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君說,沒有必要太高頻率的見面咯,沒有什么事的話。
她大概不知道孤獨的滋味,在看過一百部孤獨的電影之后,我對她說:有時候我感覺我們之間的距離太遠(yuǎn)了,遠(yuǎn)的像一個在斯瓦爾巴群島,一個在烏斯懷亞。Y君不懂,問我烏斯什么的地方在哪,我沒有回答,我想知道黎耀輝有沒有去過那里。
我盯著魚缸里斗魚與身體不匹配的大尾巴,在水中擺動時色彩在眼中遞迭,絢麗地沖擊著我的神經(jīng)。我問它:你可不可以不和小A斗,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小A在另一只缸里默默地不說話。
Y君回答我,她沒有聽說過哪一部電影是講孤獨的,她的世界里歡愉較多。
我想我沒有占據(jù)歡愉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