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記得鑫宇吧!
你怎么老和我講他?
因為看得出來您喜歡他呀。至少說,您走之后,每天凌晨,兩三點鐘都會哭醒,早上在班車上睡著后醒來滿臉都是淚,晚上回家,老在公交車上流淚。這算不算您不舍他。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三撫院院士喻靜,我和她近期出門很頻繁,因為我覺得我和她出門開心。
領導,這和鑫宇有什么關系嗎。
噢,當然沒有,至少這樣我可能不那么悲傷,可能說有別的男生會看上我,但是至少我挺喜歡鑫宇的。如果你說以后我能和他再見面,你說我會不會去擁抱他,我會不會哭,可能會喜極而泣,也許會看這個傻子,終于又回來了,可能會像我說的,如若有緣,只能天上相見,如若無緣來世散落在這茫茫人海間,可能某年某月某一天,我會不會再街角看到他,上去拍拍他,hi,好久不見。其實很多時候,我都會在想這些事情,可能說以后你要努力的考本,考研,考在和他一個大學。可能我不會那么堅持。
沒事嘛,言竟無盡時,或夢醒,或不知夢醒何時。至少說原來還有遺憾是那句:哥哥,因為我喜歡你呀!沒說,現(xiàn)在都沒有了,我不該向前看看嗎?
您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