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是一名小小科員,沒有野心當然也沒什么上進心。安逸于兩點一線的生活,在這種八線小城里,有著穩(wěn)定的工作穩(wěn)定的收入,日子雖然不算富裕,卻也夠的上小康了。
阿泰是同期進入單位中最優(yōu)秀的,可是卻是發(fā)展最慢的一個。她總是自我安慰說是無所謂,位置與責任總是成正比的,不擔責任也就不用挨累。阿泰就在自我安慰的魔咒中,虛度了人生最該奮斗的十年。
有一天,阿泰無意中被卷入一場辦公室的暗涌中。她總以為獨善其身便可以超脫濁流,就像以前一樣,少聽少問少看少想,做好自己的事就收拾下班,帶娃做飯。
可是這一次,她卻心灰意冷了。覺得這樣的單位,這樣的體制,她有些鄙視,有些厭惡,有些不屑,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有些無能為力。她不愿去考慮單位派別中的對與錯,派系之間的強與弱。在這種體制下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理,沒有真正的對與錯,只是利益不同。
總以為自己的靈魂高貴于他們之上,氣質凌駕于體制之外,可是有一天阿泰突然意識到,她也開始被這些曾經(jīng)自己不屑的東西,擾亂心智。
她只想著逃開這些人,逃開這個可怕的體制,可是她卻不知道該怎么逃。長時間的安逸早已讓她的大腦用進廢退了。人至中年,才意識到什么叫迷茫,真是挺可笑又很可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