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山腳有棵古樹,枯萎了幾百年,卻始終不朽!
一天,佛來到樹下養(yǎng)心靜坐,卻聽聞古樹的悲嘆,佛好奇,問起原因。
古樹說自己墜入了魔道,佛聽聞,說“若你知道自己墜入了魔道,那么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脫離了魔道”
樹聽了之后嘆了一口氣,“此生此世,自甘成魔”!
佛帶著問題離開了,他想要了解古樹的因果,便來到了須彌界,查探了輪回鏡!
原來,古樹天生地養(yǎng)。在千多年前的一個夏天,老天使烈日曝曬古樹,古樹幾近枯涸,一位過路的女子在樹下休息了片刻,看到這夏日里飄落的黃葉!便將水壺中的水倒了一半給古樹!
女子離開后,古樹納靈,滋養(yǎng)周邊,終于使得這一方凡土成了仙土。然而他做這些都只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長久一些,想等到那女子再次到來,卻不想這一等就是千年,靈力散盡,靈心枯竭!
第二天,佛又來到了古樹面前,化出一面鏡子,鏡子里是一個因?yàn)閼?zhàn)亂而奔波流離的女子,古樹看到那女子在世間受苦,不免心痛!它問佛,有沒有辦法讓它也輪回到世間!
佛說有,然后便將古樹帶到了須彌界,佛告訴古樹這是超出三界的另一界,可以讓你輪回進(jìn)入人間,你死后也會回到這里,但是須彌輪回,一經(jīng)開始,無休無止!
最后,古樹還是輪回進(jìn)入了人間。
三月的柳城因?yàn)閼?zhàn)爭的原因失去了它原本的樣子,城中的居民聽聞再過幾日戰(zhàn)火便會蔓延至這里,便紛紛逃出了城去,剩下的這些人要么沒有盤纏上路,要么就是重更加前線的地方逃過來的!
“爹,我們先在柳城休息一下吧”一個女子扶著一個老頭兒在路邊無人的茶鋪?zhàn)讼聛?。她原本住在陽城,三個月前戰(zhàn)爭爆發(fā),她父親帶著她和她哥哥一起逃了出來,卻不想,她哥哥在路上被軍隊(duì)抓去服兵役了,她母親死的早,如今也就只剩下她爹這么一個親人!
“嗯,唉,現(xiàn)在這世道,先休息一下,等等再趕路!”老頭兒坐下來嘆了口氣!
“沒事的,爹,聽說上官大將軍親征的軍隊(duì)已經(jīng)到了柳城了,不如我們就在這里安頓下來吧”連續(xù)三個月的奔波,讓如煙著實(shí)有些疲憊!
“現(xiàn)在打起仗來,哪里還有人顧及我們這些百姓”
…………
突然,一對穿著軍衣的士兵跑到了城頭,在城門樓貼上了一張告示其大意為“國難擋道,要求但是年齡在五十歲以下的男人全都的服兵役!”
如煙大驚,前陣子都是四十歲一下,現(xiàn)在卻變成了五十歲,那他的父親豈不是也要……!
她絕對不能讓父親也被拉去做兵,便匆忙起身,向城的那頭走去!
卻不料被官兵喊住了。
“前面那個老頭,你站?。 ?/p>
三四個人走到了他們跟前,見到如煙生得俊俏,便調(diào)戲到“喲,這丫頭長得這么俊,生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可真是可惜了!”
另一人又問到“老頭兒,今年多少歲了?”
老頭兒將如煙拉到了身后,說道“老朽今年已經(jīng)四十八了”!
官兵聽聞才四十八,便要將他抓回去做兵!
如煙又如何愿意,只道自己的父親年事已高,患有風(fēng)濕,不能勞累!
官兵又怎肯聽她言,派了兩個士兵將他們押著往將軍府走去!
再說古樹入世落在南國后方一個叫安陽的城市里,二十歲,沒有了靈力,失去了靈心,落得個肉體凡胎,他給自己取名叫古心!
他記得那女子因?yàn)閼?zhàn)火而流離,想必是在前方發(fā)生戰(zhàn)事的城市里,便一路北走。
雖說他落得一個肉體凡胎,但體格倒也還健碩!他一路走一路打聽,過了前面的柳城,便進(jìn)入了戰(zhàn)事地界!
