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草履蟲的實驗:
初中的生物課上,我們都曾經(jīng)做過一個最簡單的草履蟲的試驗。在載玻片上滴上兩滴含有草履蟲的培養(yǎng)液,用解剖針將兩滴培養(yǎng)液相連,然后在其中一滴培養(yǎng)液中,滴入濃鹽水,可以觀察到草履蟲向另一側聚集;如果是滴入蔗糖溶液,可以看到草履蟲向有蔗糖這一側聚集。
用這個實驗,來驗證草履蟲(單細胞動物)的應激性。食鹽溶液對它來說是有害的,蔗糖溶液對它來說是有益的,所以會發(fā)生不同的聚集現(xiàn)象。
當時做實驗的時候,我僅僅滿足于:哎呀,真的呀,好神奇。
現(xiàn)在想想,蔗糖溶液的濃度如果提高,再提高,會怎么樣呢?理論上說,高濃度的蔗糖溶液也會讓草履蟲發(fā)生脫水死亡。可惜現(xiàn)在沒有條件再做一次實驗了。
為了滿足我的求知欲,我上網(wǎng)搜了一下,只搜到一條信息,說是蔗糖溶液濃度越高,草履蟲的聚集程度越高,在蔗糖濃度達到一定的數(shù)值,草履蟲死亡。
對于單細胞動物,只有應激反應,它們是沒有感覺和知覺的,所以它們不知道:就算是對自己好的東西,也不能過量。過量了,一樣是致命的。
故事二、船長的故事:
有位船長有著一流的駕駛技術,他曾駕駛著一艘簡陋的帆船在臺風肆虐的大海中漂泊了半個月,最后死里逃生。后來,他有了一艘機帆船,他又多次駕駛著他的新帆船行程幾千里,到過海洋最深的地方。當?shù)氐臐O民都稱他為“船王”。
船王有一個兒子,是他唯一的繼承人。船王對兒子的期望很高,希望兒子能掌握他的駕駛技術,開好他設計的這條船。船王的兒子對駕駛技術學得也很用心。
船王的兒子到了成年,他駕駛輪船的知識已經(jīng)十分豐富了。船王便放心地讓他一個人駕船出海。第一次出海,他的兒子就死于一次臺風中,一次對漁民來說也十分微不足道的臺風。
船王十分傷心:我真不明白,我的駕駛技術這么好,我的兒子怎么會這么差勁?我從他懂事就教他如何駕船,從最基本的教起,告訴他如何對付海中的暗礁,如何識別臺風前兆,又如何采取應急措施。凡是我積累下來的經(jīng)驗,我都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他,可是,他卻在一個很淺的海域內(nèi)喪了生。
船長想不明白:經(jīng)驗和知識不一樣。能傳授給別人的只能是知識,別人的經(jīng)驗也一樣只是知識。只有自己經(jīng)歷過,那才叫經(jīng)驗。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講上面的兩個小故事,其實只是想說一件事:請把嘗試-錯誤的權利還給孩子,他們才能正常的成長。
父母愛孩子,愛之深,尤甚于愛自己。
恨不能為子女筑金屋,使其不受風吹日曬之苦;恨不能給玉髓,使其不受粗茶淡飯之憂;真真是聽不得子女的一聲哭泣,見不得子女受一絲委屈。
自己走過的彎路,自己受過的委屈,不希望子女再嘗一遍;自己知道的捷徑,自己成功的經(jīng)驗,恨不得子女全盤接受,更上層樓。
只是,別人嚼過的饃不香,別人的痛痛不到自己的身。
楚門的世界再逼真,終究抵不過一顆追求真實的心。
從小時候,父母就不厭其煩的引導子女,不讓其嘗試,不讓其犯錯,美其名曰:都是為了你好??墒?,為了一個人好,不是就要接受他(她)的本來面目嗎?用強權,或用親情綁架子女,讓他們自愿或被迫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真的是為他們好嗎?
如果子女內(nèi)心的力量比較弱,就把子女塑造成聽話的溫順的自己意愿的延續(xù)品??雌饋硭ㄋ┑娜松容^平坦順利,卻全然不考慮,如果有一天,自己不能再繼續(xù)控制他(她)的人生了,怎么辦呢?被控制的子女會有力量去獨立面對人生中的考驗嗎?
如果子女內(nèi)心的力量比較強,反叛的力量就終究要出現(xiàn)。到那時,之前有效的手段一概無用了之后,父母到底能怎么辦?
做一件事情,最好的時機是十年前。次好的時機是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