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想國,我夢想中的生活
如果閑云野鶴、桃李四方能夠形容一個人的一生的話,那我希望這個人是我。
表面上,我有一個臆想中的理想生活。實質(zhì)上,人是很難步入理想的殿堂。
出生在窮苦人家,從小到大,讀書是我的責任。沒有將其完成的特別優(yōu)秀,但也勉強及格。在整個學生生涯時期,并沒有意識到讀書對自己有何用,只是簡單的以為,父母辛苦勞作的同時,我就應當勉強承擔起讀書的責任。那個時候,理想的生活是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讓父母能夠抬得起頭。
后來上了大學,去了首府城市,才知道原來我不是最窮的,我是更窮的。所以整個大學期間,我對理想的生活很簡單粗暴:有錢。致富是我大學畢業(yè)后的首要目標。
待到大學畢業(yè),步入社會,才知道每讀的一個字、一本書,都是老師裝在自己槍膛里的子彈,書到用時方恨少,每逢困難,便覺讀書的無窮好處。而我也順利的進入了一個相對來說薪酬比較好的行業(yè),經(jīng)過幾年的努力,有了自己的積蓄。
然而,金錢與物質(zhì),有時候確實是一種有用但卻膚淺的東西。當你不斷追逐某種物質(zhì)上的成功之時,內(nèi)心便會覺得越發(fā)的荒蕪。經(jīng)歷過漫長的貧窮與暫時的物質(zhì)滿足之后,我幻想著有一天能夠環(huán)游世界,幻想著有一天能采菊東籬,幻想著有一天能三尺講臺,我想了好多好多。
但是,我仍然被現(xiàn)實裹挾著,肩負著一定的社會責任,在自己的身份下,還是應當做好當前的每一件事。在每個年齡階段,接受每個年齡段的自己,并完成這個階段應當完成的事情,是社會賦予我的理想生活,我且接受這“以愛之名”的任務,也許在這其中,能夠找到這個階段應當有的理想生活:一日三餐,兩人四季。
每個階段、每一天,也許因為心情的不同,對待生活的態(tài)度會截然不同。托爾斯泰曾經(jīng)在日記的前一天寫下:很愉快。決定了,應當愛,應當勞動!就這樣。的豪言壯語;然而在后一天,他又寫下:很累。不想愛了,也不勞動了。的頹喪之言。偉人尚且如此,平凡如我,也許明天又變了呢?
若是如此,如果有一句話能囊括終極理想生活,那此時的我會認為:做好每一個當下,為未來準備;接受此時此刻的自己,并誠心誠意;便是理想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