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山口,做外貿(mào)的人都熟悉,在中歐班列興盛之前,與俄羅斯和歐洲的貿(mào)易,除了海運就是走阿拉山口和滿洲里。近幾年中歐班列繁忙起來,霍爾果斯的勢頭壓過了這里。在我拍阿拉山口的時候,看到有列車掛著中歐班列的車皮,但不是整列。
百度上說:阿拉山口是中國與哈薩克斯坦的邊境口岸,在新疆博爾塔拉蒙古自治州阿拉山口市境內(nèi),是第二座亞歐大陸橋中國段西部的橋頭堡。它包括鐵路口岸和公路口岸,此外還有原油管道運輸,是國家一類口岸。
阿拉山口是介于阿拉套山和巴爾魯克山之間寬約20公里,長約90公里的一個寬闊、平坦的通道。他北接哈薩克斯坦共和國的阿拉湖,南接中國艾比湖,北段屬哈薩克斯坦共和國塔爾迪庫爾干州,南段屬于中國新疆博爾塔拉蒙古自治州。阿拉山口地區(qū)屬于典型的大陸性氣候,年降雨量平均126毫米,年平均氣溫8.1℃,海拔在190-340米之間。
新亞歐大陸橋東起中國江蘇連云港,西出新疆的阿拉山口,終點為荷蘭的鹿特丹港。在中國境內(nèi)由隴海、蘭新西大鐵路干線構成,橫貫江蘇、安徽、河南、陜西、甘肅、新疆六省,穿越中國、哈薩克斯坦、俄羅斯、白俄羅斯、波蘭、德國和荷蘭等七個國家。全長10800公里,比第一條亞歐大陸橋省去1100公里,是“一帶一路”大通道的重要節(jié)點。
9月3日一早,才睡了兩個小時,就被起早看日出的大媽們吵醒,她們還以為我是賓館服務生,因為看到我從大堂的帳篷里鉆出來。
100元的借宿費,像是接到了便宜似的,精神抖擻地趴在大堂會議桌上修片、碼字到凌晨四點才睡。蘋果電腦除了處理圖像比windows快點,真是一無是處。那天運行得出奇的慢,連不上酒店的wifi,竟然也連不上蘋果手機的熱點。后來才發(fā)現(xiàn),還得重啟才行。本來想拿它當丫鬟使,卻沒成想娶回個公主,中看不中用。
匆匆吃完早飯,收拾行李裝車出發(fā)。離開賽里木湖,然后駛離G30高速,經(jīng)過博樂市向北奔向阿拉山口。
由于都拉塔的老韓早已為我聯(lián)系好邊檢站的副站長,他的師兄,我最大的擔憂沒有了。
以前干外貿(mào)時都沒機會來這里,今天卻以另外一個身份造訪,思緒一下子被拉回到許多年前的進口大樓、亞運村、久別的同事們。
沒有想到,離開阿拉山口時還看到了老東家,淚奔啊,這是后話。
到的當天下午,我的車直接開到國門下面,尋找機位。機位都非常好,只是一沒有國旗懸掛,二是國門高大,機位近了會使建筑物產(chǎn)生畸變,最理想是在國門外側(cè)邊防軍的崗樓上。
在阿拉山口國門,國旗的懸掛,意味著一方有事請對方會晤。就只好放棄。
上崗樓,那得向團部請示。也只好放棄。
還有個不利因素是,阿拉山口風大,刮得天空萬里無云,湛藍的天空,在日出日落時,沒有一點光影和背景的變化,而且兩側(cè)的無論阿拉套山還是巴爾魯克山,都離得很遠,相距20公里,根本收不到鏡頭中。
這是第二天拍的日出延時的一幀,太素了。
上午,在副站長的批準下,戰(zhàn)士小馬帶著我在國門兩公里開外尋找角度。前面說過,阿拉山口市位于兩個平行山脈之間的開闊地,這個開闊地有20公里寬,阿拉山口市就像個彈丸之地,而國門及所在區(qū)域的規(guī)劃,都是低矮的建筑物,離居民區(qū),行政區(qū)都很遠,國門就是個孤零零的門,佇立在荒野之中。與之相伴的就只有風力發(fā)電的風車陣了。
下午,太陽西垂的時候,國門的上空居然出現(xiàn)一條窄窄的云帶,它與風車陣構成國門的律動的背景,我終于拍下了這段延時。
為了這段來之不易的成果,晚上我邀請副站長吃個夜宵。由于他工作忙,來口岸快兩天了,我們都沒見上一面,想到明天就要離開這里,我才不顧一切地一定要請他吃飯。
他帶著教導員一起來的,其實他那時還在帶勤,我們只坐了不到兩個小時。這中間還發(fā)生了個有趣的事。酒過三巡(只有我在喝),我佯稱去衛(wèi)生間,實則是去付酒錢,這也被他們識破而沒得逞。
副站長在阿拉山口當了18年的兵,教導員也有12年了。他們都是很有故事的人,我覺得《跟我串國門》如果能拍成紀錄片,他們都將是非常鮮活的人物,在新疆這個國內(nèi)和國際上敏感的地區(qū),為祖國的安定所作出的奉獻,都是很好的故事。還有都拉塔、吐爾尕特、巴克圖、吉木乃,以及那些我已經(jīng)去過的和將要去的。
為了這些共和國的衛(wèi)士,即將脫下軍裝,依依不舍軍旅生涯的人們,我要努力!
再見阿拉山口,回見我的老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