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雖然余浩義無反顧的向森林深處走去,但其他幾個小伙伴仿若毫無所覺,依然在嬉戲打鬧,然而這一切已經與余浩無關。
此刻的余浩,早已昏迷過去,待余浩再次醒來之時,便看到自己已經被綁在一根石柱上,四周昏暗無比,默默糊糊可以看到自己對面也綁著一個人,只是不知是男是女,正睜著一雙滴溜溜轉的大眼睛,打量著自己。
“你是誰?為什么我會被綁在這里?”余浩十分不解的向那人問道。
此刻余浩竟然一點也不害怕,甚至有一些刺激感,前世一生太過安逸,從未想過自己會親身經歷這般刺激人體細胞的事。然而那人對他壓根不予理睬,只是不停的看著他,宛若看著一個傻子。
余浩無奈,亦不停的打量著四周,此處除了有兩根石柱外,在那中間更有一大鼎,只不過看那三腳之處溢出的土壤,可以推測那大鼎剛放不久。
嗅了嗅鼻子,不出所料從鼎中溢散出一陣陣刺鼻的藥香,想到自己又被綁在這石柱之上。結合前世看到的一些小說或道家書籍中有記載,用童男童女祭祀,或煉藥。
看來自己是落入賊人之手了,想不到自己最終是以這種方式死掉的,想來也甚是可笑。
“喂,姑娘,你別害怕。”余浩想了想,還是安慰安慰那個女孩子吧。
聽到余浩的聲音那女孩子愈發(fā)好奇的看著他,但對于他的安慰卻是嗤之以鼻,只是在心中盤算著如何早些逃出去。
“姑娘,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余浩依然不放棄的追問著。
“你是怎么被抓到這里的,也是貪玩進入夢海森林的嗎?”
不知過了多久,余浩問了很多問題,那小女孩始終一言不發(fā),余浩感到無趣,便沉沉睡去了。
“你放開我,不然等我父親找到這里,你就死定了?!北阍谶@是,恍惚中余浩聽到一聲脆麗而又清冷,同時又有些威脅地聲音。
“桀桀桀…,我這一身傷痕本就拜你父親所賜,早已不死不休,現(xiàn)如今我便用你煉就神丹添我陽元?”只聽一老者怪笑道,言語間無不是嘲諷與狂妄。
“你~!”此刻,那女孩言語中仿佛多了一些凄厲和絕望。
“有生之年有幸得到這神秘金蠶,若配合我多年研制的陽男姹女逆轉陰陽的煉丹大法,或許可再增千年壽元?!?/p>
“哈哈哈,天不絕我,天不絕我!”
被驚醒的余浩睜開一雙如菩提般的琉璃美瞳,正看到一黑袍老者狀若瘋魔仰天狂笑。
仔細打量那老者,半佝僂著背,骨瘦如柴顯得十分瘦弱,看不到其面容,但給余浩的感覺無不透露出種種陰狠,狠辣。
對此余浩并不害怕,反正自己也是將死之人,此刻倒不如正好看看這傳說中的煉丹又為何物。
不見那老人有過多的動作,不知從何處拿出一金黃色蠶蛹,那金蠶四周散發(fā)著金光,金光中有各種玄妙的符文閃爍,時隱時現(xiàn),直透人心魄對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透過那金光,余浩也看清了那老者和小女孩。
那老者正一臉癡迷的看著金蠶,眉毛如鋒但早已花白,瘦弱的只剩皮骨,隱隱能夠看到骷髏的痕跡令人毛骨悚然,當真好是皮包骨頭瘦如材。
在看那小女孩,美眸流連,狀若菩提,睫鬢修長,頰似蒸包,與老者截然相反。余浩想了想,可能這就是包子臉了,不過倒也可愛,想來在家中是個小公主,不然也不可能被照顧的這般“美麗”。
正端詳間,卻見那小女孩也望了過來。四目相對,卻顯得十分尷尬,畢竟二人皆被綁在此處,不知后面的命運將會如何。
時間不長那老者也是恐生變故,伸手一指便掀開藥鼎,隨即手中金蠶便飛入其中,隨后那老者又投入一些各種名貴的藥材,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待最后一根藥材落入鼎爐之時,那老者便投來不懷好意的眼神,不見廢話,伸手一指,余浩便不受控制的從石柱上脫落出來,飛入藥鼎之中。對此余浩并未掙扎,因為他知道,便是掙扎也是徒勞無功罷了。
“?。∧惴砰_我,放開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哼,老實點,乖乖成為我的藥材吧!”
“不要啊,我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可能是害怕極了,那女孩終于低下頭再無囂張氣焰,帶著哭腔哀求道。
“哈哈哈,周家的小公主也會哀求老夫,當真是快活!”老者的眼中隱隱有怨毒之色,再不遲疑,毫不留情的將小女孩扔進爐中。
“我爹不會放過你的,我已經給他發(fā)了信號,你就等死吧!”看到老者陰狠的臉色,小女孩這般狠話,多少顯得色厲內荏。
“哦?那我還要多謝你提醒了,桀桀桀”,老人怪笑著說道越發(fā)猖狂。
言罷,便蓋上爐頂同時加了層層封印,不給小女孩多說廢話的機會,同時說明那小女孩說的話也不是沒有用的。
聽到他倆的對話,余浩無奈的搖了搖頭,到底是小孩子什么話都敢說,不過他忘了此刻自己也只是一個丁點大的小孩子。
爐鼎中余浩和小女孩相對而立,而小女孩則在哭泣,場景顯得十分尷尬,詭異。
“咕~”
“咕咕~~”
不知何時,突然聽到一陣異樣的聲音,小女孩噗呲一聲,破涕為笑。
余浩尷尬的摸了摸肚子,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吃飯了。
這時那小女孩用脆脆的,稚嫩的聲音問道:“你不害怕嗎?”
