一個屬于我的幻象,用一生編織一個巨大的謊言。
遇見你竟是,我生命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