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早應(yīng)該料到,小容和瑩瑩也是來當學徒的。天公又一次不作美,小容做了我同院的師妹,瑩瑩卻去了隔壁的院里。早課時小容問我為什么師傅是個女的,我感到很是突兀,反問她難道女的不好嗎?她呆呆的睜大眼說,有點意思。
打坐的時候,師傅問我們,山的那邊是什么?我問師傅是哪邊呢?師傅說那邊,我又問師傅是哪個方向,師傅很生氣,好像我打擾她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樣!小容說:師哥,你何必糾結(jié)呢!干大事的人從不糾結(jié)!師傅轉(zhuǎn)過身對小容說:容,你說山的那邊是什么呢?小容慢悠悠的說:是外邊!師傅很是驚訝,仿佛小容猜中了答案一般!我不屑的說:山的那邊,是山的另一邊!師傅看著我們點點頭,說道:有時候,我們并不能決定我們是哪一邊,但是我們知道一切都是相對的,你的對在他人眼里可能是錯的,你世界里頭等重要的事情在她人眼里可能什么也不是,但是我們要尊重每一個人(這和我爸說的每個女孩都是公主的話如出一轍啊),因為每個人都是一個完整的世界,毀滅世界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和小容點點頭,心領(lǐng)神會的喝了一碗毒雞湯!!
以前我總是一個人掃著落葉看著夕陽,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掃地的公主!這位掃地的公主特別的興奮,還說自己像進了武俠,夕陽山外,孤霞落日,打坐參禪,舒適歉意而又充滿神秘感!
我對她說:是的,環(huán)境又好,又可以免費做瑜伽,旁邊還有這么一個大帥哥陪著,能不好嗎?
她不屑的說:帥哥?!你在我眼里就像我的頭皮屑一樣渺小,如果不是我要撓頭,根本看不到你!
其實我倒想問問她為什么頭皮屑那么多,老是要撓頭,但又感覺還是少說的為秒,這位公主的嘴實在是太厲害,如果對面是師傅的話,我肯定還會問她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發(fā)水。我想著她的興奮肯定會很快的淡掉,并且我還打賭,時間不會超過一星期,她會看著夕陽想著回家的路,而不是詩和遠方還有打打殺殺誰武功高就可以殺人全家的浪漫武俠??!
......
但我可能錯了,兩天過去了,小容的眼神貌似越來越有神,她甚至會在清晨里唱起歌來,注意了,我說的不是哼,是唱!打坐的時候,她還會想象自己在華山上養(yǎng)了一條狗,這條還沒出現(xiàn)過的狗連品種和名字都有了,它叫晴天,是一只吉娃娃,它很小,靠在她的腳邊睡覺。她甚至還想象我能幫她溜溜狗,因為她想著不能讓晴天太粘人,不然就不會獨立了!
春天懶懶的像一只貓,抖抖身,滿地的陽光!小容在掃地時候驚訝的叫著:“師哥,你看,我撿到一把口琴!!“,我看著那口琴很新,而且質(zhì)量上乘,一看就價格不菲,于是我就建議小容把它交給師傅處理,小容笑著說:“師哥原來是個乖孩子,我覺得交給警察叔叔比較合適?!保腋械侥那?,因為我立志要成為一個壞男孩,打破世界的枷鎖,雖然并沒有什么束縛著我。我對小容說:”拿來,誰也不給,這就是我的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熊孩子,東西不好好看著,不給他個教訓(xùn),還不知道這社會的黑暗!”,小容笑了,說:”師哥,給我吹一曲唄!”,我給她吹了一曲,頓感神清氣爽!小容看著我,說:”6!”,我很高興,得到小容的贊許,我馬上就跑到師傅的屋后吹口琴,樂此不疲,并且相信師傅一定會聽到,并且循聲而出,會看到一個憂郁而又有故事的我!但是師傅沒出來過,好像口琴對她過敏或者她對口琴過了敏一樣,我也沒再吹了,免得讓師傅過敏,好像是我特意去害了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