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跑三圈。”教練指著吳小二淡淡地說。
正在發(fā)呆的吳小二,一聽到這神圣的指令,立馬就站直了身子,干脆地回道:“是!”然后,冷汗才反應(yīng)過來,遲遲地滲出了。
教練是高大威猛的教練,三十歲出頭,總愛穿著白色或灰色T恤,叼著個哨子,往那一站,表情不兇,卻能鎮(zhèn)住當(dāng)場。
下周就要體測了,吳小二的一千米跑還是沒跑進5分鐘,引體向上還是夠不上10個,這樣下去,如何是好。教練說,這不是還有一周時間的嗎,想當(dāng)年我當(dāng)兵的時候,三天就練到……
跑完三圈回來的吳小二累成狗,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舌頭像狗一樣伸出來喘著粗氣。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是吃不了苦,想當(dāng)年……”教練又開始講起他當(dāng)年的光榮事跡。
“我不行了,”吳小二伸出一只手擺了擺,“今天練不了了?!?/p>
“你說什么?”教練一臉疑惑的樣子,身子往前傾了傾,“還想再跑兩圈?好??!去吧,加油?!彼麚]揮手,得意洋洋地看著吳小二。
吳小二一臉黑線。
這天訓(xùn)練完,吳小二已經(jīng)走不動路了。他心想,太痛苦了這是,現(xiàn)在只想好好休息,再買上幾串鐵板魷魚,再加麻辣燙,加臭豆腐,就著夕陽與清風(fēng),享受一下人生。唉,體測完他再也不想練了,太痛苦了。
“來,吃一塊?!币粔K菠蘿,就這樣出現(xiàn)在吳小二眼前,他順著往上看,菠蘿連著竹簽,竹簽連著纖纖素手,手再往上……是小麗的臉。
吳小二笑了,他使勁地點了點頭,接過菠蘿,大口地吃了起來。夕陽斜照,拉出兩個長長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