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發(fā)生在2013年9月19號,今天是中秋節(jié)。
深圳天氣還是特別炎熱。昨天晚上提前整理好背包,我出行特別簡單,就一個雙肩包。出發(fā)前一天跟“燕子”借了單反,全新的,好像還沒怎么拍過,尼康D5200單反入門級。搞的好像特別專業(yè)一樣,其實我是第一次拿單反。
以前也有很多機會可以把玩朋友的單反,但是呢,專業(yè)級別的單反都是幾萬塊,人家是靠這個家伙吃飯的,所以對于自己的寶貝特別愛惜,我特別能理解這種心情。不是別人小氣,因為人與人不一樣,拿東西沒輕重,萬一不小心摔了呢?修,很麻煩,也很貴。都是朋友為了錢傷了和氣不好。我一般不會主動拿別人東西,你拿過來了,別人心里都在顫動,不讓你玩又小氣,給你又怕有閃失。
后來我終于明白,錢歸錢,友情歸友情。必須分開,不能混淆。這不是心胸狹隘,這是規(guī)矩。要想友誼長存,必須得這么做。試問有多少發(fā)小、死黨,就是因為錢,最后老死不相往來。我覺得沒有必要,身外之物。你今天不算清楚,總有一天算不清楚,最討厭翻“小腸”、掀舊賬,讓人惡心。
好朋友是這樣的,我們不輕易涉及金錢,除非有商務(wù)合作。不管有什么困難,但凡有一點辦法,我不向你開口。不花錢的事,我可以接受你的幫助。但是錢可以還的清,但人情永遠無法還清,因為它沒有衡量的標(biāo)準(zhǔn)。金錢是數(shù)字,有了數(shù)字就容易衡量。人本來就是矛盾體,千絲萬縷,萬般纏繞。
因為是下午7點多的車,是一輛豪華大巴臥鋪。早上去華強北那邊跟強哥和玲姐告別,順便吃了午餐。一晃時隔3年半,時間如流水般飛逝,尋不見一點蹤跡。
提前到了車站,從錢包里拿出車票,看看了發(fā)車時間,還早。候車大廳里都是熙熙攘攘的人,七零八散坐在于鐵制長椅,要不是溫度高,真覺得那椅子冰冰涼,等待候車的人,形態(tài)不一,車站很安靜,時不時有清潔阿姨,推著長拖把從身邊走過。有一股凄涼,每次去客運車或火車站,我都會感覺到一種離別的味道。這城市人來人往,每天有人離開,每天到來。而城市就安安靜靜的在那里等候著人們。
深圳到陽朔大把全程13個小時多一點,候車之際,心中往事泛起一幕幕,呼吸變得重疊,眼淚好像要出來,深呼吸,理性的大腦讓我迅速從追思中抽離出來,深呼吸一口氣,喝了幾口礦泉水。慢慢平靜下來。不時地喵一喵車站LED液晶顯示屏的乘車信息,不一會兒,可以上車檢票了。
從大廳鐵皮椅起來,走向檢票口,邊走邊活動身體,伸伸懶腰。找到對應(yīng)班次的大巴,就上去了,門口跟司機拿方便袋,把鞋子脫下來裝里面,平生以來,第一次坐大巴臥鋪。一個手滴六著鞋,一個手拿著車票找自己的位置,還好在門口附近,還好是個下鋪。
那臥鋪里的被子還有下面鋪的東西,感覺像幾個月沒有換洗過一樣,看第一眼有點反胃,干嘔了一下,既來之則安之。也別那么矯情了,把鞋子放好,把包拿下來放好。臥鋪你臟就臟點唄,不到不夠長,還特別窄。往哪一躺,真是跟進了火葬場的黑抽匣一樣,上面再綁個鐵鏈子就更完美了?;钌徊矿@悚片。心里喃喃自語,以后打死也不坐大巴臥鋪了。
不一會兒,時間基本上到點了,人也坐滿了。司機說了一聲,都坐好了,發(fā)車了。應(yīng)該是躺好了吧,那么矮真還坐不起來。我是不是坐上了一輛假的大巴車。哈哈……車子被司機發(fā)動了,一開始還好,各種姿勢各種換,平躺、側(cè)躺,歪躺,玩手機、聽音樂。過了幾個小時,車子應(yīng)該上了高速,接近0:00點的時候,有點困意了。把手機錢包都放好,順勢瞇了一下,大概睡了2個小時,外邊都是黑咕隆咚,不知道是路況不好,還是怎么樣。好頓顛簸,就像塞篩子似的。根本睡不著,晃得頭疼。
實在是太困了,就瞇著吧。又過了2-3個小時,車好像停了下來,側(cè)身往外一看,到加油站了。司機給車加油,剛好尿憋了一道兒,趕緊下來放放水,輕松一下。順便活動一下筋骨。過了大概5分鐘,車子加油完畢,所有的人陸續(xù)回到車上。
滿載旅客的大巴繼續(xù)在公路上向陽朔奔襲,在黑暗中與光亮中穿梭。一片片光影掠過我的雙眸,思緒停留或者飛揚。
在路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