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回家路遇一個煎餅攤,攤主目測五十上下的勞動婦女,衣著還算整齊,稍有些油污。煎餅就攤得相當業(yè)余了,都不知道經(jīng)過培訓上崗沒有,簡直想打電話叫城管。我神情憂郁的看著她把餅子攤得歪歪扭扭,用勺子舀了一坨子醬放在餅上,胡亂的抹勻一下。最后薄脆被一熊掌按的西碎。我滿懷的期待也跟著一起碎了。
用一句現(xiàn)在常能聽到的評論,是這么說的:現(xiàn)在真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出來攤煎餅了!遙想當年,小小的我跟著媽媽去北京玩,在天安門廣場邊上吃了一個我感覺有生以來最好吃的煎餅果子。那是我現(xiàn)在回想起來,對北京這座城市,最美好的味覺記憶。在那之后,再無煎餅。
同樣的,以前校門口的那些好吃到成為每天上學的期待的小吃攤?cè)疾灰娏?,滿頭白發(fā),行走緩慢的婆婆炸出來最新鮮的糖油粑粑,黃糖在冷風中瞬間凝固,外脆內(nèi)綿;帥氣大叔瀟灑揮勺炒出來的醬炒米粉,和其他每個地方的味道都不同,香得不行;天天都在排隊的鐵板燒攤,那板燒香芋片,混著孜然和辣椒面的滋味,滿嘴芋香……等等等等,物是人非,精彩不再。只剩千篇一律,寡淡無味。就像那些工廠里出來的蘿卜丁,泛著機油的詭異味道。
每當想到這,我就生出滿滿的擔憂,擔憂自己的孩子被這些東西養(yǎng)壞品味,吃壞身體。這個時代不復天真與認真,市儈的推車馱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