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嘶吼的青春2
? 第一次見到剛子,是在傍晚的大學城里,他佝僂著身子,坐在馬路邊,時不時眼珠來回轉(zhuǎn)動,身后的三角梅在傍晚的余暉中顯得靜謐神圣,他在賣碟,但不吆喝,只是靜靜的坐著,有些佝僂、有些不起眼,一陣風吹來,從他寬大的灰白袖口中進入,吹的他的胸鼓鼓的,他哈了哈氣,心想這八月的風怎么這么涼。? 后來的剛子對我說,他賣都是國外重金屬的碟[em]e400670[/em],那些校園小清新們不喜歡,沒人聽、沒人看,自己在馬路坐了一天,才體會到夢想是要吃飯的,以后就再也不賣碟了。
? 剛子是我們 渴死的魚? 樂隊的主唱,而主唱正是樂隊的靈魂。 剛子喝醉了總說我們是夜里的鬼,不能見到陽光,然后跑到馬路上邊吼邊哭,說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坨屎,而你只不過是拉得比較好看的屎而已,如果說古典音樂是精神享受品,流行樂是便當式消費品,那重金屬就是獨立的藝術(shù)品,不像流行樂給眾人食用,更像深藏巷子里的獨家小味,品嘗是需要緣分的。
? 剛子的名字叫李正剛,他的父親希望他正直剛強,他做到了,但因為路不同,便決裂了,我一直打笑他你父親不就希望你找個女的,給他生個孫子,然后找個工作安穩(wěn)的日子嘛,他說離開了重金屬他會死的
剛子聲音特別有穿透力,能直擊人心靈最柔軟的地方,特別是在荒野酒吧比賽時唱的那首? ? 自由人:
我每天都告訴我
我是個自由人
尤其到了午夜十二點
我在昏黃的燈光下扭動
我在吵雜的聲音中嘶吼
我要去你媽的工作
去你媽的愛情
去你媽的上司
去你媽的買房
我是個自由人? ? 我要去你媽的枷鎖
今夜的我們都是自由人
? ? 那時的我們都瘋了,剛子的聲音容易把人原始的野性釋放出來,也包括他自己,昏黃的燈光下,酒精的催發(fā)下,剛子摔爛了他的吉他,大聲的吼著說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坨屎,只是有些人是拉的比較好看的屎,然后臺下的人也瘋了,砸桌子酒瓶都有,我想是剛子那句 今夜的我們都是自由人? 才使人都忘了法制和規(guī)則的存在。 可能是酒吧老板怕出事報的警,警察來清場的時候,剛子一個人站在臺上,額頭的青筋依然暴露在空氣中,汗水濕透了他的襯衫,他的眼神空洞呆滯,我們都知道他還沒有緩過來,這將會是一個不眠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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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字碼不得了,但具體情節(jié)都構(gòu)思好了,晚上寫,喜歡看的可以翻上去看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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