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止秒速五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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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櫻花飄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那么,心與心的的距離,需要多久,才能到達。

我在精致的閣樓里品茶,夕陽西下,余暉晚霞。明凈的玻璃窗,沾染著雪花,映射幾縷霞光,晶瑩透亮,潔凈如天空,幽藍如大海。我不知道怎么尋找,才能找到我的心在哪。也許,在漫長的黑夜,也許,在曾經(jīng)的迷茫,也許,在無盡的孤獨,也許,在今日的悲涼。

我與你的心,是那么近,又那么遠,近到一閉眼,便是思念,遠到一睜眼,便是距離。我們的心隔著無盡的距離與時間。也許,這就是我再也見不到你的原因。但我還是在夢里夢見你,在孤寂的長夜里,在落寞的人生里。夢里,我徘徊在的灰色長廊里,那昏暗的光線,穿透了我的雙眸,刺透了我的心。我在無數(shù)次地尋找你,穿過長廊,步入微雨。終于看到了你的身影,正漸漸遠去,慢慢游離。你還是笑著對我說:櫻花飄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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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別離吧,就這樣遠去吧,我們最終分離。你我分開后,我也曾獨自來到孤島看櫻花,一如你所說,櫻花飄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那些櫻花隨風而落,翩翩起舞,轉(zhuǎn)啊轉(zhuǎn),轉(zhuǎn)啊轉(zhuǎn),轉(zhuǎn)到草叢,轉(zhuǎn)到水面,轉(zhuǎn)到亮著黃色路燈火車道上。我在車道這頭,你在車道那頭,我們遙遙相望。火車緩緩開過,汽笛聲轟鳴,那些漫天飛舞的櫻花,更加肆意地飛舞。奧,對了,我還記得離別那日,你身著格子襯衫,撐一把藍色雨傘,匆忙路過車道,我還沒來得及看到你的臉,火車就呼嘯開來,擋住了我的視線。

那趟火車帶走了你,拉長了愛的距離。我們,成了沒有結(jié)局的結(jié)局。

多年以后,我仍然徘徊在遙遠的城市,不知道你的蹤跡。偶爾,我也會想起,那時的你,最愛櫻花的足跡。如今,我在孤寂的城市里尋找,尋找愛的回憶,尋找愛的距離。有時,我也會在公交站,便利店、路燈下、林蔭道,靜靜駐足,驀然回首處,想像你恰巧路過我身旁。那將會是多么美的際遇,像極了櫻花飄落的美麗。你會對我說:好久不見。然后,我們寒暄幾句,牽手,向咖啡廳走去。不過,這都只是臆想,回過頭來,環(huán)顧四周,果然,只我一人,然后,低頭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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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我們初次的相遇嗎?我想,你一定還記得,我們初次相遇,是在櫻花飄落的樹下。那時,你目光深邃,正注視著飄落的櫻花,點點入土。我漸漸走近你,漸漸地,我們相望,似曾相識,像隔了半個世紀。

你還記得我們最后的別離嗎?我已經(jīng)忘了,是你,還是我,遠走他鄉(xiāng),去流浪。我想,你也分不清,是誰離誰而去??傊瑦鄣木嚯x,不止五厘米。

又想起相伴的日子,我們看過了藍天白云、綠樹紅花,還有波瀾壯闊的大海,洶涌澎湃的河流,總以為,我們會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一生相依。或許年少輕狂的我們,就是那么天真爛漫吧,以為愛情的距離,是秒速五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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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會送我一本海子的詩集,告訴我,春暖花開的生活,觸手可及。我也曾贈你一部王菲的唱片,告訴你,自由美好的生活,近在咫尺。我們總相偎在花落的時節(jié),看飄落的櫻花,像及了自然界的精靈,塵歸塵,土歸土,絢爛一世,無悔今生。我有所愛,你有所依,相伴一世,想必是最美的記憶。那時,我們都以為我們就是這輩子一起走的人。哪怕隔了天涯海角,定也心心相印。但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們有了間隔,直至今日,竟天涯之別,不能回頭。你是否還和從前那樣孤獨,一如從前般不合群?不知道你可曾改變,但我還是一點也沒改變,如果你遇見我,是否還會一眼認出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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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離開這個城市了,我辭職離去,我的心,不屬于這個陌生的城市,那么久了,依然無法融入,我不知安放它于何處。去看看曾經(jīng)相遇的村莊吧,我告訴自己。那曾經(jīng)快樂的小鎮(zhèn)里,有我們共同的回憶,所幸,回憶是抹不去的,那時屬于我自己的東西。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與你再次相遇,只是為了找回我失落已久的心,好好安置它,予它安寧。也許,這是對自己最好的安慰。我不會去見你了,我怎能去見你,你安靜平和的生活,我怎能去打擾。何況,我們的心,隔著遙遠的時間和距離,那是無法走近的距離,但令我高興的是,我們的心多年前還靠在一起,心心相印,溫暖相擁。那是多么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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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職后,我是多么悠閑,品茶賞樂,讀書作畫,過詩意的生活,看詩意的風景。我來到孤島的櫻花樹下,看飄零的櫻花,燦爛的飄蕩在風中,香氣彌漫在空氣里。轉(zhuǎn)轉(zhuǎn)停停、停停轉(zhuǎn)轉(zhuǎn),跟隨著櫻花的腳步,我還是來到了你我分別的車站。風是輕的,雨是涼的,夜色是濃的,櫻花飛舞、飄落、飄落、又飛舞。一切美的夢幻卻又真實,像是你離去的那日,注定無歸期。

車道那頭,我看到了一位撐著雨傘的年輕人,模糊的雨霧,彌漫的水汽,我甚至,看不清他的臉。我靜靜地站著,微笑著,享受著這樣的時刻?;疖嚭魢[而過,帶走了那個陌生人,漸行漸遠。

我駐足良久,回不過神來,又是我的錯覺吧……

我想,那個人,一定不是你。

下一趟火車開來,我也要遠去了。再見,溫暖的城,再見,美好的你。我終將遠去,安放好孤寂的心,再次流浪,再次孤獨。我不知道愛的距離有多遠,但我依然記得:櫻花飄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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