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法

? 廚房里傳來嘩嘩的水流聲,那是保姆吳芊芊洗碗的聲音,王茹翹著二郎腿,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眼睛卻不時瞟瞟墻上的掛鐘。丈夫還沒回來,平時就算不回來也會和她報備一聲,今天是怎么了?

?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響起,王茹心不在焉的接了,電話里的聲音官方又冷靜:“請問是秦子仁的家屬么?這里是xxx醫(yī)院,您的親人剛剛出了車禍,傷勢嚴(yán)重恐怕有生命危險,請您速來醫(yī)院,辦理相關(guān)手續(xù)...”后面的話王茹聽不清了,她的腦子里現(xiàn)在是一片混沌,心情也是極其復(fù)雜。嫁到這個家五年了,當(dāng)初背著多少人的指指點點,忍了多少委屈才進(jìn)門的,現(xiàn)在好處還沒怎么撈著,那個老頭人就這么掛了?王茹越想越心煩,這時候,吳芊芊擦了擦手從廚房出來,看著王茹不太好的臉色,怯怯地問:“太太,您的臉色不太好,發(fā)生什么事了么?”看著保姆如花的年輕臉龐,想到自己五年前也是這幅光景,王茹有些恨恨:“先生出事了,人在醫(yī)院,你趕緊離開吧,省的老晃悠看的我心煩!”吳芊芊唯唯諾諾地趕忙離開了。不管怎樣先去醫(yī)院看看情況再說,出了門,王茹回頭看看這棟價值不菲的別墅,心里打起了自己的算盤。

? 來到醫(yī)院,消毒水的氣味讓王茹冷靜下來,由于事出緊急,病房門口有些冷清,只有秦子仁的一個律師在門口等著,王茹攥了攥拳頭,臉上立刻擺滿了悲傷,抽泣的問道:“宋律師,老秦他怎么樣了,傷的重不重啊?”宋律師臉上寫滿了凝重,拍拍王茹的肩膀,嘆了口氣:“夫人,醫(yī)生說了,送來的太晚了,現(xiàn)在只是勉強(qiáng)能維持生命,但總算還是有點希望的?!泵銖?qiáng)維持生命?難不成以后成了植物人,我要照顧他后半輩子?王茹暗自心慌,她嫁到秦家可不是為了照顧一個植物人丈夫的,勉強(qiáng)控制好表情,大聲哭道:”老秦啊,你走了留我一個人,你讓我怎么過啊... ...”邊用紙巾擦眼淚,邊瞟瞟宋律師,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加把勁道:“宋律師,我先生他可有留下什么話?”宋律師挑挑眉,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鄭重其事的說:“夫人,先生很久之前就立好了遺囑,名下的所有財產(chǎn)都將歸他的兒子秦海所擁有... ...”什么?這不可能!自己好歹陪了這個老頭五年,怎么可能一分遺產(chǎn)都沒留給自己,都留給國外那個不孝子呢?這不可能!“宋律師,你再仔細(xì)想想,我可是老秦的合法妻子啊,他怎么可能這么不顧情面呢?”,“抱歉,太太,我來之前反復(fù)確認(rèn)過了,遺囑沒有任何問題?!笨粗跞闶Щ曷淦堑臉幼?,宋律師有些不忍,嘆了口氣說:“夫人,其實先生之前早就動了離婚的念頭,離婚協(xié)議都簽好了,本來準(zhǔn)備拿給你看的,結(jié)果路上出了車禍... ...夫人,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先生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這畢竟是先生最后的心愿,要不,你就趁著先生還留有一絲意志,簽了吧,對你也算是一件好事啊?!闭f著,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來,王茹顫抖著打開了文件,心里五味雜陳,這個老頭,平時不動聲色,原來早就動了要和我離婚的念頭,難道他看出了什么?病房里微弱的光照在秦子仁沒有血色的臉龐上,王茹狠了狠心,目光不再留戀,看向了離婚協(xié)議,上面寫到,如果王茹同意離婚將獲得她現(xiàn)在居住的這棟別墅,除此以外,別無其他。真是可笑,連離婚都這么摳門,只能怪自己當(dāng)初瞎了眼,不再猶豫,利落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得知自己沒得到什么好處的王茹再也不隱藏她本來的面目,連帶著對宋律師也沒什么好臉色,直接走人,宋律師還是恭敬的彎了彎腰:“慢走。”待王茹走遠(yuǎn),宋律師慢慢起身,臉上神色意味不明,輕輕地說:“不送?!?/p>

