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yǎng)過不少貓,但現(xiàn)在不會了。
記得,我養(yǎng)過一只花白的貓,它是我的朋友、伙伴,乃至親人。我愛它,但我做了對不起它的事。
我的一個親戚在敬老院,那里老鼠多。親戚問我媽:“我們那老師多,看你家貓挺聰明給我吧!”我媽沉思良久,沒回答她。之后我媽問我,又不要把貓送去敬老院,我堅決不同意,這也是在她的預料之中。又給我說了句話“送去吧!那里比在咱家好得多,那里有肉吃,送它去享福吧!它也老了,能捕上一兩只也好,即便捕不上老鼠,也有敬老院喂它!”我猶豫了,這只貓陪了我三年,它在我心中早已是家中的一份子。在母親的苦口婆心下,我同意了。
親戚第一次來抓它,它似乎早就知道今天又不好的又要發(fā)生,早在親戚來之前跑走了。
當它回來時,仿佛是知道我要把它送人,變一下子撲進我懷里,似乎在哭還悲哀的‘喵嗚’的喊了兩聲,好像在問為什要拋棄它,我無言以對只是陪同它一起哭,過了一會兒它如同孩子一般在我的懷里酣睡。我家人打電話讓親戚來拿走。當親戚將它放入紙箱子前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一滴水,我忽視了。在紙箱子里,它沒有反抗而是順從。
當晚,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一只貓在我的夢中哭泣,我想看清它是誰,但終究沒有看清。第二天,我想起來那個夢,我沒有去在意它。
兩個月后,親戚來我家,告訴我貓一來敬老院就不吃、不喝,有時半夜還在叫,最后活生生的餓死了。當我聽到噩耗傳來時,我懵了。我問我母親:“為什么騙我,不是給我說它在那可以活的更好”,母親當我無理取鬧,忽視了我。
三年后的今天,我在學了鄭振鐸的《貓》,我才明白那不是母親的錯,而是我的錯,是我一手將它放入紙箱子的,是我悔過的太遲、太遲了,那滴水不是水而是它的淚,是它無奈而又不得不從的淚,夢中的貓也正是它。
自此,我再也不會養(yǎng)貓了。