“反正都逃不出去,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就算逃出去,我也活不過五年?!庇嗪茻o所謂的說道。
“你怎么了?為什么活不過五年?”
“我也不知道,聽我們村張大師說的?!?/p>
面對余浩的說辭,小女孩自動忽略了重點略有不屑的說道:“你說的是村莊的供奉?”
“對,對,他在我們村可厲害了”余浩應承著。
“切,只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初窺門徑的散修罷了,如果能逃出去,我讓我爹幫你救治”說到這里,一股傲然之色浮于臉上,顯得十分高傲。
對于小女孩的驕傲,余浩不置可否,反正也逃不出去,管她說的是真是假。
“咕~”
面對鼎中的藥香,余浩腹部的饑餓感越來越明顯,于是疑惑地問道:“這些可以吃嗎?”
小女孩點了點頭:“這些都是靈藥,自然能吃,不過你一個凡人就不怕爆體嗎?”
“那倒沒事,張大師說過我體內積攢不了能量,所以應該不會爆體吧。”
突然余浩有些好奇而又疑惑道:“那老頭就這樣把我們扔進來,不怕我們把他的藥材都吃光了,最后練不成嗎?”
小女孩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你還真是什么都不懂??!且不說根本無人能夠吃得消這么駁雜的能量,其次就算真有人把它們都吃了,最后也會從體內提煉出了。”
余浩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自己還真是一無所知,同時腹部的饑餓感越來越嚴重隱隱有陣痛傳來,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口水,隨即囫圇吞棗般見到什么就吃什么。
和余浩聊了那么久,那小女孩也不再感到害怕,也自顧自的挑選一些藥材,只不過她并不是吃的,而是準備自己吸收,提升修為。同時想到自己的父親正在趕來救她,或許自己真的有可能逃出去。
吃了一些藥材后,余浩發(fā)現(xiàn)不對勁,因為一直不見那只神秘金蠶,余浩不相信這么快它便融化了。
因此余浩便將頭伸入藥液中,低頭向爐鼎底部角落翻找。果不其然,那東西沉在一個角落,不在散發(fā)金光十分內斂。
不管三七二十一,余浩伸手將那金蠶撿起,便吞了下去。與那些藥材不同,金蠶入口即化,仿佛未曾食用,也未曾感到有能量進入身體!方才余浩還在想,這金蠶會不會特別難吃,然而眼前的事實令余浩不得不咂舌。
“這…”余浩十分無語,四周張望,卻見小女孩正雙目呆滯的看著自己。
“你,你,你將它吃了?”小女孩無語的問道。
“是啊,你也想吃嗎?”余浩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啊!啊!??!你,你,你,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為了它連命都沒了,可你居然就這么吃了。。。”小女孩看著他,十分的恨鐵不成鋼,仿佛他敗家敗到姥姥家了。
其實小女孩是知道這金蠶的來歷的,而且如果不是為了得到這金蠶她也不可能被抓,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就這么被一個不認識的人吃了,任誰都會懊惱。
“哦,都要死了,還管它有多少價值?!?/p>
“也對,反正都要死了”小女孩又獨自黯然神傷。
看到小女孩黯然的神色,余浩轉移話題:“咦,你有沒有感覺藥液越來越熱?”
“自然越來越熱了,他要煉化我們,真希望爹爹早點找到這里”小女孩想到就要死了,便又要哭起來。
看到雙目噙滿淚水的小女孩余浩暗道不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隨后靈機一動說道:“我叫余浩,你可不可以說說那些仙人的事,我很崇拜你們?!?/p>
看著余浩的神色,小女孩覺得他不似作假但依然疑惑的問道:“你真的什么都不懂?”
“嗯”余浩點頭稱是,雖說自己也在這個世界待了八年,可是自己只在村落里,那張大師又不肯多講外界的事,每次詢問所得到的都是沉默不語。
“那好吧,我叫雨蝶,你叫我小蝶就好?!?/p>
“聽我爺爺說,原來的荒古不是這樣,大概在很多很多年前,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世界就亂了。”
“聽說,好像是最強大的六個種族被毀了,但是誰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毀了這六族,更沒有人知道是誰把六族毀掉的?!?/p>
“民間有很多傳說,有人說是為了爭奪至寶導致六族大戰(zhàn),最后族中大能被殺,最后引發(fā)大亂?!?/p>
“也有人說是一位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突然到來一言不合便把六族給滅了?!?/p>
“不過雖然已經過去億萬年,但民間還有傳說那六族雖然被滅,但六族至寶還流傳于世間,所以后來又被清算了一番?!?/p>
“那六族至寶被找到了嗎”對于雨蝶所描述的事,余浩還是很感興趣的。
“那倒沒有,只不過世間一直在流傳著,一玉二獸三至寶,輪回盡頭彼岸草。”
“前半句很明顯對應著六族的至寶,只是這后半句太過恐怖無人敢深究。”
看著小女孩凝重的臉色,余浩知道恐怕這其中確實隱藏著不得了的秘密,只是自己卻是在輪回中走了一遭,這種事恐怕說出去也未必有人信吧。
說了這么多,不知不覺這鼎爐中越來越熱,越來越悶,對于雨蝶來說還能堅持,可是對余浩而言,卻越來越難以接受,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凡人,怎能經受這等煎熬。
不一會兒,那些藥液慢慢蒸騰成水霧,又從水霧變成藥液,周而復始,循環(huán)往復,不知不覺藥液越來越少,爐中也越來越熱,越來越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