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生中,對公開展示痛苦都從來沒有好感。每次不得不面對時,我都會不安地,感到我的大腦封鎖了我的感知,甚至封鎖了我自己。
我記得我母親在醫(yī)院去世時,我父親撲到她已經(jīng)沒有生命的身體上大喊。我知道他一定摯愛著她,而我自己正因為痛苦而茫然,幾乎說不出話來。
但是即便如此,我仍不免感到整個場面非常的虛假,這簡直比死亡本身更令我心煩意亂。突然我失去了感覺,房間似乎更大更空曠了。
在那個空間中,我覺得我們所有人都像雕像一樣僵硬。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重復(fù):
演的好,爸爸。演的真好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