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新澤西的家中,睜眼摸出手機看到高中群里紛紛@我,說羅斯太牛逼了。昨晚去圍觀了Halloween活動化睡得早,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google了一下發(fā)現羅斯得了生涯新高的50分。心里一驚,打開youtube翻出了昨晚羅斯的得分集錦。然后循環(huán)了一遍又一遍,有很多話想說又不知道說什么。
中午,從布魯克林回曼島的校車上,又打開了那個得分集錦。羅斯以一個封蓋扼殺了比賽的懸念,所有人圍在他身邊慶祝,他泣不成聲。此刻的他在想什么呢,或許是恢復傷病的痛苦,或許是失去信任的難過,或許是受傷之后的三年來轉變打法的艱難,或許是終于又向世界證明了自己的釋放。羅斯哭了好久,仿佛世界靜止在了那一刻,不覺自己也留下了淚水。
羅斯是個倔強的,隱忍的。無論風城之子的名號是否讓他背上沉重的壓力,似乎從他在芝加哥綻放的那一刻起,便背負了帶領風城走向復興的責任。2010-2011賽季,年僅22歲的他成為了NBA歷史上最年輕的MVP。而年少成名并沒有讓他過度炫耀自己的鋒芒,他不會在投進三分之后在球場中央抖肩,不會帶著巨星的驕傲對裁判咆哮,他知道他最大的責任便是幫助球隊前進。
緊接著2011-2012賽季,或許是老天都嫉妒羅斯的籃球天賦,跟他開了一個無比沉重的玩笑。之后的幾年就是不斷的傷病,恢復,傷病再恢復。我能從每次羅斯接受采訪時的眼神里看見他無法表達的難過,那是種崩潰式的悲傷、自責與無奈,再難看見他上揚的嘴角。我似乎從某種程度上能夠理解這種痛苦,高三的一次打球,在一次爭搶籃板的過程中踩到了同學的腳。醫(yī)生說是韌帶拉傷,在東北地上結著薄冰的初冬帶著石膏,拄了一個月的拐杖。我似乎能理解羅斯在傷后復出的每次殺入籃下時內心的斗爭與艱難。你怕再次受傷,你覺得第一步沒有從前那樣快,沒有以前跳的那么高。商業(yè)化的聯盟不允許太長時間的情懷存在于球場。從每次進攻都孤注一擲地殺到籃下的利刃到投突結合的打法,市場的運作沒有給你過多的轉變時間,即使是對于曾經的mvp但是并不擅長投射的你。你開始被隊友不信任,被球隊不信任,甚至被球迷不信任。
油管上對LeBron的采訪,他說,“Even when a super hero's knocked down, he's still a super hero at the end of the day, and Derrick Rose shows why he's a still a super hero”
“我的英文名字還是因為Rose呢”,我對自己笑了笑。拿出了衣柜里那件印著Chicago Bulls的長袖,穿上,出門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