卻沒想到,他一進(jìn)柳城,便被一隊(duì)官兵抓了起來,只因?yàn)樗L得比較健壯!
轉(zhuǎn)過了兩個街頭,突然看到馬路對面的一個女子神色暗淡!古心拼命的向她招手,跟她打招呼,卻始終沒有被發(fā)現(xiàn),只可惜他在街這頭,她在街那頭!不過也好,總算是看了一眼,得知安好!
古心被帶到了將軍府,府門前排了長長的隊(duì),而古心卻被帶著從偏門直接進(jìn)去了,古心發(fā)現(xiàn)那個女子也在隊(duì)伍里面排著,他招手,卻依舊沒有回應(yīng),可惜他不知她名!
古心被帶著穿過了幾層院子,來到了一個比武臺前,臺上有幾個人正打得火熱,臺下一個身著黃金戰(zhàn)甲的人靜靜的看著臺上的人比武,周圍還有幾人都對他畢恭畢敬。可以看出,他就是人們口中說的上官將軍了!
押著古心的士兵將古心帶到將軍面前便退了下去!
將軍看了看古心,頗為滿意!北方的游民和北國聯(lián)合進(jìn)攻他們南國,河山已經(jīng)陷了一半,為了此舉能一舉功成,他不得不大量征兵。
將軍告訴古心國家危難,男兒應(yīng)該報(bào)效國家,建功立業(yè)!
古心無意于報(bào)效國家,卻鐘情于建功立業(yè),誰人不想以功成名就的樣子站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
他問將軍要怎樣才能像他一樣身披盔甲,指點(diǎn)江山!
將軍笑了笑,說只要向他證明有實(shí)力就可以!將軍指了指比武臺上,說他營中正在選先鋒將軍,無論老幼,只要有實(shí)力,都可以!
最后古心也上了比武臺,他不知世人是如何打斗的。結(jié)果兩個時辰下來,他竟然無人能敵!畢竟是見過了太多!曾經(jīng)有圣賢在他身下讀過書,有仙人在他面前練過劍,有靈猴在他的枝丫上隨意攀爬!
將軍很喜歡古心,封他坐了左先鋒將軍!
古心穿上了將軍賜給他的盔甲,又來到了門前,原本傲慢的士兵見了他不敢再大聲說話。他想找那位女子,卻不知,門前的人早已換了一批!
古心失落的走進(jìn)了府內(nèi),卻突然聽聞偏殿里有女子乞求的聲音。
古心走進(jìn)一看,發(fā)現(xiàn)正是那個他等了一千多年的女子!
她說她父親年事已高,身患惡疾。她說她哥哥已經(jīng)被拉入伍,如今就父親這么一個親人!
堂上主事的人見到古心,氣焰收斂了一些,但依舊不依不饒!
古心冷哼一聲,上前將女子扶了起來!
如煙見是一位將軍扶她,便立馬后退三步跪在地上乞求到“小女子自幼母親便去世了,哥哥前陣子也被拉入伍,如今小女子無依無靠只剩下老父親了,求將軍開恩!”
古心滿臉都是溫柔,他如何不答應(yīng)?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去幫他摘!
古心又將她扶了起來,轉(zhuǎn)身將堂上的人痛斥了一頓,堂上沒人敢說話,隨后便帶著這父女二人回到了他住的地方!
古心問她姓名,問她年齡,問她關(guān)于她的一切!可能是關(guān)心則亂,他忘了此時的她還不知道他是何人,古心盡可能的想要表現(xiàn)的自在一點(diǎn),卻也還是難掩心里的激動。
如煙雖然感激眼前的這位將軍,告訴了他自己的姓名,但是將軍的熱情卻讓她有些不適應(yīng)。她也不知為何,一見到眼前的這位將軍,自己的心里就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
過了兩天,軍隊(duì)就要上戰(zhàn)場了,作為先鋒將軍的古心更是要提前。
古心將如煙送到了南城門,他問她欲往何處去!她說聽聞帝都世風(fēng)尚好!
臨行之際,古心拿出一塊木玉,將它贈于如煙。這本是他身上所長!卻不料如煙不肯收取!
