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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一、不期而遇,錦溪古鎮(zhèn)
? ? ? 2.25早上8:30準時從家出發(fā),目的地:蘇州昆山原舍祝甸。
? ? ? 已是雨水天氣,所以,雨,并不意外,但對于出行而言,總希望是陽光明媚為好,由于雨天及霧氣,高速路口長興南封道,只得從湖州上高速,頗有一點曲折。
? ? 兜兜轉轉,到達目的地已經是11點,趕緊覓食,大眾點評上選了一家名為觀橋閣的蘇幫菜館。由導航帶路,轉來轉去,一直轉到車無路可進,步行一條老巷子,感覺像是到了南潯古鎮(zhèn),也有點像我們的上泗安,經由這巷子里房屋的青瓦和邊上的水道,猜測這以前應該是繁茂之地,不一會兒,眼前開闊,原來真的是到了古鎮(zhèn)景區(qū)。一條河,把東西兩邊分成上塘街和下塘街。


點菜,我基本按菜譜上名稱想象,就如這道河三鮮:菱角,藕,還有一樣,圓圓小粒,我們猜測了半天,后經店主介紹才知原是雞頭米,學名――芡實。


? ? 潤潤隨手拍下了很多古玩店里的小玩意。





? ? ? 二、原舍祝甸
? ? 吃過午飯,回酒店休息,很喜歡這家旅館的裝修風格。
? ? 潤潤很是興奮,因為外出從沒住過這種上下兩層的loft結構的酒店。



? ? 隨處走走,小景處處,三個人以凹造型為樂。


? ? ? 其實,這家原舍祝甸民宿是依托一座廢棄的磚窯廠而建,磚窯廠是一代人的記憶,這座是建于1981年,我老家也有這樣的磚窯廠,不過,一般的窯廠停產即廢棄,可是,這座磚窯廠邊上有著長白蕩,風景很不錯,政府投資扶持,就有了幾家創(chuàng)客店,像萱草書屋,意式餐廳等等。


沒有商量的默契――一不小心成就駝色趴!


? ? 萱草書屋坐坐,感覺可以消磨一下午的時間。






? ? 晚餐時間,就在窯洞里的意式餐廳,真的是中西混搭,很有感覺,硬朗的磚墻,木制的屋梁,西式的燭臺和餐具,當然少不了,酒。





? 一份意面,68,味道鮮濃。

吃完飯,還可以玩玩桌球。

這架勢,還蠻帥!


? 在大家參觀時,潤潤用手中的畫筆記錄。


? ? 其實,這也相當于一家概念餐廳,除了吃,還有一些禮盒裝。孩子們選了巧克力,大人們選了酒,我是不懂酒,就覺得瓶子漂亮。聽店主說,這酒是開瓶之后可以還可以二次發(fā)酵,有一個名字:翁布大師,我百度了一下,好像很有歷史。


? ? 回到住處,已是九點多。

? ? 潤潤還是很興奮,一定要給我表演茶藝,盛情難卻啊,大晚上的我還是喝了她的茶。直接導致十二點多還難以入眠。

好吧,一本書消遣下。

? ? 又是嶄新珍貴的一天。
? ? 一大早,潤潤擺好了她的畫架。


早餐,8點半,已是饑腸轆轆。
每人一碗奧灶面,還有襪底酥。




? ? 這個墻面是不是很特別?感覺就是石灰加稻草碎粉了一下,很像小時候我們家的那種墻面,只不過墻面肌理感更強。


來一個早餐特寫!

潤潤手稿。

? ? 這個面有一個讀起來特別搞笑的名稱“奧灶面”,味道不錯!


餐廳外的農田,空氣在這里也特別好。

真正的水鄉(xiāng)人家,黛瓦白墻,樸素的美。
? ? ? 遠遠游過來一群麻鴨,不由得想起汪曾祺《端午的鴨蛋》,想起他的經典句子“曾經滄海難為水,他鄉(xiāng)的咸鴨蛋我是瞧不上的”,看著這一片水域,感覺汪先生此言應不虛。

? ? ? ? ? ? ? ? ? ? 三、誠品書店
? 九點半,規(guī)劃路線,直奔蘇州誠品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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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樓的文具展里,有來自世界各地的精美小物件,價格不菲,我們就是走走看看覺得很有趣,因為有些其實還有著一些歷史文化的東西在里面,比如這家火漆印章店。

? ? 日本的一個家居品牌。







? ? ? ? ? ? ? 四、漫步平江路
誠品逛完,下一站:平江路。
真的是“君到姑蘇見,人家盡枕河”。





? 網上看的一家評價很高的書店。


? “桃花塢里桃花庵”――如今怕是再也尋不見,但不妨礙人們還是有這種情結。




? ? 來平江路,除了吃吃逛逛,當然,少不了蘇州評彈。






? ? ? 在一家名曰“最美平江路”的店里,潤潤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買下這兩本,想起上次在泗安的“啡來咖啡”,她一口氣看了好幾本,直呼過癮。
? ? ? 看著這樣的她,仿佛看到二三十年前的我,也是特別喜歡這種連環(huán)畫,但這種書不易得來看,記得那時候幾乎每家在堂屋里都會貼一種畫紙,是也是一種特殊的連環(huán)畫紙,一般有比較完整的故事情節(jié),印象最深的是我家貼過《牡丹亭》,記得年幼的我最喜歡的就是為畫上的女子額頭眉間點上一個紅痣或者畫上一顆小小的紅心,覺得特別漂亮,也臨摹過畫上的美人,也許,畫畫的興趣就是從畫那美人兒開始的。
? ? ? 對于詩的興趣呢?其實也是巧合,家里實在沒有什么書,所以,只要是印有字的紙片兒我都會饒有興趣讀讀,包括那時候的日歷本,被我翻個幾遍。記得,有一次家里來了客人,見我在翻日歷本,就指著上面一首詩讓我念,考考我認字,那是韓愈的《早春呈水部張十八員外》,“天街小雨潤如酥”……讀到這樣的句子就是莫名覺得真是說不出的好啊,那時的日歷本怎么會印上詩呢?很簡單,因為它特別強調節(jié)氣,我的二十四節(jié)氣歌不是老師教的,是從日歷上自己學的,韓愈的那首詩估計就是要配雨水這個節(jié)氣吧?
? ? ? 想想甚是有趣,連環(huán)畫,牡丹亭,那是我小時的記憶,而現(xiàn)在,再見到,真有一種恍如夢中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