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via 家住海淀的林先生)
看著恍惚,喝完恍惚,好像這酒把杯子都帶進(jìn)了血液里,把眼睛都蒙住了,把心的七竅都封閉了。說什么,喊什么,我不聽,我也聽不見,我不起,我也起不來。哪怕十世君王即時臨在我面前,我也是坐在這里,不起不拜。這酒水,是水,也是火,是水樣的火,心強(qiáng)的燒心,意定的焚意,燒軟了,燒化了,燒出一個顛倒世界清平天,燒出一個日月反轉(zhuǎn)素白地。
這世界不停轉(zhuǎn)啊,真理如是說,飲盡此杯你就與世界同轉(zhuǎn)了。這世界一直操蛋啊,老者如是說,干完了這瓶,你才能看得清。
這世事真理,這俗世年華,真話謊話,前言后語,一字一句,化在這酒里,被這酒淋清洗凈,喝了下去,心如明鏡。再于我說人言,我說你是犬吠!再與我講俗世,我說你是狗子!我笑了,我哭了,我笑這世間世事多波折,我笑這凡塵仁人多勞頓;我哭這人間凡夫癡迷心,我哭這末法大道多迷途。
莫再與我說真理,這真理不禁三兩金,莫再與我論真情,這真情不若癡迷心。愛不愛及,恨不恨起,愛恨起及三更半,誰夢一夜宿黃粱。來來來,莫再說年華,來來來,莫再說日月,水月常有花常在,夢里有愛醒恨來。來來來,脫去了,脫去了,莫持真心在,莫持凡心來。
若與我相知,再浮一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