古心問為何!
如煙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柔情似水的將軍,她的芳心何曾不想許,只是人家是騎高馬的將軍,她只是一個做繡花的平民。
她說將軍是天,小女子是地,小女子怎知將軍心意!
古心聽了以后,對著天說到:“天是地所生,地為天所養(yǎng),若我志不堅(jiān),必命喪戰(zhàn)場!”
如煙伸出三根秀指擋在了古心的嘴前,示意他不要再說。如煙收下了木玉,說“將軍若不歸,小女子便長守空房!”
古心喜悅的回到了府中,在靈山的千年都比不上這人間的一年!
幾天之后,古心上了戰(zhàn)場!他日日夜夜都想著早日回去,卻不想這一戰(zhàn)便是十年!
十年里,古心殺敵不計(jì)數(shù),破城十余處。功勛蓋古今,無人可以比。軍前掌帥印,營中同將軍。上報(bào)真龍帝,龍帝問要何,終封大將軍,世族屬貴卿。封地三千畝,城池十余里!
如煙早已過了婚嫁的年齡。鄰里說其卑,父親罵不孝。唯有她心知,良人還未歸!
她聽聞北伐大軍得勝班師,心里萬分喜悅,早早的便在城頭等著,她身上穿著準(zhǔn)備了十年的紅嫁妝,在人群里格外顯眼!
前有高馬,后有帥旗,十里軍營,唯獨(dú)不見君!
如煙心似木玉,人如散枝!城中皆在歡慶,唯獨(dú)她在悲歌!
如煙在城頭等了五日五夜,終是不見古心歸來!她欲哭無淚,最終一攬紅嫁妝,一躍落千丈!木玉沁其血,長埋于土里!
可憐如煙是平民,打探不到前方的軍情!
北國人大財(cái)而降,要與南國講和,古心便作為使者去了北國談和!
次月,古心回京都,龍帝親出迎,拜于未央宮,賜于將軍印。龍帝欲邀飲,古心匆離別,心中有掛念,未知長別離!
古心在京都打聽了兩日,才得知如煙家住城西一個偏僻的茅屋里!
古心行至茅屋外,聽聞里面有哭聲!他匆匆走進(jìn)去,卻發(fā)現(xiàn)不見如煙影,唯有靈長存。顧伯趕他走,罵他負(fù)心人。
古心跪于靈前,心中泣血,他自問于天,卻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古心在靈前跪了半月,然后來到了城門口,他也從身上掏出了一塊木玉,將它埋于土中,隨即便舉劍自刎!
后來,城門口生了兩棵樹,相生相依。開花便落雷,結(jié)果便飄雪,花似血中沁,果如半顆心!
古心死后不如冥界,而是回到了須彌界,他問佛為何是這樣的結(jié)果!
佛搖頭,說世間的一切皆有因果!
佛說須彌輪回,一經(jīng)開始,無休無止!
于是,古樹再度轉(zhuǎn)世,出生在涼城一個偏遠(yuǎn)的山村,父親姓未,給他取名叫未央。他父親叫未已,是名落孫山的秀才,所以自小便教自己的兒子讀書識字。
卻不曾想到,未央三歲能寫詩,五歲能作畫。如今年十六,人才世無雙。
未已讓未央前往京都考取功名,未央也正有此意,如煙輪回轉(zhuǎn)世,今朝不知又姓甚名誰!只有當(dāng)上了官,掌上了權(quán),才有機(jī)會!
七月,未央收拾好行囊,赴京都趕考!書上說,自上次南北大戰(zhàn)以來,至今已有五十余年!
未央趕路一個月,才到了京都,發(fā)現(xiàn)城門口生了兩棵樹,相生相依,樹上的綠葉正盛!
一旁還有幼童歌唱“南北戰(zhàn),戰(zhàn)南北,十年期,不復(fù)回。本應(yīng)雙宿飛,最終長別離!”
未央停下了腳步,滿心傷情。隨即揮墨,在城墻上做了一幅畫。畫中是一位騎高馬的將軍與一個女子道別的情景!惟妙惟肖!最后又題名為失心!
未央的舉動引來了許多人圍觀,大家都為他的才華稱贊!
