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燕麥加酸奶,可以慰籍饑餓,味道算不上好。
裹著薄被刷了幾個視頻后,夜幕悄然而至。望向門外的心燈,我沒有一點兒可以從沙發(fā)上起來的可能。
突然想起樓下沒停妥的小電驢,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上樓前的志向。換好運動裝備,再次出門。
離垃圾車還有五米遠時,手中的的垃圾袋突然脫出,重新拎起它一步步走向前方的途中,身上所有的力氣仿佛被無端掏空,不在意料之中的事。
松軟的脊柱,僵硬的肌肉,既是事實,也是自我放逐。
嗅到某種食物發(fā)出的香味,對鹵鴨頭又有點心動了,心里想的似乎是:不如就此墜落吧,同以前一樣。
最終還是緩緩走過了,冰冷控制著理智,攜著行尸走肉努力拽住正在凋零的什么。
侵蝕骨肉的疲憊,讓人再無心思考。一些大道理,它確實是一盞點得亮升得高的孔明燈,但我并不想迫切去懂。
就像有時候,我也并不允許自己太開心。
坐在小區(qū)的長椅上,像個遲暮的老人,靜靜呆在這個時段的人間。
筆直的馬路望不到盡頭,上面的斑馬線是剛刷過的。
常有來往的行人側(cè)目而視,似乎對坐在這兒的我有些困惑。其實我沒什么奇怪,只是想看看他們。
一旁是公交車站,有人歸來,有人在送別。
尾燈長亮,它漸漸從停車場的入口消失。
秋天來了,帶有冬日的一點點不友好,記得添一件外衣。
我也該回家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