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萬萬沒想到,這下河十分容易,上岸卻讓他們一行人犯了難。
? ? ? ? 別看這里是上游,河床較緩,水的沖擊力相對于中、下游較弱但從源頭帶來的泥沙沉積在這,經(jīng)過水日月累積地沖刷,導(dǎo)致這里的泥沙很光滑。若是人走在上面,沒走幾步就會滑倒,姿勢很是滑稽,再加上水的沖擊力,雖然很弱,但是沖走江奕銘一行人卻是綽綽有余。由于以上種種原因,讓艱難上岸的一行人又回到原地。
? ? ? ? 剛開始游玩的時候他們覺得很有趣,到了這時,弊端才開始慢慢展露出來。不論嘗試多少次,也僅僅只是做一些無用功,他們的處境沒有任何改變,許渃瑤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 ? ? ? 眼看,天就要黑了,黑色宛如猛獸一般一點一點吞噬如天使般潔白的天空。而江奕銘的處境就像那被吞噬的天空,再加上這里又是郊區(qū),難免會有些什么兇猛的野獸,想到這里,不禁讓人瑟瑟發(fā)抖。而江奕銘他們又是小孩子,承受不住這么大的心理壓力,一時有些慌張無措。
? ? ? ? 這時,最大的趙凱先發(fā)話了“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想到一個辦法,不如我們就先讓一個人上岸,然后再由這個人去其他地方找人來救我們,你們說這個辦法怎么樣?”
? ? ? “看來,也就只能這么做了。但問題是,該怎么讓那人上去,還有那個人讓誰去比較好?”許渃瑤疑問道。
? ? ? “就讓江奕銘去吧,他跑得是我們當中最快的,如何?”趙凱提議道,“該怎么讓一個人上去我也早有辦法?!?/p>
? ? ? ? 只見趙凱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根布滿細藤條的長木棍?!斑@時我先前被沖下來時在河里撿到的。”趙凱解釋道。然后趙凱將木棍上面的藤條完整地剝下來,分成兩半,再將長木棍掰成長度類似的八根小木棍,最后將八根小木棍以四根為一組分成兩組,用藤條將其以豎直向地的方向綁在江奕銘的腿上?!斑@樣,有木棍插入地面,就不用怕在摔倒了?!壁w凱道。
? ? ? ? 江奕銘二話不說立馬開始行動,再趙凱的指使下,江奕銘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岸邊走去,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他終于爬上了岸。
? ? ? ? 一上岸,江奕銘就迅速拆掉裝置,迅速朝山下跑去。
? ? ? ?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有一兩個小時了,江奕銘卻遲遲沒有回來,雖然是夏天,但晚上的溫度也不是很高,而趙凱和許渃瑤又是小孩子,抵抗力較弱。他們兩個在水里凍的瑟瑟發(fā)抖,許渃瑤凍得嘴唇都有些發(fā)白了,早已站不住腳,只得被趙凱扶著,一直不見江奕銘的人影,他們一度認為他們已經(jīng)被拋棄了,可多年來的交情,又讓他們不愿相信,可事實勝于雄辯,江奕銘遲遲沒有歸來,他們的心沉入了谷底。
? ? ? ? 趙凱意識到不能指望江奕銘,必須得另想辦法自救。無奈之下只好用最傳統(tǒng)的辦法——喊救命。趙凱獨自大喊:“救命??!有沒有人啊,我們被困在水中了,無法上岸,有沒有人在??!請救救我們?!?/p>
? ? ? ? 人們都說,人在們在危難關(guān)頭時會發(fā)揮出自身的潛能,可不是嘛,這時,趙凱的喊叫聲格外的大,趙凱的喊叫聲又在回聲的協(xié)助下響徹整個山谷。
? ? ? ? 沒想到的是,還真有人被趙凱給喊了出來,出來的人是剛剛那幾位洗衣服的婦女。趙凱發(fā)現(xiàn)后朝她們大喊:“阿姨,快救救我們,這個女孩快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的,請救救我們!”
? ? ? ? 那幾位婦女也深知河水有多么的不好走,所以她們從樹上掰下幾根長樹枝,依次將其綁成一根足以伸到趙凱他們所在地的長木棍為止。
? ? ? ? 趙凱一手拉著許渃瑤,另一手扯著木棍,河岸上的婦女一起用力,將趙凱和許渃瑤給拉了上來。
? ? ? “小朋友,以后不要再隨便下河了,很危險的,以后要注意點,不要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了?!逼渲幸晃粙D女說道
? ? ? ? 趙凱謝過并保證再也不會這樣做之后,連忙背著許渃瑤往山下跑去,趙凱連忙將許渃瑤帶到醫(yī)院中,幸好醫(yī)生檢查沒什么毛病,只是囑咐幾句要多喝水,少熬夜之類的就可以了。
? ? ? ? 所幸天只是剛黑了一會,時間還不算太晚,趙凱和許渃瑤回家后,大人們也沒察覺到什么,這一天就這么過去了。只是江奕銘的背叛行為讓他們感到很心寒。
? ? ? ? 第二天,趙凱和許渃瑤找到江奕銘,江奕銘很驚喜地看著他們說道:“你們怎么回來了?你們還活著?”
? ? ? “我們沒這么去死,真是很抱歉啊,沒如你愿。”許渃瑤嘲諷道。
? ? ? ? 江奕銘聽出來了其中的責(zé)怪和諷刺便連忙說道:“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聽我解釋一下啊?!?/p>
? ? ? ? 許渃瑤拉著江奕銘的領(lǐng)口大怒道:“不管怎樣,你還是拋棄了我們,我們那么相信你,你卻做這種事情,真是夠朋友啊,今天我只是來表達一件事情,今天我和趙凱跟你恩斷義絕,從今天起我們兩個和你不再是朋友,你好自為之?!闭f完便離開了。
? ? ? ? 與此同時,一旁的趙凱并沒有附和,仿佛陷入了思考,但許渃瑤和江奕銘并沒有注意到趙凱的異狀。
? ? ? ? 待許渃瑤走后,江奕銘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整個人都丟了魂。趙凱意味深長地看了江奕銘一眼,搖了搖頭,也離開了。只留下江奕銘孤單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