京都之中,一片繁華,未央每日靠賦詩作畫換成錢。日復(fù)一日,在京都也頗有名氣!
丞相府中的千金名叫司馬嬋,年十六,美艷不可方物,世人皆以嫦娥與之相比,這一年,皇宮里的名門世族前來提親的絡(luò)繹不絕!不過她卻無心,她好像在等誰,不知名,不知姓!
司馬嬋自幼便愛去城門口看那兩棵樹奇怪的樹,她問父親那兩棵樹的來歷,她父親說是五十年前一位將軍與一個女子殉情后所化!那兩棵樹相生相依,開花結(jié)果毫無規(guī)律,只是開花之日必有雷電同行,結(jié)果當(dāng)天必然大雪紛紛!葉似血中沁,果如半顆心!
這天,司馬嬋出行,身后兩行侍衛(wèi)隨行!
司馬嬋來到城門口,今年有些奇怪,都已經(jīng)八月了,這樹還沒有開花結(jié)果的跡象!
司馬嬋看到墻角圍著許多人,心生疑問!便也下去看了一眼,原來,不知是何人在墻上作了一幅畫。
畫中是黃昏時分,騎高馬的將軍漸行漸遠(yuǎn),獨(dú)留一女子等在原地,惟妙惟肖!最后題字為“失心”。司馬嬋也忍不住在心中稱贊這作畫之人,心想這將軍自打見過這女子后,便失心了吧!
司馬嬋詢問這畫是何人所做,眾人皆告訴她是城西一個叫未央的鄉(xiāng)下才子!
“未央”!一見壁畫,一聞人名。司馬嬋便也想見見這人!
未央因?yàn)樵诔情T口作了一幅畫,繼而這些天前來找他作畫題字的人絡(luò)繹不絕!未央將前世如煙作成了一幅畫,每次遇到客人要走的時候都會問問是否遇到過!
這天,未央剛剛送走一位客人,便又迎來了一位大戶人家!人前是一位遮著面紗的女子,人后是兩行拿著刀的侍衛(wèi),眾人見到這仗勢,便都讓開了道路!
未央起身鞠躬行禮,道出了自己的名姓!
司馬嬋唇齒微啟,她問城門口的畫是何人所作!
未央答之。
她又問能否為她也作一幅畫!
未央笑著說可以,未央拿出了凳子,示意她坐下!未央問能否將面紗拿去!卻不想遭到了侍衛(wèi)的呵斥,說他能給小姐作畫已是福氣,還妄想看小姐的容顏!
司馬嬋揮手制止了侍衛(wèi),只道自己不喜生人見我容顏!
過了半個時辰,未央將作好的畫遞到司馬嬋手中!司馬嬋心中稱贊,她問這題字為謎作何解釋?
未央說她本有天人之貌,卻以面紗遮之,留給人的印象就是謎!
過了一會兒,司馬嬋準(zhǔn)備離去,卻突然被未央叫住了!
只見未央從后面拿出了一副畫,畫中是一個女子,未央問她是否見過這個人!
司馬嬋驚呆了眼睛,她看這畫中的女子如同在照鏡子一般,畫中的人竟與她一模一樣。
司馬嬋身后的侍衛(wèi)見未央拿出了自家小姐的畫像,便立即將他圍了起來,說他包藏禍心,暗藏小姐的畫像!
未央被帶到了丞相府,先是被痛打了一頓,隨后丞相又親自審問他,畫是從何處來的,未央有理不能說,司馬嬋帶著面紗,他怎知曉她就是上一世的如煙!
未央只道是一次偶然見到了小姐,便心生仰慕!
丞相罵他鄉(xiāng)村野子,不知羞恥。說他壞了他女兒的名聲,要將他處死!
未央被關(guān)進(jìn)了大牢,丞相下令七天之后處死他!
未央苦命,說是老天故意捉弄于他,他心有不敢,卻無可奈何!輪回轉(zhuǎn)世的他已經(jīng)沒了靈力,用不了仙法!
司馬嬋自從見過那畫便一直心神不寧,自己從未以真面目見過生人,那書生又是從何處來的她的畫像?難道這世上真的有與她一模一樣的女子?那書生豈不是要為她白白枉死?