? 王茹此時的心情還算愉快,雖然得到的不多,但一想到以后不用再每天舔著臉哄那個老頭開心,整個身心都舒暢了,想想那棟別墅,王茹不屑的撇撇嘴,里面有秦子仁生活過的痕跡,她不打算繼續(xù)住了,賣掉買個新的,再好不過了。心里美滋滋的想著。也是幸運,第二天,房子就被人買下來了,和買主約好在一家咖啡店見面,正當(dāng)王茹對著小鏡子補(bǔ)妝的間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王茹的眼角余光,竟是吳芊芊?!胺蛉?..哦不,王小姐,好巧啊?!甭犞鴧擒奋吩捓镉性挼墓智徽{(diào),王茹警惕地看著她:“你什么意思?把話說清楚!”吳芊芊一改往日怯懦嬌弱的模樣,趾高氣昂起來:“王小姐,你是來賣房的吧,我就是買主?!蓖跞愠泽@的差點掉了下巴,就憑吳芊芊那點積蓄,別墅的一間廁所都買不起,買主居然是她?王茹怎么都相信不了。吳芊芊看王茹那吃驚的模樣,開心地笑了,五年了,這個女人總算是被她踩在了腳下!“王小姐這么驚訝干嘛,我是沒錢買別墅,可是秦哥有錢啊,這點你比我更清楚吧?!鼻馗纾磕膫€秦哥?姓秦的王茹只認(rèn)識一個,就是躺在病房里生死不明的那個,她什么意思?吳芊芊似是不想再多說,拿起桌上的文件檔案袋就走。王茹魔怔地跟著她走出了咖啡廳,她感覺自己不知何時已經(jīng)身處一張織的很完美的大網(wǎng)中??粗鴧擒奋诽と胍惠v眼熟的豪車,王茹發(fā)了狂似的沖上去,用力打開車門,除了吳芊芊外,還有一張王茹熟得不能再熟的面孔,怎么回事,他不是在醫(yī)院嗎,不是快死了么,眼前的這個人是誰?秦子仁有些憐憫地看著這個跟了他五年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太貪,他不會這么早就和他撕破臉的,還是用這種無情的方式。王茹早就傻了,嘴里一直喃喃:“你不是在醫(yī)院嗎,不是快死了么?”秦子仁無奈地笑了:“茹茹,你忘了那家醫(yī)院我是其中的股東之一嗎?”聽完他的話,王茹徹底歇斯里底了,不顧形象的大叫起來“為什么,難道就為離個婚,至于嗎?”秦子仁揉了揉眉心,緩緩說道:“茹茹,你說說你這些年,明里暗里私吞了多少錢?我能忍下去嗎?直接和你離,你一定又要獅子大開口了,我能被你騙一次兩次,但不會一直讓你愚弄下去,而且現(xiàn)在,我找到更好的了?!闭f著溫柔地看向坐在他身旁的吳芊芊。王茹被徹底擊垮了,連車子早已開走都沒有察覺,她吃吃地笑著,不知是在笑自己,還是笑別的什么,但她眼底那一抹怨毒的光,卻并沒有隨著笑容而稀釋。

? 一個月后,市里出現(xiàn)了一場重大交通事故,據(jù)說,兩輛車相撞的極其嚴(yán)重,造成了三人死亡,這三人的關(guān)系也是特殊,知名企業(yè)家和他的現(xiàn)任,前任妻子,其中的豪門恩怨成了當(dāng)下熱議的話題,不過相信過不了多久,這些往事也會像風(fēng)一樣逐漸被人們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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