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傍晚坐在公園長椅上,旁邊五十多歲的奶奶在認真的做數(shù)學試卷,試卷上列滿了很多公式。目測了一下好像是一張初中數(shù)學試卷,她是為了預防老年癡呆嗎,還是她以前是一個數(shù)學老師,不論是哪一種,認真做數(shù)學題的人都讓人敬佩。
突然懷念起上學時解數(shù)學題的樂趣,現(xiàn)在的生活不會再像數(shù)學題一樣有正確答案,我無比希望生活是一道有解的數(shù)學題,正確答案在前方等著我,我只要用盡全力解開它就行。可生活偏偏是一道政治主觀題,上學時最不擅長解答的一類題。這些都是生活的隱喻嗎。

11.7
今天我又像個老人一樣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觀察來往的人。一對夫婦在另一條長椅上整理散亂的毛線;一對母女在縫十字繡;另一個母親在幫女兒拍跳舞視頻,不斷調(diào)整角度和動作,重復錄制,直到我走她們還沒拍好。我抬頭是清澈的藍天,閉眼是秋風的吹撫。這樣的下午才應該是一個人應該擁有的吧。過幾分鐘后我又得回到上班的地方接受生活的拷問。
11.8
氣溫急速下降,出門冷風不顧一切的撞到臉上,這種冰冷感令我著迷。路上看到河里有在冬泳的人,他們看起來是一群四五十歲的大叔,裸露在外的肌膚和躥騰的水花讓人感到蓬勃的生命力,他們都是生活的踐行者。
身邊的人張口閉口就是邏輯,邏輯被他們說到一文不值,如果這個世界每件事條理都那么清晰的話,該會多無趣呢。我不相信在河里冬泳的大叔崇尚邏輯。

11.15
最近的生活讓我感覺好像是回到了去年的十一月,工作的虛無讓我懷疑人生的意義在哪里,由此產(chǎn)生的焦慮環(huán)繞著我。又一次感受到了:難道生活的本質(zhì)真的是重復嗎。好想看看三十歲的自己是什么樣,23歲的我深陷泥沼,找不到生活的方向。對很多東西失去興趣,肉體逐漸麻木,如果可以的話想在床上躺一個星期。
有時我在想地球干脆爆炸吧,讓一切從頭來過,我知道這又是我為躲避找到的一個借口,表達欲驟減的我或許以及在向生活屈服。日子還是漫長的不像話,心亂如麻的我總是在為自己找借口。史鐵生說“人都忍不住要為生存找一些牢靠的理由”。牢靠的理由我還沒找到,虛無的倒是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