夜里,司馬嬋潛入了大牢,她問未央畫從何處來,又在何處見過她!
未央告訴她,他本人千多年前的一顆靈樹,有一次被老天曬的幾近枯死,是她救了他!
未央告訴她,他已等了她一千多年,最后在佛的幫助下才有機(jī)會輪回轉(zhuǎn)世來尋她!
未央說五十年前的那將軍和女子便是上一世的他們,那兩棵樹也是因他們而生的!
未央告訴了她前世今生的所有!
司馬嬋沒有前世的記憶!她原本以為那兩棵樹只是傳說,又叫她如何相信那鬼神!若他真是那天上仙,這凡俗的鎖鏈又怎么困的住他?
司馬嬋跑出了大牢,比進(jìn)去的時候更加心神不寧!
第七日,未央被帶到了刑場,剛剛升起的太陽又落了下去,天空中雷聲滾滾,城門口的樹上綠葉全都落了,開出了血一般的花兒!
司馬嬋站在城頭,今年的花兒來的格外的紅艷!但是她卻沒心思去觀賞,心里想的全是未央說的話!她聽聞城外西山上有一個老僧,活了不知多少年,便想著去打聽打聽!
天空中沒有了太陽,判官認(rèn)不準(zhǔn)時辰,最后只得胡亂砍了腦袋!
未央晃眼看到城門口樹上的花兒凋謝,結(jié)出了果實(shí),像是半顆心!隨即天空中心又飄起了大雪!未央不怨誰,只怪天意弄人!
司馬嬋行至半山腰,突然天空下起了雪,她知曉是那樹結(jié)了果!
大雪過后,天便已經(jīng)黑了,人們紛紛稱奇,像今年這樣上午開花下午結(jié)果的怪像還從來沒有過!
第二天清晨,丞相府的下人發(fā)現(xiàn)小姐不在了,丞相發(fā)怒,下令全城收尋!
司馬嬋走了一夜,才來到古廟前!卻不料老僧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她!
她問老僧是否知曉她的前世今生!
老僧嘆了口氣,使神通將她的前世記憶打開了!無盡的回憶蜂擁而來,她記得柳城離別時將軍給她的木玉,也記得跳樓時她的決絕!
眼淚一瞬間便模糊了司馬嬋的眼睛,她一直感覺在等著誰,卻不想是在等著前世的人今生來相會!
她問老僧老天為何要這樣待他們!
老僧說他是一顆天生地養(yǎng)的靈樹,而她則是靈樹下的一顆野草!不知過了多少年,因?yàn)楣艠涞淖甜B(yǎng),野草得以化形成仙,而古樹是天生,難以成仙!一年夏天,老天故意使烈日暴曬古樹,使他幾乎枯死,而你想起了古樹的孕育之恩,便化成人形,給古樹倒了半瓶仙露!古樹因此存了下來,他努力納靈,最終將他的周圍全都變成了仙土,而他想要的,只不過是多活一些時間,以等你再次出現(xiàn),卻不想,這一等就是千年!
而你,也因?yàn)槟嫣煨惺?,落得個輪回轉(zhuǎn)世!本來這樣就算了結(jié)了,卻不知古樹得到了哪位高人的指點(diǎn),也入了輪回!老天不想看你們善終,便令你們生生世世相遇而不得善終!
傍晚,司馬嬋落寞了離開了西山,回到了城門口的樹前,樹上的果實(shí)不知為何,落的遍地都是!
古樹記得生生世世的不得善終,而她卻只記得今生今世!
司馬嬋罵老天不公,咒天道滅亡!隨后撕下一段七尺白綾,在樹上自縊而亡!
丞相親自出來尋找司馬嬋,行至城門口,發(fā)現(xiàn)聚集了很多人,發(fā)現(xiàn)有個女子在樹上上吊死了。走進(jìn)一看,沒想到正是他的女兒司馬嬋!
西山上的老僧看到司馬嬋自殺,嘆了口氣,但愿下一世他們能有善終,他在司馬嬋的身上留下了印記,以保她輪回時不被清除記憶!
他不知那位指點(diǎn)古樹的高人種下這樣的因,是想得哪樣的果?。ù蠹铱梢阅X補(bǔ)后面,和我一致的有獎勵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