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澤一周印象-6月3日
? ? ? ? 同組的兩位姊妹都跟修女約見并談過話了,所以沒有參加我們的討論。我有些好奇,問她們見了修女都談些什么呢?Jane說她有些話不方便在小組里分享,所以去找修女,修女會為你保守秘密,并為你禱告和祝福。而Yolanta說她想了解一些關于前些日子波蘭飛機在卡廷失事的內(nèi)幕,所以她約見了一位波蘭修女,據(jù)說修女有內(nèi)部新聞,所以她去打聽一下。我也想為我的一些事情跟修女聊聊,聽聽她們的意見,但又不敢肯定她們是否能明白我所說的事情,到不是擔心我表達不清楚想說的內(nèi)容,而是擔心這些內(nèi)容不是她們關注或熟悉的范疇。
想了想還是去El Abiodh找修女去了。她們告訴我要事先約時間的,但我去了之后,剛好有一位修女有空,就跟我聊了。她就坐在我旁邊,一雙睿智的眼睛帶著關切而冷靜的微笑看著我,聽我說話。我的擔心其實是多余的,因為從她的回答,我知道她清楚我在說什么,也理解我的處境,明白問題在哪里。她的回答很有智慧,還提醒我,在我經(jīng)歷的這個過程中,主一直與我同在。這話說來容易,但具體到某時某刻某件事情的時候,有時會忘記這一點的。我的內(nèi)心平安多了。
我買了一張凳子,是泰澤修士們做的,可以跪坐在上面祈禱。還買了一張介紹泰澤祈禱的DVD和其他一些小東西。愿主保守我的東西不會被偷。這里確實發(fā)生過失竊事件,但幾乎每間房都不上鎖。貴重物品還有護照等重要證件要么存到La Morada去,要么就隨身攜帶。
下午5:45,是Meeting by countries,所有來泰澤的人按照不同的國家,安排在一起和修士開會。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去,因為不知道這個會是怎樣的,要做些什么。但我很高興最后我去了,因為在那里見到了唯一的一位來自中國的修士,是來自香港的何修士。一起的還有超倫一個現(xiàn)在在英國讀書的中學同學。她今天下午剛到。我們在一起聊得滿開心的。何修士讓我們周日彌撒完了之后去找他,他送一些資料給我們。
同宿舍來自加拿大的Carol今晚非常興奮,幾乎處于亢奮狀態(tài)了。問了才知因為她不知道哪里能找到水喝,于是去了Oyak,喝了一肚子咖啡。她興致勃勃地抓住我們問,應該怎樣在各自回家之后,把在這里得到的這種平安喜樂保持下去。我說我希望回去之后能繼續(xù)一天三次靜默在主面前,每次10分鐘。然后大家說要互相監(jiān)督,因為這確實需要很多自律。Carol又采訪Britta。Britta來自前東德。談到當年柏林墻的倒掉,她說是從基督徒開始的,讓我心里感動得想流淚。不過20年過去了,西德始終比東德富裕。在過去,他們手上錢不多,也不能自由出國,當時只能去蘇聯(lián)、羅馬尼亞等幾個國家,但她們的東西夠用。現(xiàn)在手上錢多了,也可以自由出國了,但貧富差距開始拉大,年輕人都跑去西德打工了,只剩下老人家和孩子留守。
同宿舍來自韓國的Boram的父母是Brother Han-Yol多年的朋友,不過她本人沒見過他。原來Brother Han-Yol這段時間去中國了,要6月20幾號才回泰澤。今天的Meeting by countries是來自美國的Jean-Marie修士接待他們這些來自韓國的基督徒。因為之前在聊天時我跟她說起,當時我問超倫如果我要帶些禮物去送給泰澤的修士修女們,應該送給哪些人。他幫我列了個單子出來,特別注明Brother Jean-Marie,是“那里長得最帥唱歌最好聽的修士,是我的Contact Brother”。我后來才回過神兒來,那是他的Contact Brother呀,又不是我的!講這個故事給Boram聽時她笑了半天,這次她碰上Brother Jean-Marie,就把這故事告訴他了。雖然她不知道超倫的名字,但她說Brother Jean-Marie說:“嗯,我應該知道這個人是誰!”她又說:“He must love him very much!”(他一定很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