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瑣事2(2016年6月17日)

01

爸媽今天開始出發(fā)進行旅行了。這時候就想有個剛高考完的弟弟,別管什么志愿不志愿了,跟爸媽玩去。

早晨媽咪跟我說出發(fā)了,問我定旅館的事,以前的我肯定也就沒耐心回了,直接推給表哥處理,不過面對這次旅行,我早早告誡自己,不管自己當下在干什么,爸媽在旅行中聯(lián)系我,我要第一時間親自處理。爸媽就我一個兒子,當然我也就他們一對父母。

記得好像是在《十三邀》的節(jié)目中,羅胖說他現(xiàn)在都不給自己放假的,不給自己去旅行休閑的時間,因為他覺得現(xiàn)在過一天少一天,時間稍縱即逝。我忘了他要用時間干什么了,似乎是玩一個叫做“商業(yè)”的游戲。他說樂趣無窮。我贊同。爸媽退休有一段時間了,剛退休那段時間我就建議他們一年出去玩兩次,出國不太可能的話就在國內轉轉,別老憋在家里,出去豐富一下體驗。安頓好家里老人之后,他們終于決定出發(fā)。

這兩種生活,我想要的是哪一種?我其實偏向于第一種。當然我也跟羅胖一樣,會有實在受不了扛不住的時候,需要出去散散心,陪陪家人(其實是讓家人陪陪我)。

萬幸,現(xiàn)在我還年輕。

但是,我的日子也是:過一天,少一天。

你也是。

02

一門課上,布置的任務是聽些古典音樂。雖然平日里在聽,也選修過交響樂賞析的課程,但老師的一連串提問,還是讓自己羞愧難當。

什么貝多芬的“第三”、“第五”、“第六”。(其實我剛聽到一個有意思的“第九”版本,已經插在前方)

什么有名的小提琴協(xié)奏曲,我唯一知道的維瓦爾第的《四季》居然不在四大小提琴協(xié)奏曲之列。

我似乎也就只知道舒伯特的《鱒魚》四重奏、李斯特的《鐘》、巴赫的賦格和柴可夫斯基《如歌的行板》。

聽老師推薦聽了格里格的作品。聽到《Peer Gynt Suite》時感覺很熟悉卻不知在什么時候聽過。睡過一覺,再聽它。哦,交響樂賞析的課程里,那個卡通的火山爆發(fā),惡魔縱橫人間的曲子不就是它嘛。有種舊友重逢的親切感。我想老師在多年之后找到《A小調鋼琴協(xié)奏曲》(我猜是這首)時有跟我類似的感覺吧。

對了,去聽聽肖邦的《藍色狂想曲》,你會看到Tom和Jerry追逐的身影,你會沖他們笑。

我雖然不會樂器,唱歌難聽,畫畫難看,電影看不懂。但我還是很喜歡的。一早又買了一套DADA出版的關于畫的書。剁手。

03

本來想聊點咖啡。想來還是算了。畢竟是個連正經手沖和摩卡壺都沒有的人,更別說心向往之的咖啡機了。不聊了吧。聊點別的。

畢業(yè)季了,是要跟學長學姐和師兄師姐說再見的時候了。同學問我有沒有興趣一起錄個小視頻,作為告別的禮物。我考慮過后回復:還是算了吧,讓他們好自為之。

我不是有意要冒犯誰。我是打心底里喜歡我的師兄師姐的。當然如果是對于本科畢業(yè)生來說,我只是直白地提醒一下。

先說我不參與的原因吧。第一,我本就是個“害羞”的人,看著鏡頭就不太喜歡說話,也容易說錯話,不是說不能挑戰(zhàn)一下自我,實在是不想在這種傷感的場合成為一個笑話;第二,我說的話不中聽(我想說的話在后面);第三,我真的跟學長學姐不熟,只有幾個交好的像“喬老爺子”;第四,我深知我說的話不是對每個人說的,而是對個別人說的,又何必非要在這種公眾的場合說呢?

我想說的是,如果你想要說話,有一種途徑:你可以長得很胖,不管走到哪兒身邊的人都會注意你;你可以長得很高,很遠就可以在人群中認出你;你也可以是普通人的身材,你可以不穿衣服上街,用手機的人都會認識你。這個時候,你說話才有聲音。

我很嚴肅地開了一個玩笑。

04

昨天推送的內容中出現(xiàn)了很多錯誤,包括錯別字和排版的問題。我很抱歉也很自責。

這件事是女朋友告訴我的,還向我索要了1元/個錯誤的勞務費。我付了3元。不單單是因為她是我的女朋友。更是因為這個錯誤值得付錢。

我在想一個人,對待自己的事情都不認真仔細的時候,對待別人的事情時會是怎樣的情景。但我發(fā)現(xiàn),有很多跟我相似的人。對待別人的事情,為了盡量不因為自己的過失而給別人造成麻煩,完成的工作會檢查很多遍才會放心,而對待自己卻是馬馬虎虎。為自己叫一聲“不公平”。希望自己可以走得更遠。

女朋友提醒了我。

謝謝你。

PS:

建議老爹和媽咪每天寫寫旅行記錄,不用多長,就記錄一件事、一種食物或者一個景點都好,旅行結束整理串連起來會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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